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跪在地上的昌德業差點笑出聲來。
李云天陷害了張辰,如今自己又站在觀禮臺上,當著百姓的面大喊自己被陷害。
昌德業瞬間就想到了四個字:因果報應。
孫宏昌問道:“證據呢?你被陷害的證據呢?”
李云天沉默,他覺得這話很是熟悉,仿佛在哪里聽說過。
“我是什么人?”他回過神來,爭辯道:“我是李云天啊,我差那點銀子嗎,為什么要造假?”
孫宏昌搖頭,“我只要證據。”
李云天氣的轉身看向所有傭人,“是誰?”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沒人敢說話。
“敢做不敢當?”李云天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很好,別讓我查出來!”
他又轉回來看著孫宏昌,“我現在沒有證據,但是你放心,我不會欠他們一文錢的。”
深吸一口氣。
李云天跟王江說道:“去柳家,再給我拿一箱銀子過來。”
王江匆匆離去。
良久。
新的一箱銀兩被拿來,孫宏昌仔細檢查之后,才交給李云天,他讓人將錢發了下去。
做完這些,他的興致已經被消磨殆盡。
看著昌德業一聲令下把替罪羊砍死后,他便宣布散開了。
馬車中。
蕭傾世看著觀禮臺上的一幕,嗤笑出聲:“李云天的能耐不過如此。”
“要是李相淵在這里,估計要被他氣死。”
“云汐,我們走吧。”
顧云汐揮動鞭子,馬車啟程。
李云天悶悶不樂的走下觀禮臺,現在洗白了莽村,又成功讓大家知道了昌德業就是新的郡太守,這本該是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
但他現在完全笑不出來。
本來一箱銀子就能解決的事情,他硬是用了兩箱!
最關鍵的是,偽造銀子一事,還讓孫宏昌抓到了,要是孫宏昌將消息送回京城,哪怕他及時補救了,也要成為眾人口中的笑話。
“到底是誰?”李云天的眼里仿佛能噴出火來,“讓我抓到,一定將他千刀萬剮。”
剛罵完。
他就看見了熟悉的馬車朝著遠處駛去。
駕馭馬車的,仍是那一道紅色的倩影。
這一刻,李云天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北境還有如此英姿颯爽,讓人賞心悅目的女子。”
他都想追上去了,但現在周圍并沒有馬匹。
“云天。”柳如煙從不遠處走來,皺眉道:“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又要拿走一箱銀子?”
李云天的好心情瞬間沒了。
他看向柳如煙,容貌只能說還過得去,跟那匆匆一面的紅衣女子比起來差多了。
而且,柳如煙一過來就問自己為什么拿錢,而不是關心自己出了什么大事。
李云天對她有幾分失望,“沒什么事情,已經解決了,回去吧。”
說完,他看了一眼剛剛馬車離開的方向,馬車已經不見了。
他完全不知道,車子中的人,正是當今女帝。
在觀禮臺上發生的事情,都已經讓女帝看完了,不需要孫宏昌將消息送回京城,女帝就已經知道了李云天有多丟人。
柳如煙看著李云天離去的背影,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
“他最近對我的態度,有點冷了。”
回到柳家。
李云天又想起馬車的事情。
“那個馬車,不是一般人能乘坐的,要么是大官,要么是貴族的。”他前去找柳佑國,詢問北境有哪些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