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一個飛撲,直接把她撲倒在厚厚的落葉上。其他狼也湊上來,毛茸茸的大腦袋不停地蹭著她,發出愉悅的嗚嗚聲。
“哈哈哈......”蘇清瀾被獵豹群蹭得直笑,“癢死我了!”她的笑聲在山林間回蕩,驚起幾只棲息的山鳥。
獵豹群親昵地圍著她打轉,時不時用濕漉漉的鼻子蹭蹭她的臉頰。這一人一群狼的畫面,在這深山中構成了一幅和諧的畫卷。
蘇清瀾和獵豹群玩鬧了許久,陽光透過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她從空間超市取出一堆新鮮的豬肉,分給它們享用。獵豹群圍著肉塊,發出滿足的低吼聲。
“慢點吃,別噎著。”她輕笑著撫摸頭狼的毛發,手指穿過厚實的皮毛。頭狼瞇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嗚咽聲,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手掌。
“這山上我種了不少藥材,以后就靠你們幫我看著了。”蘇清瀾環顧四周的山林,輕聲說道,“放心,我得時常給你們送些肉食。”
獵豹群吃飽喝足,依依不舍地離開。它們時不時回頭,目光中帶著留戀。蘇清瀾目送它們消失在密林深處,才轉身繼續忙碌。
山風徐徐,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蘇清瀾專注地撒播著藥材種子,不時用玉露泉水澆灌。陽光漸漸變得熾熱,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這片應該夠了。”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又取出一包種子,朝另一處山坡走去。時間在忙碌中悄然流逝,等她回過神來,已是日上三竿。
山腳下,柳渡思正悶悶不樂地看管著羊群和馬匹。他時不時抬頭望向山頂,眼中滿是擔憂和不甘。
“走吧,該回家吃飯了。”蘇清瀾的聲音從山坡上傳來。
柳渡思撇著嘴,一臉委屈地牽起馬韁繩:“瀾兒,下次能不能帶我一起上山?我保證不添亂。”
“山上有獵豹群,太危險了。”蘇清瀾搖頭。
不遠處,慕容婉牽著三頭小牛犢,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小牛犢乖巧地跟在她身后,時不時發出輕柔的哞叫。
“瀾兒,這幾頭小牛真乖,下午打算領它們出去溜達。”慕容婉眼中閃著喜愛的光芒。
蘇清瀾連忙勸阻:“下午太陽大,您就別出來了。我給您準備了新茶具,在院子里喝茶乘涼多好。”
“也行,那明早再來。”慕容婉欣然應允,輕輕拍了拍小牛犢的腦袋。
回到家中,蘇清瀾和柳渡思忙著安置羊群和馬匹。慕容婉也獨自將小牛犢安頓好。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芍藥等六個丫鬟背著裝滿豬草的背簍走來。
蘇清瀾眼前一亮,這些豬草配上粗糠和玉米面,足夠喂養兩天了。她正想著,初荷已經開口詢問:“主子,我們割了些豬草回來,您教我們怎么喂牲口吧。”
“先把豬草切碎,”蘇清瀾耐心指導,“然后加入粗糠和玉米面,最后加水攪拌均勻就行。記住要攪拌均勻,不然牲口容易挑食。”
丫鬟們認真地點頭記下,隨即開始忙碌起來。蘇清瀾看著她們熟練的動作,滿意地點點頭。這些丫鬟雖然出身貧寒,但都很勤快,學東西也快。
交代完畢,蘇清瀾三人回到院子。飯菜的香氣已經飄散開來,院中蕭凌霄等人正和韓霖揚說著什么,神情專注。
“瀾兒,”蕭凌霄看到她,立刻迎了上來,“韓霖揚說井可以挖在院子里。”
蘇清瀾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那就太好了。”
“當然,”韓霖揚笑著解釋,“我算過了,就安排在西南角落,大約一丈深就能見水。水質也會很好。”
眾人圍著餐桌坐下,飯菜的香氣更濃了。蘇揚德突然開口:“瀾兒,你已滿十五,該辦及笄禮了。后天如何?”
蘇清瀾夾菜的動作一頓:“這兩天事多,不過是生辰,沒必要這么麻煩吧?”
“成年禮哪是隨隨便便就能應付的。”秦柔溫和地說,“這是女子的重要禮儀,標志著你長大成人了。”
“我還小呢,不著急辦。”蘇清瀾連連擺手,臉上露出幾分慌亂。
秦柔意味深長地笑道:“凌霄想趁機提親,敲定你們的婚事。”
“不行!”蘇清瀾立刻反對,筷子都差點掉在桌上,“我才十五歲,得十八歲才成年。現在要專心賺錢,哪有時間想這些。”
蕭凌霄急了,放下碗筷:“僅僅是訂個婚,又不是馬上成婚。你總得給我個名分。”
“定親也不行!”蘇清瀾固執地搖頭。
蘇揚德放下筷子,沉聲道:“瀾兒,成年禮對女孩子來說都是人生大事。你和凌霄早就有了婚約,他想趁機提親也是情理之中。至于成親,可以再等幾年。”
慕容婉也幫腔:“是啊瀾兒,霄兒對你是真心的。在玉京那么多貴女,他都不曾看上一個。現在著急,也是怕別人搶了你去。”
蘇清瀾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我沒說不嫁給他,只是覺得現在定親和之前的婚約有什么區別?”
“區別大了。”蕭凌霄認真地看著她,“現在兩家住在一起,若不正式定親,外人難免說閑話。我不能讓你名聲受損。要么定親,要么我和母親搬出去住。”
蘇清瀾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他是認真的。她嘆了口氣:“好吧好吧,定親就定親,但成親的事不許催。”
“不催不催。”幾個長輩連忙應承,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蕭凌霄終于露出笑容,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他偷偷看了蘇清瀾一眼,見她低頭扒飯的模樣,心中涌起一陣溫暖。
蘇清瀾站在屋檐下,望著遠處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為這個清晨平添幾分溫暖。
“等房子建好了再一起慶祝吧。”她輕聲說道,目光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蕭凌霄站在她身旁,眼中滿是寵溺。他伸手輕輕拂去她額前的碎發,聲音溫柔:“好,都聽你的。”
清晨的陽光灑在院子里,映照著眾人忙碌的身影。韓霖揚帶著蕭凌霄和錢家兄弟去挖井,其他人分散在各處,有的建房,有的開荒。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混合著新鮮的草木氣息。
柳渡思這次倒是機靈,飯剛吃完就往房后溜去,生怕又被抓去放羊。蘇清瀾看著他鬼鬼祟祟的背影,不禁莞爾。她從長工中挑了個愿意的去放羊放馬,也算給老人家一個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