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深看著玉簡上的情報說道：“傳言，這是王家在果成寺捐贈了無數香油錢，才換來一次果成寺青睞的機會，并降下一道玄階功法考察其資質！”
“如無意外，此次青龍爭霸賽，王騰若能奪得青龍榜首，便會被果成寺順勢收入門下！”
一旁的姜恒倒吸一口涼氣，被果成寺收入門下？
果成寺可是一流佛門啊！
放眼整個荒洲角域，每年能夠加入一流勢力的天驕屈指可數，王騰將會是今年提前內定的一個？
裴嫣然微微皺眉，不悅道：“果成寺啊，也配稱佛門？不過是一個藏污納垢之地！”
早年間，她在外歷練，曾在果成寺留宿一晚，卻意外聽見果成寺主持釋詠信在內院和數名女子行茍且之事！
裴嫣然冷哼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捻動著衣角，清冷的嗓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那釋詠信，披著住持的袈裟，滿口慈悲為懷，背地里卻行那等齷齪勾當，連最基本的色戒都守不住，簡直辱沒了佛門清譽！”
姜云深睜大雙眼，這等一流佛門隱晦的辛秘，也就古族敢妄議了！
不由吞了吞口水，內心低吟道：“這瓜可真大啊！”
裴嫣然冷哼道：“云深啊，你涉事不深，以后歷練需要擦亮雙眼啊，莫要被光鮮靚麗的外表給蒙蔽了！”
姜云深頭皮發麻，聽出了裴仙子的言外之意！
肅穆點頭，道：“裴仙子放心！”
裴嫣然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吟道：“孺子可教！”
頓了頓，又問道：“聽說那柳家千金乃是荒洲角域第一美人，你覺得和圣女相比如何？”
嘶——
一旁的姜恒倒吸一口涼氣，裴仙子前腳剛剛敲打了一番云深，轉身就給他安排一個隨堂測試？
他生怕云深不知，搶話道：“柳家千金柳如煙艷名遠播，可圣女乃古族天驕，地位超然，豈能輕易比較？”
裴嫣然偏頭撇了一眼姜恒，淡淡道：“只是隨口一問！”
姜云深握著玉簡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眼看向裴嫣然，那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映出幾分審視的意味。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緩將玉簡收起，攏入袖中。
夜風吹過庭院，帶來遠處靈植的微香，也吹拂著他額前的幾縷碎發。片刻的沉默，讓姜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姜云深說出什么各有千秋之類要命的話來。
“柳如煙……”
姜云深終于開口，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什么波瀾：“冰肌玉骨，氣質清絕，容顏確為角域一絕，此等風姿，尋常女子難及萬一。”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迎向裴嫣然那雙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話鋒卻陡然一轉，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發自內心的篤定：
“然，皮相骨相，終是外物。我家圣女……”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風華氣度，早已超脫俗世皮囊。其神韻之清貴，如九天明月，其心志之堅韌，若萬載寒松。非是人間凡品可妄加揣度，更遑論比擬。”
他的話語沒有半分諂媚，只有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平靜，卻比任何夸張的贊美都更有力量。
仿佛在他心中，兩者的差距是云泥之別，根本無需放在同一層面去談論。
姜恒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心中瘋狂吶喊：“高！實在是高！云深哥這馬屁拍得渾然天成，不著痕跡啊！既沒隨意貶低他人，又完美襯托了圣女的超凡脫俗！裴仙子這下該滿意了吧？”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教科書級別的回答！既客觀又主觀，既夸了對手又升華了老婆！】
【姜哥：論如何優雅地吹捧心上人而不露痕跡。】
【學到了！以后女朋友問我和女明星誰漂亮就這么答！】
【裴嫣然：哼，算你小子識相。】
【柳如煙風評被害（并沒有），工具人實錘！】
【重點難道不是圣女在姜哥心里是神仙姐姐嗎？磕到了磕到了！】
【裴嫣然內心OS：洗腦效果+10086，小伙子很有前途！繼續努力打工！】
【送命題完美過關！姜哥情商點滿了屬于是！】
裴嫣然靜靜地聽著，清冷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那微微上挑的眉梢，和眼底一閃而過的、幾乎難以捕捉的滿意光芒，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嗯~”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這個回答，并未再追問下去。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回了正事道：“聽說，她乃是去年青龍榜第二名，你可有信心辣手催花？”
常言道，光說不練假把式！
說的這么好聽，你倒是行動啊？
姜云深指尖再次拂過袖中溫潤的玉簡，靈紋流轉間，關于柳如煙的情報清晰映照于心。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柳如煙先天媚體，精通音律，尤善吹蕭！”
彈幕吐槽：
【先天媚體，善吹蕭？姜云深......你最好說的是音律！】
姜云深繼續道：“她的境界在化靈境四重巔峰，距離五重僅一線之隔！主修功法名為“惑心玄功”，詭譎莫測，尤擅幻術惑心，攝魂奪魄于無形。其魅非流于皮肉艷俗，而在于引動七情六欲，亂人道心根基。此功法配合她先天媚體，更是如虎添翼，往往一個眼神流轉，便能引得天驕為其驅使，甘為前驅，實乃攻心伐謀的絕頂利器！”
姜云深指尖在玉簡上輕輕摩挲，眉頭微蹙：“此功法最棘手之處，在于其攻擊直指心神，防不勝防。尋常靈力護罩、法寶抵御，對其效果甚微。”
“一旦陷入其編織的幻境，輕則心神受創，修為倒退，重則道心崩毀，淪為行尸走肉，甚至被其徹底操控，成為她手中的傀儡棋子。”
他抬眼，目光掃過姜恒和裴嫣然，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對上她，絕不能有絲毫輕慢之心。任何微小的情緒波動——驚艷、愛慕、憐憫、甚至是一絲輕視，都可能成為她惑心玄功入侵的縫隙，被她無限放大，化作瓦解意志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