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自從上次謝禮行喝酒清醒之后,我就再沒吃過肉了!】
【太好了!喜大普奔!】
【你們這群低俗的女人,不就是吃個肉嗎?有什么好激動的?我就不激動(悄咪咪掏出小玩具)】
【拔刀誤傷友軍,收尸吧!】
一聽謝禮行求歡,彈幕瞬間變得熱鬧起來,大家都很期待新的肉。
或者說,她們想知道今天的謝禮行是不是可以解鎖什么新姿勢?什么新場景?
越梨被彈幕說得臉紅,讓謝禮行更加心猿意馬。
要不是時間不對,他現在就想將越梨給吃干抹凈!
“我先回去了。”感覺到謝禮行的眼神不對勁,越梨急忙告辭。
謝禮行不要臉,她還是要臉的。
她可不要跟他在書房白日宣淫,傳出去,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見越梨不好意思,謝禮行悶笑一聲,目送越梨離開。
從謝禮行的書房離開后,越梨就去好好睡了一覺,晚上的時候,想到謝禮行要來,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去泡花瓣浴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浴池當中。
她拍拍自己逐漸升溫的臉頰,“越梨,你真沒出息!”不就是同房嗎?有什么好期待的!
呸!
就在越梨唾棄自己墮落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人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她下意識轉頭開口:“不用給我搓背,你在門口等王爺……王爺?”
越梨驚訝。
她發現,她每次泡澡謝禮行來的時候都沒有聲音,悄無聲息的!
越梨合理懷疑,她的婢女們背叛她,偷偷給謝禮行這廝報信了!
“嗯,剛剛在嘀嘀咕咕說什么呢?”他微微俯身,湊近越梨的臉頰,語氣中帶著兩分揶揄的開口。
他的手,在越梨的肩膀上來回滑動,看似是在給越梨清醒,但越梨覺得,他是在揩油。
越梨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只不過,她這是第一次在謝禮行清醒下,跟他進入前戲。
她多多少少都有點緊張。
此刻的越梨渾身都透著粉紅,一看就很可口。
【真難得,越梨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這不就是網絡上的我嗎?現實中唯唯諾諾,網絡上重拳出擊!越梨是,謝禮行清醒的時候唯唯諾諾,謝禮行醉酒的時候重拳出擊!】
【你確定是重拳?(黃豆流鼻血)】
【嘿嘿,E啊,E啊,我都想死在越梨的懷里,謝禮行怎么能拒絕越梨到現在!】
一到這樣的場景,彈幕就離奇的活躍。
讓越梨再次質疑,這根本不是正經網站的甜寵文,而是不正經網站的限制文!小黃文!
見越梨還有心思神游,謝禮行的手輕輕捻捏,讓越梨倒吸口涼氣,她震驚的轉頭看向謝禮行。
“王妃這么不專心,是因為本王侍候得不好嗎?”
他放開越梨,進入浴池之中。
浴池中的水波蕩漾,謝禮行的身軀在靠近,在越梨想要推搡他的時候,謝禮行已經先一步侵入她的領地,讓她癱軟。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越梨推開他的手,爬到岸邊抓著他的頭就騎在他的頭上……
浴室春色滿盈,浴室外的鳥兒被驚飛無數次。
……
越梨是一早被謝禮行抱進房中的,回到房中后,她又被謝禮行給吃干抹凈一次,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謝禮行這個舉動,讓越梨在睡前的腦海中飄過一句話——“剛剛破戒的男人就像是餓了許久,猛然吃到肉滋味的狼,要一把子吃撐才好。”
至于是誰跟她說的,她已經不記得。
她只知道,她在浴室岸邊起起伏伏的時候,飄過的彈幕都是金色的,還有很多閃光的圖案出現。
她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就被謝禮行翻來覆去的爆炒。
這真是的爆炒啊!
越梨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她揉著發痛的四肢,以及有些難受的地方,她自暴自棄地喊人,“詩雨,給本王妃送飯!本王妃餓了!”
她的聲音落下,謝禮行就從外面走來。
不同于越梨的疲倦,謝禮行可以說是神清氣爽,看越梨的目光中帶著饜足。
越梨氣得拎起枕頭就揍他。
“混蛋!”
“嗯,我是渾蛋,我給你煮了粥,先吃粥再罵?”
謝禮行握住越梨丟過來的枕頭,好聲好氣地哄著越梨。
越梨本想有骨氣的說不要,可是餓得饑腸轆轆的她,不得不低下頭,她傲嬌的轉頭,“哼,本王妃姑且給你一次討好本王妃的機會。”
謝禮行捏捏越梨的手,對門外開口。
“端進來吧。”
幾個婢女進來,在看看越梨的時候齊齊偷笑,然后快步離去。
越梨:“[`]!!”幾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頭!
哼!等她以后也要給她們幾個找能力出眾的丈夫,讓她們嘗嘗個中滋味!哼!
越梨腹誹的時候,謝禮行已經端著粥喂到她的嘴邊。
越梨張唇,喝粥。
不得不說,謝禮行不僅長得好,身材好,能力好……咳!打住!她是覺得他煮粥好喝才這么夸的,對!
就是這樣。
越梨喝過一碗,就翻身躺下,“我喝飽了。”
謝禮行將粥放好,然后去凈手,從懷里掏出一瓶藥膏,“昨晚是我的錯,我給你上藥,好不好?”
他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已經紅腫。
他就去找大夫買了藥。
談及這件事,越梨的臉瞬間爆紅,她想拒絕,可是實在有些難受,就哼哼唧唧地讓他上藥。
得到越梨的首肯,謝禮行就鉆進被子里,為她受傷的部位上藥。
冰冰涼涼的感覺,讓越梨舒服地瞇起眼眸。
糖水的出現讓謝禮行的眼神變得暗沉,他努力克制自己,只是手已經下意識地不規矩起來……
然后,事情的發展就如脫韁的野馬。
越梨哭了一回又一回。
她感覺,再這樣下去,就會變成彈幕夫子們說的,差點見到她曾祖母!
藥終于在半個時辰后上好,她喘著氣怒踹謝禮行,“你不是人!”
她此刻綿軟無力,那一腳根本不疼,斥責的聲音在此刻也如撒嬌一般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