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免費蹭吃的人就沒有機會了。”
蘇攬月很是佩服沐星冉的商業頭腦,一副欽佩的樣子看著正在說話的沐星冉。
沐星冉叮囑春桃,“春桃,記得拿塊板子把規矩寫好,掛在旁邊,門口的侍衛一定要維護好秩序,這樣才不容易生事端。”
轉眼間一天過去了,蘇攬月和沐星冉一起整理賬本,光是第一天的收益,除去成本之后,居然賺了一千多兩。
這個收益比她那些嫁妝鋪子一個月加起來的收益還多。
春桃高興地原地起跳,“小姐,咱們賺了好多錢啊!”
秋棠一副淡然的樣子,“這算什么呀!我家小姐之前還一次還掙過一萬兩呢!”
蘇攬月好奇地看向沐星冉,“一次怎么掙一萬兩的?”
“賣了兩個個釀酒的方子給酒莊老板,一萬兩銀子買斷,我給他提供建作坊的圖紙,寫清楚操作步驟。
而且,等他釀出來之后,還可以把酒打折賣給咱們,這是互利互惠的生意。”
“沐姑娘,你好厲害啊!”春桃對沐星冉也開始崇拜起來了。
沐星冉捏著春桃的臉說:
“春桃,我好喜歡你崇拜我的眼神,以后看到我,請叫我沐女神,謝謝!”
“沐女神!”春桃不太明白女神是什么意思,她就是感覺和沐星冉很配,當即喊了出來。
沐星冉很是受用地說:
“低調低調!”
程心和程意走了過來,“小姐,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可以走了。”
“星冉,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
蘇攬月朝沐星冉擺了擺手。
這個打招呼的方式,也是蘇攬月跟沐星冉學的。
“好,注意安全。”
沐星冉拿出一個食盒和四個紅包,分別給秋棠,春桃,程心和程意。
“開工紅包,一人一個。
程心和程意兩個女壯士也辛苦了,這是給你們留的點心,路上帶著吃。”
“多謝沐老板。”
沐星冉摸了摸春桃的頭說:
“是你們家小姐從春桃口里搶過來特意給你們留的,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早點來。”
程心和程意接過紅包和食盒,然后幾人關上門,只留了看店的侍衛。
蘇攬月的馬車離開后,楚珩的馬車從巷子口突然出現停在他們馬車后面。
“侯爺,蘇小姐她們走了。”
楚珩眼神晦暗不明,他打量了外面天色一眼,“沈硯就這能耐?讓妻子在外面拋頭露面,這么晚才回去,他恐怕也是要步陳民瑞吃軟飯的后塵了。”
墨染沒有說話,他知道楚珩是在說酸話。
這時,一個侍衛過來了,“侯爺,陳民瑞已經到明月閣了。”
“走吧!咱們去明月閣!”
......
不知道楚珩和陳民瑞聊了什么,陳民瑞見過楚珩之后臉色就變了很多。
見完陳民瑞回到家里,林氏和林雪兒還在大堂飯桌前等著楚珩。
除了她們兩個人以外,還多了一個男人,楚珩的舅舅林耀東。
“珩兒,你終于回來了,你舅舅生意上面的事情已經忙完了,他是來接雪兒的,明天就離開京城。
他們臨走之前,咱們一家人好好聚一聚,吃一頓團圓飯。”
林氏的親信楊嬤嬤給楚珩準備了一副碗筷。
楚珩有些疑惑,“舅舅明日就走,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珩兒,你平日忙,我們這幾日也總不見你身影,想找你,卻不知道你在哪。
也是明日要走了,所以今晚大家一直在等你。”
楚珩坐在了主位,“這幾日事情多,也沒有來得及好好招待舅舅,我讓墨染備點禮物,舅舅明日一同帶回去給家里人吧!”
林耀東忙擺手,掌心的茶盞晃出漣漪:
“使不得使不得!侯府上上下打點已是費心,不能再讓侯爺破費。”
楚珩小時候養在嫡母白氏身邊,他對林氏這邊親戚并沒有多大感情,只是面子上總要過得去才行。
“一點小心意而已,舅舅不要推辭了,明日我讓墨染送過去。”
林雪兒給楚珩倒了一杯酒,想到林耀東是特意來接林雪兒的,楚珩也沒有設防,直接喝下了。
其他三人見狀,眼神對視一眼,然后相視一笑。
“不要光喝酒,吃菜。”林氏怕楚珩發覺異常,連忙轉移楚珩注意力。
飯后,楚珩率先離開了,林氏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雪兒一眼,林雪兒就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楚珩回到房間之后,就開始思考該怎么不著痕跡處理掉沈硯。
畢竟蘇攬月外祖父是秦宏海,秦氏幾代世襲,新皇都要思量幾分,所以他更不能明著來。
雖然他和陳民瑞暫時達成協議,卻不能從根本上解決沈硯。
一想到沈硯當日上門挑釁,楚珩眼里滿滿殺意。
沒過多久,楚珩發覺自己渾身燥熱。
就在這時,林雪兒換了修身的衣服,帶著醒酒湯過來了。
墨染擋在門口,“表小姐要做什么?”
“剛剛席間上,我看表哥喝了不少酒,所以就給他熬了醒酒湯。”
墨染一臉戒備,他奪過醒酒湯,“多謝表小姐,我會送給侯爺的,表小姐請回吧!”
林雪兒看到醒酒湯被墨染拿了過去,對方還讓自己回去,這讓林雪兒心里很不甘心。
她若是回去了,還怎么實施自己的計劃?
“墨大哥,我明日就要離開京城,想最后跟表哥說說話。”
因為藥效發作,屋里的楚珩已經開始有些神志不清了,他跌跌撞撞,碰倒了凳子。
林雪兒知道是藥效發作了,她趁墨染不備,連忙推開門沖了進去。
“表哥,你沒事吧?”
墨染也連忙跟進去,將手里的醒酒湯放在了一旁。
林雪兒將楚珩扶起來,并且貼在了楚珩身邊。
“表哥,你怎么了?”
墨染一下子察覺楚珩不對勁,他連忙把林雪兒推開,把楚珩扶到了床上。
楚珩臉色通紅,因為燥熱不斷地揪扯著面前的衣領。
看到突然出現的林雪兒,楚珩嚴聲質問:
“你來做什么?”
林雪兒也不管墨染在場,她跪在地上對著楚珩說:
“表哥,你現在身體難受,讓雪兒來伺候你吧!”
楚珩怒捶了床板一下,林雪兒被嚇得抖了一下。
“你給我下藥了?”
墨染也明白楚珩中了什么藥,他知道楚珩不喜歡林雪兒這種人,于是主動開口詢問:
“侯爺,需要我去另外找個女人過來幫你解藥嗎?”
“不要,表哥,我就在這里,我心甘情愿做你解藥!”
林雪兒對著墨染怒吼道:
“表哥已經很難受了,你還不趕緊出去!”
墨染看向楚珩,他只聽楚珩命令。
林雪兒朝楚珩撲了過去,楚珩也一種想立馬辦了林雪兒的沖動。
不過,楚珩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一把推開了林雪兒。
“把林雪兒給我綁起來,給我準備一桶冷水,悄悄地去把府醫叫過來,忍忍就過去了。”
林雪兒一不住二不休,為了榮華富貴甘愿賭一把,哪怕是會丟臉。
畢竟,楚珩現在中著藥,她只要賭對了,就是楚珩的女人了。
如果還能懷孕,那就是更好了。
她拉開自己的衣領,墨染立刻背過身。
“表哥,你就讓我伺候你吧!”
楚珩一巴掌打了過去,林雪兒立馬被打在地上。
林雪兒不可思議地捂著自己的臉,她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楚珩居然還拒絕她。
“表哥,我也是想幫你而已。”
林雪兒也不顧墨染在場,她想著,只要楚珩接受她,墨染自然會離開房間,并且關好門。
所以,林雪兒干脆一不住二不休,再次抱了上去,主動親吻著楚珩的臉。
墨染被嚇得轉過身,差點就準備離開,然后再把門給關上。
“滾!”楚珩一把將林雪兒推開。
他眼里充滿猩紅,恨不得一下子殺了林雪兒。
“墨染,還不把她給我帶走!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墨染一臉命苦地低著頭,“表小姐,請自重,還請穿好衣服。”
林雪兒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走了,最后,墨染一記手刀把林雪兒劈暈了。
很快,楚珩就泡進了冷水,府醫也來了。
“只是普通媚藥而已,侯爺只要忍忍就可以過去了。”
墨染關心地問了一句,“侯爺大概要忍多久?”
“少說要兩三個時辰,若是侯爺實在忍受不了了,還是得找個女人來。”
楚珩聽到了府醫說的話,“不準你們找女人來,我可以忍的,你們把門給我守好,別讓任何女人進來。”
“屬下遵命!”
......
烽火殘陽,寒風裹挾著沙礫,如利刃般刮過楚珩布滿血污的面龐。
六十多歲的他身披染血的玄甲,手中長槍早已卷刃,卻依然如同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屹立在尸橫遍野的戰場上。
敵軍的喊殺聲如潮水般涌來,一波又一波試圖將他淹沒。
自從蘇攬月和蘇柔引火自焚之后,楚珩悔恨不已,他突然覺悟自己沒有好好對待蘇攬月,才讓蘇攬月寧愿赴死也不愿意繼續活下去。
蘇攬月死后,蘇家人和秦氏人一同打上門,搶走了蘇攬月被燒黑的遺體。
親眼看著蘇攬月待在房間不肯出來,最后看著蘇攬月活生生地被燒死,楚珩當時悲痛欲絕昏死過去,便由蘇攬月的遺體被娘家人帶回。
失去蘇攬月的楚珩失去理智,他把平日里對蘇攬月的人一一進行清理,就連他親娘林氏也被他派人送回了漕揚縣。
后來,楚珩化悲痛為力量,主動請纓上戰場......
“殺!”楚珩怒吼一聲,長槍如龍,直取敵軍將領。
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敵軍將領舉刀格擋,兩股強大的力量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楚珩只覺虎口一震,手臂傳來一陣劇痛,但他并未退縮,反而借力一躍,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對方。
在激烈的拼殺中,楚珩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鮮血不斷涌出,浸濕了他的戰甲,體力也在飛速流逝。
突然,一支冷箭從暗處射來,楚珩聽到破空聲,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楚璟遠遠地喊了一句,“父親小心!”
楚珩不防,箭矢狠狠地扎進他的左肩,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楚璟立馬跑到了楚珩面前,楚珩對著楚璟怒斥,“別管我,趕緊乘勝追擊!這次這仗,咱們必須贏。”
很快,楚璟帶著人打了勝仗,六十歲的楚珩卻因為這次受傷一病不起。
軍醫進進出出,來來回回忙碌著。
“世子,侯爺恐怕不行了,您還是早點讓侯爺交代后事吧!”
“一群廢物,我父親只是受個小傷而已,之前不已扛過來了嗎?”
“世子息怒!”一堆軍醫跪在地上。
楚珩這時清醒了過來,“璟兒,不要為難他們,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見此,屋子里其他人都離開了。
“璟兒,為父死后,你想辦法把我和你娘葬在一起。”
楚璟憤怒道,“父親,這么多年了,你心里為什么還一直惦記著那個背叛過你的女人?”
楚珩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她是你母親,沒有她就沒有你,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還記恨她嗎?”
楚璟撇開臉,“我沒有這種不知檢點的母親,祖母以前說過,是她看不上狀元郎的婚事,才下藥算計父親你,她根本......”
還不到楚璟把話說完,楚珩拼盡全力一巴掌朝楚璟扇了過去。
楚璟委屈地捂著自己的臉,“父親,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讓你為她守了一輩子?我又沒說錯話,父親為何打我?”
楚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決定說出真相。
“當年并非她本意,是我算計了她,才有了你。”
楚璟一臉震驚,“父親,您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楚珩心急地咳嗽了幾聲,“我和你娘小時候見過,長大之后再次遇到她不記得我了,并且還跟狀元郎沈硯定了婚。
我不甘心看著別人娶她,于是,派了人盯著她,她身邊有秦家的人保護,我便把目光放在了她身邊的庶女蘇柔身上。
不曾想,蘇柔下藥想要毀了你母親的清白,并且占有你母親原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