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全出了這個門,解藥自然會給你!”
“齊妃娘娘,沒什么事情,請不要打擾,我喜歡安靜。”
“那個誰,給我收拾一個房間,不用心我連你一起下毒。”
“求生不能求死無門的那種,不相信你們就試試。”顧云清特意看了一眼齊梓依。
她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看過來。
如此就很好,她心情很煩,誰要惹事,她就搞誰。
顧云清在宮中待了一天一夜后,終于等到了傅庭墨。
他一身夜行服,進來時差點被下毒。
“云清,是我。”他要不是及時出聲,危!
“外面什么情況,孩子們跟母親可好?”顧云清抓住他的衣服,小聲地問。
“我將孩子們跟岳母送回國公府,皇上吐血后昏迷,現在幾位道士做法事。”
“王半仙與王不準大師也在,你不用擔心我們,有事情你找雙喜公公。”
“等我來接你,其他人都不要相信,記住了。”傅庭墨說完,再次翻窗出去,消失在夜里。
顧云清就說了一句話,第二句話到嘴邊,他就走了,可見現在情況不容樂觀。
王半仙跟王不準終于出現了,要不然王大壯都該娶媳婦了。
那小子最近動了心,聽傅庭軒偷偷說喜歡上了一個姑娘,還不敢表白。
顧云清再無睡衣,披上衣服起來,看著窗外的月亮。
現在的皇上確實很不好,可他的死亡會帶來什么樣的結果,誰也不知道。
時間又過去三天,齊妃宮中的飯菜也變成了涼菜一湯,全素。
糕點小零嘴全部都吃完了,齊梓依也不敢鬧脾氣,只是別扭地吃著飯。
齊梓妍則是越來越吃不下,突然嘔吐起來。
顧云清抓住她的手,仔細診脈,然后臉色鐵青。
據她得到的消息,齊梓妍根本不可能懷上龍胎,現在她懷上孩子。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腹中孩子并不是皇上。
在找自己幫忙之前,她就用了歪招。
齊梓妍看著顧云清的臉,“我是不是有喜了?”
“你快點說呀,這件事很重要。”
顧云清點頭,很是冷漠地問,“誰的孩子?混淆皇室血脈,是殺頭的罪名。”
“不止死你一個,你們整個齊家都躲不過去。”
齊梓妍嗤笑一聲,“大表嫂,你怕什么,我又不連累國公府。”
“倒是你怎么猜到這孩子不是皇上的?”
“難不成國公府一直都在監督皇上,這才是殺頭的罪名。”
顧云清深深地看著她,也不再言語,對這樣的人說道理壓根就沒有任何用。
“姐,她什么意思?你有喜了,孩子不是皇上的?”
“你給我說清楚!你想死,我可不想死,你不要連累我。”齊梓依握住姐姐的手,她恐懼地喊起來。
齊梓妍的貼身宮女趕緊關上門,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沒有聽見。
“啪!”齊梓妍再次一巴掌打在齊梓依的臉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怕什么。”
“顧云清,這孩子兩個月,你有辦法幫我。”
“這孩子必須是皇子,他有皇家,齊家與傅家的血脈。大表嫂,只要傅家認,我們所有人都可以站在權力的巔峰。”她激動地握住顧云清的雙手。
皇上馬上就要死,她腹中的孩子就是皇子。
現在哪個皇子做皇帝不重要,等她兒子生出來做皇帝就行。
顧云清無語地看著她,“異想天開。”
屠龍那么容易?
她還想換龍,瘋得很徹底,敢想。
齊梓妍在房中轉來轉去,臉上都是癲狂的神情。
就在這時,喪鐘響了。
“皇上,駕崩——”
聲音傳出來,哭聲不斷,很快每個宮中都派發了喪服。
齊梓依在這個時候,往外跑,嘴里還在嚷嚷著,“我要回家,我不想死。”
“別碰我,你們別碰我!松手,快點松開,我沒干,什么都沒干。”
“是我姐,都是我姐做的,求求你們放開我。”
顧云清看著齊梓妍,她想爭寵,卻將齊梓依這樣的蠢貨弄到宮中,真是讓人不能理解。
齊梓依很快被抓起來,齊梓妍上前交涉無果,就隨她去了。
皇上駕崩,所有命婦與自家官人全部都要吊唁。
顧云清中間等到兩撥宮人送她回家,都沒跟著去。
直到傅庭墨到來,他們對視一眼,顧云清立刻提裙子跑過去,唯恐晚一步又被關在宮中。
“傅夫人,解藥!”
“我們娘娘的解藥。”齊梓妍大宮女在后面追。
顧云清扔出去一個瓶子,就催促傅庭墨趕緊走,要回家見孩子們與母親。
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宮中危機四伏。
皇上駕崩,那些皇子們要爭皇位,這個位置不管是誰做,都是一片血雨腥風。
傅庭墨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是父親傅國公與那些人周旋。
“終于到家了!夫君,我第一次體會到度日如年。”顧云清等國公府大門關上時,才敢說話。
“往后咱們能過一陣子太平日子。”傅庭墨將人抱在懷中,久久沒松手。
“松開,你趕緊松開,孩子們過來了。”顧云清看著傅庭軒,傅雪瑩跟兒女們一起走過來,伸手拍著他的后背。
要抱,回屋去抱,現在這樣真是讓人臊得慌。
“大嫂,你們先抱一會,就當我們不存在。”傅庭軒真是羨慕大哥,可以隨便將喜歡的人摟在懷中。
不像他,抱著喜歡的人會被打。
王大壯冒出來,他也羨慕傅大哥,什么時候,他才能這樣。
傅庭墨松開顧云清,轉過身摟著她,滿臉驕傲,“我們是兩口子!”
“兒咂,閨女,快點過來讓你們娘抱抱,她最想你們。”
顧云清蹲下來,對著兒女們伸開雙手,“蛋兒,錘錘。”
鐵蛋跟鐵錘是不能叫了,他們又不認可新名字,只能這樣叫。
“娘,你跟爹生的弟弟妹妹在哪里?”鐵錘看著爹娘的背后,什么都沒有。
鐵蛋也找了一圈,“娘,你們是不是將弟弟妹妹藏起來了?”
顧云清尷尬地問,“誰跟你們說的,這弟弟妹妹又不是玩具,爹娘可變不出來。”
“叔叔說的。”鐵蛋跟鐵錘一起指著傅庭軒。
“大嫂,這可不能怪我,他們兩個找不到你們,我是沒辦法,才這樣說的。”傅庭軒說完,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