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我不再和謝承宇開玩笑,說道:“今天晚上我不回家吃飯了,我和林煙去吃個飯。”
說完后,我頓了一下問道:“她和厲景霆離婚了,你知道這事嗎?”
謝承宇原本在電話那頭得意的笑,聽到這話笑聲就止住了。
“我不知道,厲景霆沒告訴我。”他說道,“他倆的二審結果下來了?”
“是,林煙現在挺開心的,她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我就說晚上出去吃個飯慶祝一下。”我說道。
反正謝承宇也一直盼著林煙和厲景霆離婚,不然這個婚拖著不離,不止林煙難受,厲景霆也很痛苦,所以我話直說了。
謝承宇說道:“那你倆出去吧,晚上不要回來太晚。”
謝承宇不會限制我出去玩的時間,他這么說是因為我月份越來越大了,在外面待的時間久容易腰疼,而且我現在也不適合熬夜,才會這么叮囑。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說了一聲好,隨后問了問謝承宇累不累,傷口有沒有疼之類的,掛了電話。
我讓林煙五點半來接我,但我的工作完成時間比預計的要早一些,四點半就結束一天的工作了。
我給林煙發了個消息,說我這邊完事了,但林煙沒有回,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沒有管,待在休息室里看書,過了會兒手機震了起來,我以為是林煙來電話了,結果拿起來一看是趙鵬。
“喂,趙鵬。”我連忙接起電話,“怎么了?”
謝承宇出院的那天,趙鵬也出院了。
但趙鵬受的傷也挺嚴重的,所以我特意讓他多在家休息一段時間,等腹部的傷口徹底長好后,再回來工作。
現在趙鵬的傷口應該還沒長好,我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給我打電話了。
“夫人,我出來工作了。”趙鵬說道,“我現在和趙志待在一起,我給您打電話就是說一聲。”
聽到這話,我擰了擰眉,站起來道:“你們現在在外面嗎,我出去找你們。”
每天趙鵬趙志把我送到片場后,我都會讓他倆在片場里待著。
這幾天趙鵬不在,謝承宇就安排了另一個保鏢來頂替趙鵬的工作,讓另個保鏢和趙志一起在劇組待著。
我沒想到,趙鵬腹部重傷才十幾天就出來工作了,我連忙走了出去,一出去就見趙鵬、趙志還有新來的保鏢一起站在片場門口,三人全都在這里守著他。
見到我出來,趙鵬三人也立刻迎了上來,齊齊的叫了一聲“夫人”。
我沖幾人點了點頭,來到趙鵬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一段時間不見,趙鵬瘦了一大圈,不過他的精神頭不錯。
他身上穿著一身板板正正的西裝,身子站的筆直,加上頭發修剪過的原因,看上去和以前一樣干練利落。
我收回目光,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回來了,不是說了讓你多休養一段時間嗎?”
趙鵬受的傷,和謝承宇差不多重。
雖然謝承宇從好幾天前就工作了,但謝承宇是當老板的,不用自己來回跑,干什么都有人照顧著。
他的工作內容就是開開會看看文件,沒有太多的體力消耗,所以他是可以工作的。
但趙鵬的工作是跟著我來回奔波,而且我每到一個地方,保鏢都要替我檢查一下周圍環境,時刻注意著周邊的人,屬于體力勞動,所以我希望他多休息一段時間再回來。
趙鵬從我的眼里看到了幾分譴責,還有幾分關心。
他就知道,我是擔心他的身體,才不讓他這么快回來。
他解釋道:“我的傷口長得差不多了,我現在還不能打架,但正常行走和開車沒問題了。”
所以我就先和趙志、王力一起照顧您,等我的身體徹底恢復了,再讓王力回去。”
王力是謝承宇新派來的保鏢,也是個孔武有力的年輕男人。
趙鵬很有自知之明,雖然他現在能出來走動,但他沒辦法打架,我出了什么事他沒辦法保護我,所以他不會立刻讓王力回去,他得等徹底好了才能把王力換走。
但他自己待在家里有些閑不住,而且他一直為那天沒能保護好我的事感到內疚,所以他就想早點回來照顧我。
哪怕不能為我打架,幫我開個車、跑個腿什么的,他還是能做到的。
趙鵬不知道的是,他對我有愧疚的同時,這幾天我也對他很愧疚。
那次綁架事件后,我自己沒受什么傷,趙鵬和謝承宇兩人卻都被捅了一刀。
謝承宇是心臟周圍被捅了一刀,趙鵬是被捅了肚子。
我對謝承宇的情緒是心疼、感激、感動,對趙鵬是有點愧疚。
我和趙鵬只是雇傭關系,卻連累的趙鵬被捅了一刀,我想想就不好意思。
我抬頭掃了一眼,見趙鵬的目光很堅持,而且他看著我時分明有幾分內疚,一下子讀懂了他的想法,不禁無奈地笑了笑。
算了,既然他閑不住,非得出來工作,那就讓他工作吧。
我叮囑了他幾句,讓他這幾天不要自己開車,也不要做過重的體力勞動,一旦感到不適就立刻回去休息。
說完這些,見趙鵬點了點頭,神色很認真的樣子,我便點了點頭,轉身回休息室了。
我又看了會兒書,這時林煙來電話了,說她剛才看活動企劃書了,手機靜音了沒聽到,現在就出門來接我。
我收拾了一下,等林煙到了,出門和林煙一起去商場了。
半小時后,我和林煙挽著手進了一間火鍋店,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來。
我朝林煙看去,見林煙眉眼間帶著一股輕松和愉悅,這是前幾天不曾有的愉悅。
我問道:“離婚的時候厲景霆的反應怎么樣,他是不是很難受?”
林煙回想了一下,說道:“是挺難受的,而且感覺他跟要死了一樣,就是那種失去生機的樣子。”
“其實看到他那樣,我也沒有多好受,但那種復雜的情緒只有一點點,我更多的情緒是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