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陣仗程家到底是有人害怕了,湊到了程大伯耳邊小聲問道,“叔,這事兒咋收場啊?那李柱子報復咱咋辦啊?”
程大伯也蹙起了眉頭,眼看著那李柱子背上被抽的血肉模糊,就出聲阻止道,“老三家的,別抽了。”
謝舒妍再聽得程大伯說話時,就收起了鞭子上的倒刺,然后一鞭子抽下去,直接將李柱子抽倒在地上,然后一步一步朝著李柱子走了過去。
即便謝舒妍手里的鞭子沒了倒刺,李柱子叫來的那些李家人,也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那些個閃著寒光的倒刺就這樣沒有了,那些人只覺得謝舒妍更加可怕了。
謝舒妍走到了李柱子身后,一腳就踩在了還想往前爬逃離謝舒妍的李柱子背上,隨后彎下腰,湊近了李柱子沉聲開口,“這是最后一次放過你,下一次,還有下次,我弄死你。”
李柱子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你弄死我,你也要償命。”
謝舒妍輕笑一聲,“要不現在就試試?”
說完就腳下用力,李柱子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疼得他一口鮮血噴出來,嚇得更是哀嚎出聲,“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姑奶奶饒我一命。”
他不敢賭,他一點也不想死。
謝舒妍移開踩在李柱子背上的腳,站起身來嫌棄地開口,“小小鞭子就嚇成這樣,還不如你那幾個兄弟。”
這次說話的聲音不小,周圍那些李家人也都聽見了,想起李柱子那幾個堂兄弟的遭遇,那些人臉色都開始泛白,謝舒妍卻開口繼續說道,“奉勸各位以后也別犯在我手里,我這人脾氣不好,煩著我了,只會比那幾位下場更慘。”
謝舒妍說完話,手里的鞭子也不知所蹤,她有些嫌棄地拍了拍手,無事人一般招呼一旁的程大伯,“大哥還有事不,沒事回了?”
程大伯立馬看向了李山,李虎子的父親,”虎子我先帶走了,你既不想要這個兒子,我要就是。“
李山不敢跟程大伯對峙,卻是沉著臉對躺在門板上已經悠悠醒轉的李虎說道,“虎子,你今日要是跟程家走,我就將你逐出族譜。”
謝舒妍聽得嗤笑一聲,“咋滴你李家是有萬貫家財給他繼承還是有皇位等著他上位?還逐出族譜!真好笑!”
說完謝舒妍又轉頭看向一臉傷心的李虎子,“以后你就自己開宗立派,你就是開宗鼻祖,你嬸兒罩著你,我看誰敢指手畫腳。“
此時的李虎子還不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謝舒妍說完便招呼一旁程大伯,“走吧,大哥。”
就見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奶娃慌慌張張從柴房里跑了出來,“嗚嗚,爹爹,等等偶!”
吳氏立馬上前一把將孩子抱了起來,”哎喲我的乖乖,差點給你忘了,走了,跟婆婆回家。“
就這樣,程家人大搖大擺地來,在李家村打完了人,又大搖大擺的帶著李虎子父女倆離開了,雖然動手的只有謝舒妍一個人。
等回了程家,村里的土郎中也已經跟著隊伍過來了,李虎子身上的高熱已退,郎中又給他處理了身上的傷處,包扎起來后開了藥才離開。
這一通忙活下來,已經是后半夜,大家都累得夠嗆,謝舒妍回了屋里,一躺下就睡得天昏地暗。
等她起來已經是午飯時候,謝舒妍吃著程起做的午飯,聽著飯桌上程大伯一直唉聲嘆氣,謝舒妍終是忍不住開口詢問,“大哥可是有什么事?”
程大伯看了一眼虎子住的偏房,才放低了聲音開口說道,“是昨日我一時沖動,把虎子接來了程家,卻是什么都沒拿,在李家那邊他好歹還能分個一兩畝地,來了咱家這啥也沒有,以后他們的日子要怎么過啊!”
謝舒妍不甚在意地開口,“先養著唄,等以后找個糊口的營生不就好了。”
村里這么多人她都養了,還差這幾張嘴?不然昨天晚上大半夜怎會有那么多人愿意跟著他們去李家村。
再說三妮他們有此遭遇也是因她而起,她自然也要負責。
于是吃完了飯,謝舒妍就去了三妮他們住的偏房,李虎子還在床上躺著,三妮就抱著孩子紅著眼睛守在李虎子的床邊。
“身上的傷好些了沒?”
謝舒妍在三妮旁邊的板凳上坐下,看著床上李虎子開口問道。
李虎子忙開口應道,“好多了,多謝三嬸。”
謝舒妍道,”你好好養傷,其他都不用擔心,至于以后,我會想辦法給你找個糊口的營生,日子肯定不會難過。“
見識過這位三嬸有多厲害的李虎子立馬激動開口,“謝謝三嬸。”
謝舒妍笑了笑,“一家人,不必跟我客氣,三妮,你去休息一會兒,把自己熬垮了誰來照顧虎子?”
隨即就沖外面喊道,“小航妞妞。”
雙胞胎兄妹立馬鉆了進來,謝舒妍開始布置任務,“小航你來照顧你三姐夫,妞妞,你帶你三姐和侄女去我們那邊屋子休息。”
出去時謝舒妍交給程航一個水壺,“記得多給他喝點水。”
那之后李家人就消停了下來,也沒人來找李虎子。
李虎子的傷好得比他想象中快很多,沒兩天的功夫身上的傷口就開始結痂了,李虎子也閑不住了,知道三嬸家在建新房,就主動去了工地。
然而過去之后他卻驚呆了,之前只知道家里廚房好幾個人忙活還從早忙到晚,飯菜是一桶一桶往工地上抬的,卻沒想工地上居然這么多人?
他一過去,還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但是聽說他來幫忙,就開始趕人了,因為根本沒有他插手的地方。
程滿堂一臉同情地伸手拍了拍李虎子的肩,“我也想幫忙來著,但是站腳的地兒都沒有了,走吧,跟我去壩場幫忙。”
李虎子詫異,“你們苞谷還沒曬完?”
程滿堂搖了搖頭,一臉神秘的開口,“去了你就知道了。”
等去了壩場,李虎子再次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他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不敢置信地開口,“這是谷米?這么多,都是谷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