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黃太尉和工部尚書聽到動靜,紛紛走進房間當中。
看見李云天嘴角帶著血跡,滿頭大汗的躺在床上,兩人目光皆是一凝。
工部尚書驚呼:“難道有人敢暗害李公子?”
黃太尉卻看見了旁邊桌子上那染血的名錄。
“不對。”
他當即出聲,因為元宏信最后來取走了這本書,這本書本該回到張辰手中,現在卻又出現在這里,上面還帶著血跡,再看向李云天嘴角的血。
黃太尉明白了一切。
他瞇著眼睛說道:“李云天變成這樣,都是他咎由自取。”
柳佑國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又想到他們是去找張辰求助,失敗了才變成這樣的,于是閉上了嘴巴。
不論是找張辰幫忙,還是失敗了,都是不能說的事情。
柳佑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云天被大雨淋了,感染了風寒。”
“原來是風寒嗎。”工部尚書松了一口氣,要是有人暗害李云天,那可是大事一件。
黃太尉對工部尚書說道:“你出去看看郎中來了沒有。”
工部尚書點頭,快步離開。
黃太尉緩緩拿起了桌子上的名錄。
李云天肯定是知道自己闖下大禍,所以跑去找張辰救命。
結果,李云天非但沒得到幫助,還差點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黃太尉靜靜看著躺在床上仿佛病入膏肓的李云天。
北境的郎中醫術或許不凡。
李云天身為一流高手,身體素質也很不錯,加上他還年輕,身體上的傷口很容易痊愈。
但是,靈魂上的呢?
張辰給了他一劍。
刺在靈魂上的一劍!
這一刻,哪怕是自覺狡黠的黃太尉,也感到身子一陣冰涼。
“這本書,我拿走了。”
黃太尉說道:“這是李云天釀下大錯的罪證之一,也是北境英雄的功績證明,我要親手呈給女帝。”
說罷。
黃太尉轉身走了出去。
工部尚書也決定出去看看郎中到來沒有。
嘩啦。
柳佑國的身體,一下子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臉變成了灰白色。
火燒英雄家眷,破壞英雄遺物,這放在任何時候,都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這已經觸及到了所有人的底線。
“完了。”
“要出大事了。”
他們找張辰尋求幫忙,結果失敗而歸,李云天還因此吐血,現在整個人萎靡不振。
黃太尉又拿著至關重要的證據離去了。
等到明天,黃太尉便要返回京城,將名錄交給女帝。
到時候,他和李云天就要面臨女帝的震怒了。
“怎么辦?”
柳佑國的腦子亂作一團,什么東西都想不出來了。
王江沉默。
柳如煙也低著頭,一言不發。
整個房間里,總共四個人,卻死氣沉沉的。
直到片刻后,工部尚書領著郎中走進來,這個房間才稍微恢復了些許的生氣。
等李云天服藥,躺在床上沉睡之后。
柳佑國、柳如煙,還有王江,三人聚在一起談論關于英雄遺孀的后續事情。
“她們的房子都讓燒了,留給她們的遺物也所剩無幾。”柳佑國手里拿著清點出來的各種損失,頭疼不已,“該怎么安撫她們?”
王江不說話,他從來沒有參與議論過這類事情,所以毫無辦法。
柳如煙也有些心不在焉,今天李云天的反應讓她再度失望。
“讓李云天出面道歉,再拿錢賠償吧。”她說道:“我們只能賠償到她們滿意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