陳京躍的二嬸一進門,就不是善茬兒地瞅著康荏苒。
今天她第一次見康荏苒,康荏苒就給了她這么大一個下馬威,說她的孫子不是親孫子,她當然咽不下這口氣,今天她特意把她兒媳婦也叫來了,跟康荏苒對峙。
“康荏苒,我可是聽人說,你從汐市回來,就一直頭暈,估計那時候你就懷上了吧,那時候,你可還沒跟我們家京躍在一起呢。”陳京躍二嬸兒說到。
言下之意:在跟陳京躍在一起以前,康荏苒就懷孕了。
康荏苒毫不畏懼地說到,“真是笑話,誰說頭暈就代表懷孕?頭暈是因為我天天寫稿子累的,每天晚上睡不著,偏頭疼!而且,古妍妍去給我送行李的那天,我也頭疼,那個時候,我可還沒懷孕,而且,我現在懷孕了,已經不頭疼了。如果用頭疼來說事兒,您可真是沒事找事兒。京躍,你去把孕檢單拿出來。”
陳京躍“好”了一聲,轉身回了臥室。
兩個男人默默地對視一眼。
陳京躍打開抽屜,拿出了孕檢報告單。
走過陸士安身邊時,陳京躍特意放慢腳步,讓陸士安把上面的字看清楚。
陸士安也的確看見了,孕期是:一個月。
從檢查日期倒推一個月,是康荏苒從汐城回來以后了。
康荏苒從汐城回來后,他們根本就沒做過。
所以,這兩個雙胞胎,是陳京躍的。
陸士安心里的微光,瞬間滅了。
古妍妍適時地插嘴,“是,那時候她確實沒有懷孕。”
其實懷孕沒懷孕,古妍妍根本不知道。
她只是希望康荏苒沒懷孕!這樣孩子只能是陳京躍的。
陳京躍二嬸對古妍妍說到,“你站在哪邊說話呢?”
古妍妍說到,“姑姑,我說的是事實!”
康荏苒就知道,這時候拉攏古妍妍,離間他們倆,肯定是沒錯的。
陳京躍把孕檢單給二嬸他們亮了亮,他們的底氣瞬間就不足了。
“而且,我在汐市的時候,例假還來了,你要不要聽聽?”說完,康荏苒便給林楊打了電話,開了免提。
那頭,傳來了林楊的動靜。
“怎么了,荏苒?跟陳京躍一起還開心嘛?”林楊說到。
“林楊,咱倆在汐市的時候,我是不是來例假了?”康荏苒問到。
她希望林楊和她有點兒默契,回答:是!
林楊也是有腦子的,她估計現在康荏苒遇到困難了,被人逼問孩子到底是誰的。
她從汐市回來沒多久就跟陳京躍在一起了,現在問這個問題,肯定是要證明這個孩子不是陸士安的啊。
林楊回到,“當然,你在酒店不方便,還是我去給你買的衛生巾!”
“謝謝林楊,我先掛了。”說完,康荏苒便收了線。
“我剛從汐市回來,便發生了陸思遠的事情,從此我和陸士安分道揚鑣,兩個人沒有在一起過,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康荏苒理直氣壯地說到,“再說了,我懷的是雙胞胎,京躍的家里有雙胞胎基因。”
說完,她看了陳京躍一眼。
陳京躍攥了她的手一下。
康荏苒往后若是想在海城待,還就是得提早澄清這個問題。
要不然,所有人都認為這兩個孩子是陸士安的,整天在背后猜測,指指點點,不利于她往后的生活。
陸士安聽到,緊緊地攥了攥手心。
這個問題,康荏苒親自說出來,她想跟他劃清界限的語氣,都讓陸士安凄冷地笑。
的確,她從汐市回來,她們就沒再發生過關系了。
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更可況,還是一對雙胞胎。
陸士安的心,徹底涼了。
原本,他只是想找古妍妍氣氣她,沒想到,她動真格的了,跟一直愛慕她的陳京躍好了,還有了孩子。
“二嬸,你千方百計地要證實孩子不是我的,是幾個目的?”陳京躍發話了。
“我……”陳京躍二嬸語塞。
“是想我沒有孩子,將來所有的財產都讓你孫子繼承?”陳京躍一直知道二嬸的心思,不過,他一直沒跟他二嬸計較,沒想到,二嬸兒欺人太甚,竟然上門了。
“我有了孩子,你也非要說成不是我的,你才開心?我即使沒有孩子,將來我的財產想給誰就給誰,還就是不想給你孫子!”陳京躍動氣了。
陳京躍是一個很少生氣的人。
這時候,門外傳來“媽媽”“媽媽”的動靜。
頓時,二嬸兒兒媳婦兒岳珊珊神經一抽。
她趕緊回頭,看到一個小女孩兒跑了過來。
是陳京躍的手下陪著那個小女孩兒進來的。
岳珊珊想說什么,可是,根本來不及,那個小女孩兒就撲到了她的懷里。
“媽媽,我好想你啊~~你和爸爸都好久沒去見我了。”小女孩兒說到。
陳京躍的二嬸氣瘋了,她晃了幾晃,問岳珊珊,“媽媽? 這個小女孩兒是誰?”
看年齡,這個小女孩兒比她的大孫子還要小一些,也就是說,岳珊珊在跟兒子生了一個孩子后,又跟另外的男人生了一個?
陳京躍的二嬸記得,岳珊珊生了大孫子以后,很快就懷二胎了,當時她還數落了兒子一頓,嫌他太猴急了;后來岳珊珊生孩子的時候,那個孩子死了,怎么突然又冒出來個小女孩兒叫岳珊珊“媽”,她是怎么瞞天過海的?
陳京躍二嬸都氣死了!!
難道真讓康荏苒說著了?
“你又是誰,你跟我媽媽是什么關系?”那個小女孩兒護在岳珊珊身前,質問陳京躍二嬸。
陳京躍二嬸氣瘋了,矛頭立馬對準了岳珊珊,“說,趕緊說,這個小女孩兒是哪來的?你不說清楚,今天沒完!”
“估摸著是那次在醫院,她對外宣稱孩子死了,其實瞞天過海,孩子給了別的男人,很明顯,這個孩子就是那個男人的。”古妍妍適時地添油加醋。
“二嬸,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你們家的事兒,能不能回家去解決?”陳京躍說到,“而且,荏苒懷孕了,需要休息。”
陳京躍二嬸聽到“家丑”兩個字,臉都黑了。
但也確實是“家丑”無疑!
陳京躍二嬸他們一家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康荏苒坐在了沙發上,她很累。
“累了?累了就休息會兒!”陳京躍把康荏苒的頭攬過來,說到。
他就是要在陸士安面前瘋狂地秀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