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玄都心念大發(fā)。
五雷齊發(fā)!
雷光映空,如龍而動!
“融!”
一聲大喝間。
丹紋早已齊刷刷并入神通之中。
許久之后。
五雷威能更甚。
猶如天劫降,震的紫光殿發(fā)出戰(zhàn)栗之音!
原本急劇流失的法力,也在此刻減緩。
“呼……”
“還好我的法力底蘊為同境的數(shù)倍之多。”
“否則神通一出,我之法力,幾乎都要被耗盡了!”
玄都不禁長長感慨一聲。
天罡神通的名頭,果真不是蓋的!
尋常天仙,就算掌握,只怕也無從施展。
不過。
融入丹紋之后。
雷法更為純粹!
威能更強!
消耗的法力,也在無形之中大打折扣!
“不錯,如今我僅是丹經(jīng)一轉,丹紋增幅便有如此。”
“若是二轉、三轉,增幅,只怕有幾倍,乃至數(shù)倍之多!”
“屆時,那等消耗,于我底蘊而言,不過九牛一毛,種種神通,皆可隨我心念而發(fā)!”
玄都大喜過望!
這次的收獲,不可謂不大!
不僅法體雙修,整體實力成倍疊加。
攻伐一道,可謂是呈指數(shù)形式增長啊!
畢竟。
誰能想到一個天仙能掌握天罡大神通?
心滿意足之后,玄都將目光停留在紫金八卦爐之上。
“萬事俱備!”
“得多煉一些仙丹了……”
話音剛落。
三色火焰便自指尖彈出,落入紫金八卦爐內!
數(shù)月過去。
玄都依舊持續(xù)煉丹。
太清峰。
紫氣東來,霞光萬丈。
自玄都煉成鍛仙丹,并贈予羅宣、黃龍后。
又有闡、截二教的弟子相繼前去求丹。
三霄便是一個很好的典型。
同時,求丹一事,也讓整個三教徹底沸騰!
“聽說了嗎?玄都師兄的鍛仙丹,竟讓黃龍那廝的龍軀暴漲三成,氣血如淵如獄!”
“何止!羅宣師兄本就修火道,肉身強橫,如今得了丹藥,自身火源都淬煉得近乎返本歸源!”
“這丹藥竟如此逆天?不行,我得趕緊去求一枚!”
“太清大師伯的眼光哪里會差?玄都師兄為我三教首徒,前途必不可限量!”
“玄都師兄真是丹道奇才,先前的一切傳聞皆為不實,快快前去,莫要怠慢了師兄!”
……
消息席卷昆侖!
無數(shù)三教弟子聞風而動,紛紛駕云而來,直奔太清峰紫光殿!
霎一時間。
紫光殿外,仙光如潮。
原本清靜祥和的太清峰,此刻竟人聲鼎沸,仙影重重!
闡截二教的弟子,蜂擁而至,只為一睹玄都丹道風采!
“玄都師兄!貧道乃截教劉環(huán),愿以萬年靈藥換丹一枚!”
“師兄!吾乃金靈,求師兄賜丹,吾愿以神通相報!”
“玄都道兄!吾乃東海散修火靈子,愿出三份,不,五份材料,只求一枚仙丹!”
……
殿外嘈雜聲此起彼伏,仙光交織,寶氣沖天。
紫光殿內。
玄都盤坐蒲團之上,雙眸微闔,神色淡然。
這數(shù)月,他煉制了十幾爐丹藥,愈發(fā)得心應手。
有三縷南明離火之精淬煉丹藥,丹藥品質,可謂更上一層樓!
太清峰內的丹香日益劇增!
手中存貨也多了起來。
但也想不到這么多人前來求丹啊!
金銀童子見此幕后,心中一顫。
好家伙!
“師兄,這……”
金角不由得犯難。
他拜入太清一脈,已有數(shù)萬年之久。
卻從來未曾見過此峰有如此熱鬧之時!
玄都神識一掃,便感知到殿外至少聚集了上百位修士!
其中不乏真仙、玄仙級別的存在。
“嘖,這下倒是熱鬧了。”
“去!”
“和他們換!”
他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有好處,為什么不拿?
自備材料,還有其他仙藥。
也是時候收取一些成本了!
太清峰雖然靈草仙藥成片,可也不能白送人啊!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身為三教首徒,若只是默默修行,如何服眾?
唯有展露手段,讓三教弟子皆承其恩,才能坐穩(wěn)這個位置!
而且最重要的是,贈丹啊!
日后,再也不愁丹藥送不出去了!
揮手間,數(shù)枚丹藥浮在虛空。
金銀童子領命之后,便去外界換取!
“哈哈哈!多謝玄都師兄,劉環(huán)感激不盡!”
“截教彩云,謝過玄都師兄!”
“師兄大氣,吾等拜服!”
……
不久后,一尊尊弟子得了仙丹后,喜聲不斷。
“不過,有些人,可沒資格得我的丹藥。”
他眸光微冷,忽然察覺到一股陰冷晦澀的氣息靠近。
“呵,終于來了。”
果然。
下一瞬,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玄都師兄,貧道呂岳,愿以瘟癀之道見解,換取仙丹!”
嘩!
殿外仙群瞬間一靜!
呂岳!
截教瘟癀第一人,曾與玄都結怨,如今竟也來求丹?
眾仙面面相覷,眼中皆閃過異色。
他不是不認丹藥是玄都煉出來的?
如今過來求丹?
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呂岳一襲黑袍,面容陰鷙,周身隱隱有瘟毒之氣繚繞。
所過之處,眾仙紛紛避讓,生怕沾染半分。
他目光陰冷,盯著金銀童子,遞交仙材,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對此。
金銀童子卻直接忽視呂岳,繼續(xù)與他人換取丹藥。
見狀,呂岳心中怒意橫生。
“什么意思?你等區(qū)區(qū)兩個童子,竟不與我換丹?”
對此。
金角悶哼一聲:“你自己去尋師兄便是。”
“吾等不會贈丹于你。”
呂岳怒意更甚。
但礙于前來求丹,并未發(fā)作,而是望向殿內,恭敬開口道:
“玄都師兄,貧道誠心求丹,還望賜見!”
悠然道音,傳入紫光殿內。
玄都緩緩睜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呂岳?”
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戲謔。
微微張手間,便將殿門開啟。
呂岳信步踏足殿內,微微躬身,道:“師兄,師弟此來求丹!”
見狀后,玄都心中冷笑更甚。
臉這么大的?
但還是緩緩開口道:“不知師弟所求何丹?”
呂岳臉色微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聽聞師兄丹道有成,貧道特來求一爐鍛仙丹,以壯肉身。”
“哦?”
“師弟不是擅長瘟癀之術嗎?肉身孱弱也無妨吧?”
玄都故作驚訝。
呂岳眼角一抽,眼中怒意一閃而逝,但很快壓下:“師兄說笑了,瘟癀之術雖強,但肉身終究是根基。”
玄都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可惜啊,師弟來晚了,我要暫時閉關,以求修為,煉丹一事,師弟還是萬年之后再來吧。”
“待為兄踏足金仙之后,再為師弟煉制如何?”
昔年,質疑自己,就呂岳最甚!
還聚集了一眾三教弟子,要讓自己難堪,幸得三霄解圍。
當今,玄都怎會給他好臉色?
“什么?!”
呂岳瞳孔驟縮,周身瘟毒之氣猛然翻涌!
萬年?
萬年再來?
他死死盯著殿門,聲音陰沉:“師兄莫不是在戲弄我?”
開什么玩笑?
玄都現(xiàn)在什么修為?
天仙啊!
距離金仙還有兩三個大境界呢。
金仙了再給自己煉制丹藥?
這不就是拿自己開涮?
“怎會?”
玄都輕笑,隨即抬手一揮。
仙丹便飛出殿外,落入金銀童子身前。
彼時的金銀童子正在殿外換丹。
一邊換,一邊吃。
一人捧著一枚赤金流轉的悟心丹,啃得滿嘴流霞,寶光四溢。
“喏,這些零嘴,剛贈予兩位童子了。”
玄都笑瞇瞇道。
“你!”
呂岳勃然大怒,臉色瞬間鐵青!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當著呂岳的面,玄都寧愿把丹藥給兩個看門童子,也不給他呂岳!
還叫什么零嘴?
“玄都!你欺人太甚!”
呂岳怒喝一聲,周身瘟毒之氣轟然爆發(fā),化作漫天黑霧,籠罩四方!
玄都眸光一冷,袖袍一揮,三昧真火轟然席卷,將侵襲而來的瘟毒焚滅一空!
“呂岳!”
“你敢在太清峰放肆?”
他聲音冰寒,冷冷的望著呂岳。
聞言。
呂岳渾身一僵,猛然驚醒!
這里是太清峰!
圣人道場!
若他真敢在此動手,恐怕下一秒就會被太清圣人一巴掌拍成齏粉!
“好!好得很!”
“今日之辱,貧道記下了!”
呂岳咬牙切齒,眼中殺意滔天。
說罷,他袖袍一甩,化作一道黑光遁走,所過之處,草木枯黃,靈機盡滅!
顯然。
玄都將這家伙羞辱到何等地步之中!
眾仙面面相覷,皆被這一幕震撼。
玄都竟如此強勢?
連呂岳這等兇人都敢當面羞辱?
玄都掃視眾人,淡淡道:“諸位師弟,吾手中丹藥確實已無剩余,待貧道下次開爐,再行贈丹。”
眾人雖遺憾,但也只能拱手告辭。
待人群散去。
玄都負手而立,眸光深邃。
“呂岳……”
他低聲呢喃,眼中寒光閃爍。
開玩笑。
先招惹自己,招惹完了又來求自己?
這不純屬搞笑?真當自己沒脾氣?
“你們二人前去遣散群仙。”
“此番,我需閉關一陣了!”
玄都眸光凝望著金銀童子,輕聲開口。
這段時間,他的確贈出不少丹藥。
交換來的仙藥、奇材、道之見解……
可謂比比皆是。
可系統(tǒng)獎勵,還未曾查收。
這次,是時候消化一下自己所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