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又是喜氣洋洋地給他籌備婚禮,又是帶她去試妝試婚紗,又是去試菜訂酒店,忙得不亦樂乎。,
當然也有人好奇,為什么這些事情都是她陪著她一起去,而不是他這個做丈夫的陪著她一起去。
對此她特意發聲明了,他最近工作太忙,沒時間陪她出門,才拜托婆婆陪她一起去。
見到這條消息,大家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紛紛夸他好男人,夸她好婆婆,但是私底下大家想的卻各不相同。
之前有傳言說他喜歡我,畢竟他舍命救過我好幾次,但他卻一直沒能和我在一起,所以對于他到底喜歡誰這個問題,是眾說紛紜的。
有很多人認為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我,只是礙于一些原因,沒能和我在一起,被迫娶了她而已。
這些言論她多多少少聽過一些,她氣得不輕,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完成婚禮并讓他喜歡上自己,等將來和他恩恩愛愛的出門,好打那些人的臉。
與此同時有個好消息,《欽然傳》開始剪輯了,偶爾放出的花絮熱度很高,可見播出后一定會很吸粉。
同時《舊日來信》也在籌備開播,這天他約我在一家咖啡店見面,說要商量一下劇情的事情,我收拾好過去了。
他今年三十出頭,個頭很高,身材很瘦,留著一頭長發,面容偏陰柔,但性格可不像外表那樣陰沉沉的。
他的性格說開朗似乎不太對,因為他平時在片場時常會一個人陷入沉思中,別人和他說話他也不搭理,而且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但說他陰沉也不對,他正常的時候對朋友和手下的演員特別熱情,而且還很大方,經常動不動請全劇組的人吃飯,且會對工作人員們一視同仁。
所以蘇奇導演總的來說是個陰晴不定的人,而且有時候還神經兮兮的,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但這位性格十分難評的導演,卻是圈子里著名的鬼才導演,也是近幾年熱度很高的導演。
他經常拍攝一些小眾主題或是世人難以接受的怪異主題,但往往能把小眾劇做成當季爆款,受到網友們的一致好評,甚至還能把那個題材帶火兩三年。
這年頭好的導演有很多,但像他這種,能把一個題材救活的導演可不多。
而又因為他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所以才會有很多人說他是圈子里的鬼才。
我到咖啡店的時候,他已經坐在窗邊的位置等著我了,一見到我就興奮的招手:
“瀟瀟快過來,我看過你新改的本子了,十分不錯,但有一個地方我有不同的意見,你來聽聽我的想法。”
怪不得大家都說他神經兮兮的呢,見到我后都沒簡單的寒暄兩句,直接拉著我的手把我按在桌子上,巴拉巴拉講起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主要是我一邊講一邊手舞足蹈的,絲毫不顧及這是公眾場合,講得熱情洋溢滿臉興奮,旁邊已經有很多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了。
我身為一個正常人,最開始自然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也有種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感覺,
但很快我被蘇奇的新奇想法吸引住了,認真聽了起來,然后和他討論。
討論一番后,我們對那個有爭議的劇情達成了一致的決策,他站起身來搶先一步,把咖啡錢結了,然后說他還有約,不等我回復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我看著他匆忙的背影笑了一下,接下來要跟的這個劇組,似乎會特別有意思呢。
“呦,這不是南瀟嗎?我說今天出門的時候怎么一直聽到烏鴉叫,原來是會碰到你啊,早知道會遇見這么晦氣的事兒,我就不出門了。”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我轉過頭,就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她和她互相挽著手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條紅色連衣裙,頭發披散在肩上。
說起來,這人和她一樣愛穿紅色,不過她不論人品如何,那份優雅又風情的氣質素來是獨一無二的。
她卻分明是一副寡淡的長相,偏要穿得這么艷麗,她本就不突出的長相被裙子一壓,顯得更寡淡了。
而她旁邊的她,光論氣質打扮是勝出她一籌的,但她卻陰沉著一張臉,陰惻惻地看著我,那副陰森的氣質宛如一只鬼一樣,讓人不舒服到了極點。
我收回目光,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她臉上,見她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她在得意什么呢?得意剛才辱罵了自己,自己卻無力還嘴吧。
的確,我現在很生氣,并且特別不好還嘴。
如果我直接罵回去的話,會顯得我惱羞成怒落了下風,可不還嘴的話,那豈不是特別憋屈嗎?
我低頭想了一下,很快有了想法,抬起頭來唇角溢出了一抹微笑,是十分正常的微笑,不帶有任何譏諷。
“我倒是和姐姐不一樣,今天出門我壓根兒就沒看到烏鴉,而是看到喜鵲了。”我說道。
這話讓她和她都很是驚訝。
首先我居然她叫姐姐了,這可是頭一次啊,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而且剛才她假借烏鴉說我晦氣,我為何不反駁,還說我遇到喜鵲了?
“遇到喜鵲我就知道今天會發生好事,果真我看到你了。”我微笑道。
“而且你還來到我面前說了這么一番讓我貽笑大方的話,就像那戲臺子上的小丑一樣,讓我免費觀看了一場表演,我真的很高興呢。”
“……”
“你,你說誰是小丑?”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
我笑了,她果真是個很容易對付的對手,三言兩語就把她激怒了,她那點道行和她媽比起來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說你是小丑啊。”我依然保持著微笑。
“你身無長處還頭腦空空,過來譏諷人也不知道用點實際的話去譏諷,只會說一些空話,讓人想生氣都沒有生氣的點,你說你不是小丑誰是小丑?”
這話讓她氣得直哆嗦。
她生平最驕傲的事就是她是他的親生女兒,出身豪門什么都不做就能有大筆的錢花。
但她生平最屈辱的事就是她不愛學習,也沒有任何才藝,和那些教養很好的世家少爺小姐們比,一點優勢都沒有,經常被人說是草包。
此刻我先說她是小丑,又說她是草包,她豈能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