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史密斯怔怔的說。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東大那邊居然真的還有錄像。
這可是錄像啊,他們不是個柔弱的兔子嗎?
怎么急了還咬人呢?
就在這時候,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想法。
“喂,史密斯部長。”
“您快回來吧!”
“這里有一群記者圍在這里!”
“我們快要扛不住了!”
史密斯楞楞的掛斷電話。
打給他電話的是他在國防部的秘書。
他在路邊打了個車,立刻趕往國防部。
他不知道的是。
他的國防部內。
此時也暗潮涌動。
他的副官托尼知道這一切。
但是此刻,眼看著史密斯部長就要倒大霉了。
一旦史密斯倒下。
他作為史密斯的親信。
托尼也一樣討不了好。
如此看來。
眼下只有。
托尼看著驢黨自己一個朋友的名片。
掙扎著拿起電話。
象黨中有自己的后臺。
現在能夠全身而退的關鍵。
就是找到一個驢黨的人。
通過利益交換。
讓驢黨的火力全部集中在史密斯部長身上。
自己在通過在象黨上的關系成功落地。
目前看來,也只有這個方法了。
托尼握著名片。
手心感到疼痛。
“這種事情哪有什么對錯。”
“史密斯當年不也是這樣的嗎?”
“甚至總統當年不也是這樣的嗎?”
想通這些,托尼終于放松下來。
打給了名片上的電話。
“威廉議員?!?/p>
“對,我是托尼?!?/p>
經過一段時間的勾兌。
威廉終于答應了托尼。
托尼放下手機。
端起一杯咖啡。
看著桌子上的史密斯部長的照片。
輕輕吹了吹咖啡的熱氣。
“這是天意啊,史密斯部長?!?/p>
國防部門口。
一群鬧著要進門采訪的記者像是突然按下禁音鍵一樣。
齊刷刷的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片刻后,他們又開始堵門。
“我們要真相!”
“我們要真相!”
史密斯趕來后。
見到一群記者堵門。
嚇得不知所措。
“快,去那邊!”
史密斯知道一個小門。
可以直接繞過大門進入國防部內。
司機將他放下。
他連忙沖到草叢里面。
沖進去一看,原來是一個狗洞。
史密斯現在已經顧不得體面是什么了。
直接趴在地上,一點點挪過去。
鉆進去之后,他直接沖進國防部中自己的辦公室。
“托尼!”
“托尼!”
但是他突然發現。
沒有人。
往常托尼一直在秘書辦公室。
從來沒有發生過不見的事情。
這時候,史密斯的內心無比的慌亂。
他急忙從旁邊拉過來一個人。
“托尼去哪里了?他去哪里了?!”
被嚇著了的人慌亂的說:“剛才我還見了,現在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了。”
這時候,一旁的副部長過來了。
見到史密斯。
說:“史密斯。”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
“你還是盡快解決吧?!?/p>
“不然的話,總統知道可不好啊。”
副部長幸災樂禍的說。
史密斯聽見后,一下子呆滯在原地。
“不,我不能出去?!?/p>
私底下可以勾兌。
但是不能出現在公眾面前,在公眾面前的形象,一定要是潔白無瑕的。這就是鷹國的政治規則。
“史密斯部長,當然,我建議您還是面對吧?!?/p>
副部長說道。
此刻,其他的人也一起過來。
史密斯看原本都在阿諛奉承自己的副部長和各個部門的領導都圍著自己。
一臉跟他勢不兩立的臉色。
大有一副逼宮的態勢。
“好。我去?!?/p>
史密斯閉上眼睛,似乎是已經認命了的表情。
他緩緩起身。
沒有人扶他。
他一步一步的挪到門口。
看了一眼國防部的徽章。
隨后打開了大門。
一群記者見到史密斯出現在門口。
立刻跑上去。
用攝像機對準他。
“史密斯部長!”
“對于東大發表的新聞,您怎么解釋?”
“史密斯部長!”
“根據知情人士透露,那一架涉事的f35戰斗機已經成為了殘骸?!?/p>
“目前就放在駐小日子的鷹國軍事基地里面?!?/p>
“您對此有何看法。”
“史密斯部長?!?/p>
“據悉,國會已經得到消息。”
“有眾多的議員彈劾您。”
“他們計劃組建獨立調查組?!?/p>
“您怎么看?”
一連串的問題徹底將史密斯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毀。
“夠了!”
“fake news!”
“都是fake news!都是假新聞!”
可以說之前在國會洋洋得意的演講的史密斯有多高傲。
現在的史密斯就有多狼狽。
“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一句話都不會說!”
史密斯狼狽下臺。
而有關于這一切的颶風早以起飛。
史密斯狼狽的逃回家中。
拿出一瓶瓶自己珍藏的酒。
一點都不在乎的砸開。
倒入杯中。
他知道。
自己已經完蛋了。
這時候。
史密斯接到一個電話。
“史密斯?!?/p>
“現在這種情況!”
“你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現在到處都是關于你的新聞?!?/p>
“他們甚至都已經鬧到白宮來了?!?/p>
那邊,總統用平靜但壓抑著憤怒的語氣說著話。
“總統先生,我。我。”
史密斯還沒有說完。
就被總統憤怒的語氣打斷。
“夠了!史密斯!”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浪費我對你寶貴的信任!”
“我的信任有這么廉價嗎?!”
“明天早上,我要見到你的辭呈!”
隨后,總統就掛斷了電話。
史密斯呆滯的放下電話。
幾天前,他還是國防部長,總統最信任的人之一。
甚至被總統當眾說出他就是下一任的總統。
出行甚至坐的都是總統的備用飛機。
幾天后,他成為了墻倒眾人推的一個人。
巨大痛苦像他籠罩而來。
心臟傳來一陣疼痛。
他掙扎起身想要拿藥。
但是他發現,他已經站不起來了。
在生命的彌留之際。
他仿佛回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
在臺上大談特談f35的帶給敵人的絕望。
臺下的記者問。
東大什么時候能夠造出五代機呢?
他記得他的回答是。
在我死之后。
他的雙手無力的垂下去。
第二天。
鷹國的頭版頭條是。
《國防部長畏罪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