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素左思右想，覺得自己可以用穗穗當做突破口，她顫抖著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其中的驚惶：“姐，你看到直播了嗎？剛才那溪水……溪水突然停了！還有果果，她完全不受控制地把真話全說出來了！這絕對不是巧合！”
電話那頭，經紀人顯然也在密切關注輿情，語氣凝重：“素素，你先冷靜，現在網上已經炸了，熱搜全是負面——”
“一定是那個穗穗！”王素素打斷她，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剛才對著我笑，那眼神根本不像個小孩！還有之前溪水突然靜止……正常人能做到嗎？！”
“網上肯定有相關熱搜的，是不是？”
經紀人沉默幾秒：“確實有，但是很快就被你的惡評給頂替掉了，而且這些話說出去誰會信？觀眾只會覺得你瘋了！”
“但果果真的像中邪一樣！”王素素猛地回頭瞪向縮在角落的王果果，“你當時到底怎么回事？！”
王果果嚇得一哆嗦，眼淚又涌出來：“我、我真的不知道……就像有人按著我的頭讓我說實話……我明明不想說這個的，但是嘴巴張開就說了實話，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哇哇哇，姐姐，真的不是我，我不想說的。”
王果果哭的稀里嘩啦，難受的很。
她也很怕剛才發生的一切，整個人都哆哆嗦嗦。
王素素咬牙切齒，“聽到沒有？真的有鬼！這不是正常人能辦到的！我妹妹雖然年紀小，但是她不是傻子，不會在這樣的場合給我掉鏈子，所以肯定是有問題。”
經紀人眉頭緊鎖，神情嚴肅。
事實上，她看直播的時候也覺得很奇怪。
王果果她接觸過不少次，是個聰明的孩子，怎么會自己節目里說那些話？
“當務之急是公關，就說節目組有問題，果果像是鬼上身被人控制，你作為姐姐情緒失控。至于那個穗穗——”她頓了頓，“我會找人查她的背景。”
王素素咬緊牙關，吐出一個驚天大秘密，“她很有可能是童硯川的私生女！”
“什么？”經紀人大驚，“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哪里來的消息？”
王素素在休息間焦慮地走來走去，“是陳星河跟我說的，他想跟我合作，拿到那孩子的頭發，跟童硯川的做親子鑒定。我猜可能性挺高的，不然他不會冒這個險。這次他當飛行嘉賓，也是為了這個大爆料，只要將童硯川拉下來，他才有可能洗白自己。”
她的眼睛亮的嚇人，“我覺得可能性很高，不然的話，他為什么要捧穗穗？而且一直都在給她立玄學人設！我懷疑穗穗真的有那個本事，所以讓節目組配合她一起，就是為了流量跟熱度，他打算讓穗穗也一起出道。“
“等到網友們喜歡穗穗的時候，再公開她的身份，到時候誰會怪一個可愛又會神奇玄學的孩子呢？！”
“甚至，還能用孩子洗白自己。”
娛樂圈的手段，王素素可真的是太懂了。
經紀人聽后，倒也覺得有幾分可信，畢竟陳星河跟童硯川可是死敵啊，盯他盯的死死的，說不準就知道幾分內幕。
而且童硯川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就算結婚生子了，他們這些圈內人也不會知道。
“那行，那就兩線并行，先說穗穗會邪術，然后再爆出她的身份，拉童硯川一起下馬。”
王素素聽后，心里舒坦多了，“好。”她剛要說什么，收到導演的信息，說是礙于觀眾的喜好，接下去她沒辦法繼續錄制節目。
也就是說要把她跟她妹妹提出節目組了。
王素素冷笑，對著經紀人道：“既然節目組不仁，就不要怪我們不義，我退出節目，然后晚上的時候會帶果果一起直播。”
“行，現在這個情況，你也不適合繼續錄制節目了。”
“還有，我看熱搜，小米繼母也被扯進來了，我估摸著她的情緒可不會太好，我跟她接觸下看看。”
王素素聽后，也笑了，“多個幫手，多份力，我猜她也是很樂意的。還有陳星河，也一起別忘記了。”
……
等到晚間吃飯的時候，網友們發現直播間少了兩個人，眾人喜大普奔，奔走相告。
“導演很聽勸啊，她們兩個果然不在了。”
“可別說，這樣看著舒服多了。”
“對啊，沒了兩個作妖的，小米都乖巧好多了。”
“就是，就是！”
可就在他們喜聞樂見的時候，關于之前溪水停滯的熱搜突然又躥了出來，緊接著，各大平臺出現剪輯版短視頻片段，將穗穗之前的表現配上陰森BGM，標題打上“細思極恐”，意在說明穗穗會邪術，而溪水停滯是她做的。
而同時某乎出現熱帖《如何看待某綜藝小朋友如神算附身輕松找到動植物》，高贊回答暗指“節目組特意配合童星玄學人設”。
總之，就是把穗穗往風口浪尖上扯。
并且，在這個關鍵時刻，王素素帶著王果果在熱門平臺開直播了。
鏡頭前，王果果小臉慘白，神情瑟縮，一副被什么嚇到了的樣子。
“下午的那些話不是我說的，是好像有什么東西控制住了我的嘴巴，好可怕！”
她說完，又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一旁，王素素畫著蒼白的病容妝，將王果果攬在懷中，委屈哭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果果她八歲了，什么場合該說什么話，她怎么會不懂？怎么可能會說這些對自己不好的話？她又不是傻子！”
“所以我很懷疑這個節目組有問題！”
“之前小米掉進水里，那個溪水突然停了，那么詭異的事情，你們應該也看到了吧？可是節目組卻沒人提起！這不是很有問題嗎？我懷疑節目組就是聯合了某些嘉賓，在搞事情，把我妹妹當做墊腳石，這太過分了。”
“而且為什么節目組力捧穗穗，肯定跟童硯川有關。”
一石激起千層，網友們一下子就沸騰了。
“對對對，我也覺得奇怪，當時還上了熱搜，但是很快因為王素素的事情，就被頂掉了。”
“是的啊，而且節目組似乎也很配合穗穗的玄學人設，該不會是真的吧？”
“所以王素素的意思是穗穗用邪術讓王果果說假話？”
“我去，一檔節目這么6的嗎？瓜一個接一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