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會議的資料我都準備好了。”蘇雨晴遞給林墨一個文件夾，“參會的專家名單和他們的研究方向都在里面。”
林墨翻開文件夾，掃了一眼名單。都是些在國際醫學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中不乏諾貝爾醫學獎得主。
“約翰·威廉姆斯，哈佛醫學院院長；瑪麗·安德森，英國皇家醫學院外科主席；還有德國的漢斯·穆勒教授…”蘇雨晴一一介紹著，“都是西方醫學界的泰斗級人物。”
“看起來確實是個硬仗。”林墨合上文件夾，“不過也好，一次性解決問題。”
蘇雨晴被林墨的自信感染，緊張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您不擔心嗎？他們對中醫的態度…”
“擔心有用嗎？”林墨反問道，“事實勝于雄辯。”
飛機起飛后，蘇雨晴開始詳細介紹這次會議的背景。
“懂海藥業的董事長叫羅伯特·懂海，是個很有爭議的人物。他公開表示過，傳統醫學阻礙了現代醫學的發展。”
“那他為什么要邀請我們？”
“據說是他女兒的主意。她是懂海藥業的副總裁，也是這次會議的主要策劃者。”蘇雨晴翻開資料，“不過關于她的信息很少，連照片都沒有。”
林墨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他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梳理各種中醫理論。既然是要打一場硬仗，那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十幾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馬累機場。
機場外，一輛豪華游艇正在等候。船長是個古銅色皮膚的當地人，笑容燦爛。
“歡迎來到馬爾代夫！我是卡爾，負責送您們到圣莫尼卡島。”
游艇在蔚藍的海面上飛馳，海風帶著咸腥味撲面而來。蘇雨晴站在甲板上，長發在風中飛舞。
“真美啊。”她感嘆道。
林墨也走到甲板上，遠處一座翠綠的小島正在視野中逐漸清晰。
“那就是圣莫尼卡島。”卡爾指著前方說道，“島上有世界一流的會議設施，還有五星級酒店。懂海先生為了這次會議，可是花了大價錢。”
游艇慢慢靠近碼頭，林墨看到島上建筑錯落有致，現代化的會議中心與熱帶植物完美融合，確實是個舉辦國際會議的好地方。
“各位，歡迎來到圣莫尼卡島！”
碼頭上，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他有著典型的歐洲人長相，金發碧眼，臉上掛著商業化的微笑。
“我是會議的協調員湯姆·布朗。想必這位就是林醫生吧？”他伸出手，“久仰大名。”
“您過獎了。”林墨與他握手。
“這位是蘇秘書長。”蘇雨晴自我介紹。
“歡迎，歡迎。”湯姆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沒想到華夏的官員如此年輕美麗。”
蘇雨晴禮貌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我先帶您們去酒店休息，晚上有個歡迎晚宴。”湯姆做了個請的手勢，“明天正式開始會議。”
酒店確實豪華，林墨的房間面朝大海，推窗就能看到無邊的藍色。
“林醫生，晚宴八點開始，我七點半來接您。”蘇雨晴敲門進來，已經換了一身晚禮服，優雅動人。
“好的。”林墨點頭，“對了，你覺得這次會議會是什么樣？”
蘇雨晴坐在沙發上，表情有些嚴肅，“說實話，我有些擔心。西方醫學界對中醫的偏見根深蒂固，特別是在這種正式場合。”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墨倒了兩杯水，遞給蘇雨晴一杯，“再說，真理不會因為人多就改變。”
蘇雨晴接過水杯，“您總是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相信中醫。”林墨望向窗外，“幾千年的傳承，不是那么容易被否定的。”
晚上八點，酒店的宴會廳里燈火輝煌。
各國的醫學專家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用不同的語言交流著。林墨和蘇雨晴的出現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就是華夏來的中醫嗎？”有人用英語小聲議論。
“看起來很年輕啊，真的有資格參加這種會議嗎？”
“聽說中醫就是一些草藥和針灸，哪里算得上現代醫學。”
蘇雨晴聽懂了這些話，臉色有些難看。林墨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在意。
“林醫生！”湯姆·布朗端著香檳走了過來，“來，我給您介紹幾位專家。”
他帶著林墨走向一群正在交談的人。
“各位，這位就是華夏的林醫生。”湯姆介紹道，“林醫生，這位是威廉姆斯院長，這位是安德森教授。”
約翰·威廉姆斯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花白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眼神犀利。他打量著林墨，伸出手，“年輕人，歡迎來到現代醫學的殿堂。”
這話里明顯帶著諷刺的意味。
“謝謝。”林墨不動聲色地握了握手，“能與各位專家交流，是我的榮幸。”
“聽說你們中醫還在用幾千年前的理論？”旁邊一個金發女子插話道，正是瑪麗·安德森，“在現代科學面前，那些古老的理論還有意義嗎？”
宴會廳里的對話聲漸漸小了下來，很多人都把注意力轉向了這邊。
林墨淡淡一笑，“安德森教授，請問現代醫學治愈了多少種疾病？”
“這…”安德森沒想到林墨會反問。
“據我所知，現代醫學能夠治愈的疾病不到總疾病數的百分之十。”林墨繼續說道，“而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只能通過藥物控制癥狀，無法根治。”
威廉姆斯冷哼一聲，“至少我們用的是科學方法，而不是什么玄學。”
“科學？”林墨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那請問，為什么現代醫學無法解釋安慰劑效應？為什么同樣的藥物，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完全不同？”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時，一個帶著德國口音的聲音響起，“年輕人，你確實很能言善辯。”
說話的是漢斯·穆勒教授，德國醫學界的權威人物。他端著紅酒，慢慢走了過來。
“但是，醫學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事實。”穆勒的眼中帶著挑釁，“你們的中醫，在我看來，和巫術沒什么區別。”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