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姓沈的，還是不是朋友了！”
秦錚狂怒，“竟然連這么大的事都瞞著，哼——哎呦，爺爺，您干嘛打我！”
“當然是想打醒你。”
秦老沒好氣道，“看你這表情想來是知道了什么，京城不比臨安府，沈大人心思縝密是好事，你也該學著些。”
“知道了知道了。”
他也沒別的意思啊，不過是嘴比大腦快一步罷了。
京城原本就水渾，如今潘王還未曾離京，這事確實不能讓更多人知曉，多一個人了解就被多一份危險。
不過......
“嘿嘿嘿，過幾天有好戲看了。”
沈兄京郊的那個小莊子，怕是要被達官顯貴給擠滿了吧？
秦錚捏著信件，笑容逐漸變態。
秦老見狀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自家這小孫子怎么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
***
沈星羅前腳進宮，程溪后腳就知道了消息。
“扶光，告訴王安一聲過幾日有貴客去莊子上，讓他準備好招待客人。”
“是。”
“屆時客人可能不少可以多做些準備，不過吃食和茶水不用太好，這些官員山珍海味吃多了，該用些五谷雜糧接接地氣。”
“......”
扶光抽抽嘴角，最終應了聲“是”就騎馬朝著郊外而去。
程溪大概猜測到沈星羅這趟入宮是為了什么，謝文賓和沈滿囤的為人她很清楚，想必這發現玉米的功勞也會據實已報。
不過最終有多少會落到沈家頭上，她卻有些不太確定了。
唉~身為職場人的悲哀~~o(╥﹏╥)o~~
“在想什么？”
“想你什么時候回......咦？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程溪看看身著官服的沈星羅，又瞅瞅頭頂十分熱的太陽，啊這，進一趟宮比平時下職還快的嗎？
“你這算不算公然逃班？”
“......”
沈星羅修長的手指扶住管帽摘下，慢條斯理的將外衣脫下。
下午的陽光融進窗里照射在脫了一半的暗紅色朝服上，將他一雙黑眸染上了一層溫柔的潤澤，中和了些許鋒利和冷漠。
這樣的沈星羅真的難得一見。
程溪在一旁看的臉紅心跳，視線也越來越灼熱。
沈星羅手指頓了頓。
程溪輕咳一聲，轉頭從衣櫥中取出一件常衫。
“給，快換上。”
褪去暗紅色官服褪去，衣服的主人并沒有去接那件常衫，而是握著她的手往前微微用力將人帶進懷里。
“干嘛呢干嘛呢？”
程溪下巴磕在他胸口，“這可是大白天。”
“說的是。”
沈星羅意念一動兩人就消失在房間中，程溪感受到周圍空氣的不同就發現他們已經在空間的別墅里了。
“？”
沈大人你不對勁兒哦，空間里也是大白天。
就是......外面沒有人罷了。
沈星羅低頭準確附上那抹嫣紅唇瓣，漸漸加深這一吻。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的喘息聲呼吸聲不由變得粗重，程溪再次感受到雙腿的無力，整個人暈暈乎乎之際腰間攬著的大手收緊。
這下更難呼吸了。
“沈星羅......”
她倒是不怕某人亂來，沈大人似乎對世俗禮儀有種天然的執拗，雖然現在身處空間但時間不對，怕是做不出太過超出規矩的事。
果然，沒過多久沈星羅就微微拉開一丟距離。
兩人額頭相抵，能夠清晰的感知道彼此的呼吸。
空間內溫度適宜，太陽沒有外面那么熱，兩人窩在柔軟的沙發里平息那股燥熱享受難得的溫馨。
別墅外一個個機器人早按照早就設定好的程序忙碌，有的開墾土地有的收獲有的播種，倉庫進進出出有條不紊。
難得有半日清閑，又沒有外人打擾，兩人索性不出去了，待在空間里躲清閑。
感覺像是在約會~(*^▽^*)~
現在空間里的農活已經不用他們親自動手了。
在沙發里窩了半晌后程溪就坐不住了，果斷拉著沈星羅去藥園澆水，從清泉里取出水一舀一舀的撒在珍稀藥材根部。
“這年份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空間內外的時間差似乎是變大了。”
“啊這，我們的異能也沒突破啊？”
“或許系統知道。”
沈星羅沉吟片刻，將剛才關進小黑屋里的666放出來。
被關多次的666已經習慣了他的騷操作，自從上次激動的來報喜反被宿主那殺人似的眼睛看過后就穩重了許多，不像以往那么咋咋呼呼了。
【宿主小姐姐好久不見呀，你們是不是想我啦？】
程溪：“......”
沈星羅：“......”
幾天不見，系統怎么越來越像人了？
難不成隨著升級和營業額的增多，系統也會逐漸往智商方面完善......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皆知曉了對方心中的猜測，不過眼下還有另外的事需要解惑。
“系統，你能感知到空間里的變化嗎？”
【可以哦，空間屬于小姐姐，小姐姐目前也是宿主綁定的助手，666是可以感知到的。】
【不過神級空間太過逆天，且不是系統出品，因此也就只能感知到它的變化卻沒有控制權。】
唉~它連空間里的機器人都連不上網呢，這些機器人的程序還是自家宿主自己輸入進去的。
666很悲傷，666感覺自己很沒用。
然而聽到這話的一宿主一助手那可就太高興了。
系統畢竟是來自更高位面的高科技產物，即便是個正經系統也不妨礙它的程序超過兩人認知太多，這種不可控的東西只能合作而不能徹底掌控。
感情歸感情，理智還是必須要有的。
好耶，空間永遠都是自己的！
(`)~
“咳......666已經很厲害了，要是空間里的活兒都歸你那得多忙啊是不是？這些就交給我們吧。”
【嗚嗚嗚小姐姐腫么可以這么善良——】
666果然被感動的一塌糊涂，并暗自決定盡快升級以后能幫宿主和小姐姐做更多事。
“那同樣善良的統統，能告訴我空間內外的時間差最近有什么變化嗎？”
【這題我會！現在內外時間差是1:10！】
果然如此。
他們記得幾個月前時間差還沒有這么大來著。
“我們異能并沒有突破，空間怎么又升級了？”
【神級空間最開始是根據綁定者能力大小而升級的，但隨著空間生態鏈的逐漸完善后期就會自動形成內循環，不會再受到綁定者自身能力的制約，從而慢慢回到最初狀態。】
【不過這種自行完善過程會比較緩慢，因此小姐姐感覺不到也是正常的。】
“那若是我們的異能有所突破，會加速空間內完善速度嗎？”
【會的哦，綁定者能力的提升本身就是空間升級的契機。】
明白了。
敢情異能提升就是個加速器唄。
“你剛才說空間完善后會回到最初狀態，那又是什么樣的？”
程溪一直以為自己發現有空間時的帶院別墅才是最初狀態。
原來不是嗎？
而且差別還巨大。
【就是完整的生態鏈吖，世界上有的東西空間都可以有。】
666一個統不太明白小姐姐啥子意思，回答的也相當籠統。
程溪一聽就知道問不出什么來了。
不過有一點她很清楚，若不是兩人有奇遇別墅空間的升級就不會像現在這么快，說不定她一輩子都只知道別墅院子和外面的一丟丟空地而已。
“行了，我們要忙了，你去玩吧。”
【......】
用完就扔，統不要面子的嗎？
666氣哼哼的離開了，兩人疑惑得到解答也沒再管空間升級的問題，反正怎么想怎么都算是好事。
“要不我們瞧瞧哪里發生了變化？”
“正有此意。”
沈星羅點頭，“空間太大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可以先借助工具俯瞰。”
“好主意。”
她也不想一門心思的到處跑，即便有異能那也是件很累的事。
于是沈星羅拿出星際出品的直播設備開啟實時畫面傳輸，兩人窩在一起看著屏幕里的畫面。
八個直播小球飛快的向八個不同方向而去，屏幕切出8個畫面排排展示，畫質清晰無比。
山川，河流，工廠生產線，倉庫，圖書館，大海......空間內的一花一草一木看起來都親切無比。
這可是他們近四年的勞動成果。
“等等，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圓？”
“是這里。”
將畫面放大后更清晰的畫面浮現在眼前，正如程溪所說確實是一個大大的圓。
雪白的顏色和周圍形成鮮明對比。
“是在山腳下哎，難不成這里下雪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
設備拍攝到的畫面距離別墅有段很遠的距離，兩人估摸了下路程果斷使用飛行器，不多時就來到了那片山腳下。
程溪前腳走下飛行器，后腳就被這里的空氣凍的一個機靈。
好冷！
“原來空間里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是溫暖如春，這么大的變化我這個主人竟然不知道。”
程溪有內力的小身板抖成了篩子，切身感受到一秒從夏天到冬日。
沈星羅招來兩件冬日做的毛皮大衣，蓋在身上后這才感覺周身溫度回來了一些。
“多穿些，看過之后我們就回去。”
得虧在空間里也能隔空取物，不然兩人今天這風寒肯定是得定了。
“要不是真切的知曉我們在空間里，還以為又回到了沈家村雪災時候。”
沈星羅蹲下身仔細查看，過長的毛皮大衣墜在地上拂起一片雪花，天空窸窸窣窣依舊在下，很快就在兩人身上落下雪白的痕跡。
“這雪現在只是在山頂留下痕跡，若是溫度一直這么低，不久后就會形成一座雪山。”
“我瞧著這里的溫度并沒有要上升的意思，666說過空間會逐漸完善，難不成這里就是南北極一樣的地方？”
程溪想到什么眼神亮晶晶的，“以后會不會看到北極熊和企鵝？！”
沈星羅：“......”
即便他是個古人，也知道企鵝和北極熊分別生活在南北極而不是一個地方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里更像是昆侖山呢？”
“昆侖山！”
程溪的眼神更亮了，“昆侖山好哇，有雪蓮有冬蟲夏草有野山參有各種各樣的珍稀藥材！”
沈星羅：“......”
她最近是不是研究藥丸快要魔怔了？
“小溪，說好了今日是要休息。”
“差點忘了，我們這是在休假。”
程溪抖了抖被毛皮大衣裹著的身子，總感覺在低溫環境下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
“好吧好吧，這里以后再探索。咱們再去別的地方轉轉吧，空間里既然出現了雪山，說不定不知道哪里會有熱帶雨林呢。”
兩人觀察了一陣被凍的瑟瑟發抖，果斷登上飛行器飛走了。
飛行器在空間里很是暢游了一圈。
確實如他們所料，兩人在空間的最南方發現了一片茂盛的森林，大樹林立，再加上所處地方溫度偏高已經形成了縷縷瘴氣。
若不是程溪能夠感知到整個空間是以她為主宰，她都想把這里圈起來插個“前方危險禁止入內”的牌子。
***
外面半日，空間五日。
原本還算短的假期瞬間被拉長五倍，兩人很是悠閑的躲在里面消磨時間。
等程溪終于玩夠了抓著沈星羅閃出空間，她這才有心情詢問入宮一事。
“皇上若是只想詢問玉米的事只需吩咐一聲就是了，怎么把你宣進宮了？”
大燕天子很忙的，明明只需要一個口諭就能解決還要抽空看看六品芝麻小官，程溪不認為這么單純。
肯定別有目的。
“玉米之事謝大人的折子寫的清清楚楚，確實不需我進宮一趟。”
沈星羅道，“圣上想將我提前外放。”
“你在翰林院還不到一年，這就著急外放啦？”
“功勞足夠了，圣上若真有意旁人也不會說什么。”
豈止是足夠，是夠夠的了。
至于經驗不足根本算不得什么理由，每次科考不都有一堆進士外放到各地當縣令嗎？
別人行，狀元郎自然也行。
“什么時候？”
“最遲明年夏天。”
大燕朝官員評級晉升機制是三年起步，按理來說沈星羅需在翰林院待夠三年才會根據表現考慮升官及外放事宜。
當然，若是官員功績太過突出也會成為個例。
可不管怎么個例，沈星羅至少也得在翰林院待夠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