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這一刻的鄭春梅多有安全感。
她抽泣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后。
趙正不動聲色問:“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趙叔,馬大柱不行的,是個廢物,他沒碰我!”鄭春梅害怕趙正誤會,急忙解釋道。
趙正可太清楚了馬大柱是個什么成色了,他要能行,就怪了。
劉鐵牛罵道:“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
鍋蓋一巴掌抽在李二蛋的腦袋上,“你這個混賬,比畜生還不如,那是你親娘,你居然還幫著別人欺負你親娘,真是個牲口!”
“是我奶奶教我的,都是她讓我做的。”李二蛋害怕的不行,“還有馬大掰,不對,是馬大柱,他慫恿我奶奶,我也是被逼的!”
李家老太婆聽到這話,也是欲哭無淚。
這混賬,居然把她給賣了,“是馬大柱來找我,要不然,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干這件事。”
馬大柱是既憤恨又害怕,“還不是你說春梅在趙家吃香喝辣的,心里妒狠?”
“我只是說說,我又沒有真的要這么做。”李家老太婆說道。
“就是就是,我跟奶奶就是聽信了你的鬼話,才做出這種事的。”李二蛋一邊說著,一邊對鄭春梅道:“娘,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
鄭春梅卻是痛哭,“不會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
趙正對鍋蓋道:“這家伙不是喜歡欺辱婦女嗎?把他送去男監,找些人好好伺候他,完事扒光了游街,吊起來抽,什么時候抽死了算完!”
“是,主公!”鍋蓋拱了拱手,一指李家老太婆,“這祖孫倆怎么處置?”
“這老太婆也不是個好東西,一把年紀,心思劇毒,沒有善心,留在世上也是浪費空氣,她不是想把春梅扒光了敲成傻子嗎?”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李家老太婆發出殺豬般的哭聲,“不要啊,老爺,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春梅,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啊......”
劉鐵牛嫌她吵,拿起抹布塞進了她口中。
“至于李二蛋,真畜生也,拉著他游街,將他的事跡廣而告之,讓所有人引以為戒,按照律法,將其凌遲!”
一聽凌遲。
李二蛋頓時嚇尿了,嚎叫起來,“趙老爺,我再也不敢了,別殺我,別殺我啊!”
“娘,我是您兒子啊,您怎么舍得讓我死?”
鄭春梅躲在趙正懷里,不去看他,想起方才的一幕幕,心中那一絲親情,也被消磨殆盡,只剩下恨意。
自己生他養他教他,卻未得一絲孝順,反而跟著外人想要弄死自己。
這樣的畜生,怎么會是她的兒子呢?
“拉下去!”趙正不耐的擺了擺手。
“娘,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三人被拉了下去,房子里陷入了安靜。
劉鐵牛和鍋蓋懂事的退到了院子外面,屋內就剩下趙正和鄭春梅姐妹二人。
“趙叔,謝謝您!”鄭春梅再次抱住趙正,宣泄著內心的委屈。
“不怪我吧?”趙正道。
“不怪,我生他一場,他不懂得感恩,反而作惡,他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他的命!”
鄭春梅哽咽道:“那老太婆也是個惡老東西,死了倒也好,一了百了的,免得遭人笑話。”
“至于馬大柱,我恨透了他,恨不得親自用刀割下他身上的肉來。”
趙正心中滿意。
這樣的鄭春梅,才配吃他的肉,得他的好。
“以后你跟他們就再也沒關系了,在趙家好好呆著,伺候小桃,要是能揣上孩子,這家里也有一個你的位置,別說吃肉,就算是山珍海味,也讓你吃到飽!”趙正許諾道。
“謝謝趙叔。”鄭春梅此刻正是人生最低迷最難過的時候,趙正的話,猶如一道光劃破了她人生的陰霾。
這一刻起,趙正就是她的天,她下半輩子的依靠。
鄭小桃也為表姐感到高興,旋即抱著表姐,“姐,都過去了,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很快,馬大柱被扒光了丟進男監之中。
趙鎮的監獄可不用于一般的監獄,一般罪犯都是去挖礦,勞動改造,只有重刑犯才會關押在這里等死。
很多人都是內心扭曲的變態。
牢頭得知這個人是主公重點要求關照的對象,哪里還不懂,直接將馬大柱帶到了天牢最深處。
解開門上的鎖,對里面的人道:“來新客了,好好招呼,只要不死,隨你們玩!”
說著,一腳將馬大柱踹了進去。
馬大柱進到里面,就看到七八個大漢坐在木板床上。
他嚇得一哆嗦,“各位大哥,小弟是新來的......”
“喲,細皮嫩肉的。”
“新來的,犯了什么事進來的?”
馬大柱尷尬道:“沒什么,沒什么......”
“關押在這里的人,那可都是玷污過女子的人,你他娘的還說沒什么?”
“這家伙不老實,把他抓來,教訓一頓!”
說話間,就有幾個人沖過來,將他摁住。
“各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馬大柱被打暈了過去。
還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很想方便。
結果越想方便,越往里鉆。
而另一邊,李家老太婆也很慘。
直接被扒光了。
硬生生給敲成了傻子,丟在內院。
很慘。
但是眾人知曉她辦了什么事后,都說便宜她了。
李二蛋被拉去游街。
前面還有一個人手里拿著銅鑼敲打,“大家快來看看不孝子!”
走一路,說一路,一上午時間,李二蛋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個鎮子。
這一路,吐口水的,丟石頭的都算好的。
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直接潑糞水,把李二蛋從頭澆到腳,喝了個半飽。
李二蛋雙目無神的在囚車里,此刻的他,又豈止是后悔。
如果能夠重來,他絕對不會再干這種牲口都干不出的事情。
他一定要乖乖做一個聽母親話的好孩子。
他再也不想偷東西了,也不想偷看老嫂子,老嬸子方便了。
當鋒利的刀子割在他身上的時候,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菜場口。
這一刻的他,口中卻還是大喊著:“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