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仿佛年輕了二十歲!
從一個行將就木、痛苦不堪的老嫗,變成了一個只是有些蒼老、但精神矍鑠的老婦人!
雖然離真正的年輕還差得遠。
但這種變化,已經是奇跡了!
“婆婆!婆婆!”
阿卯激動地拿來一面銅鏡,遞到老婦人面前。
“你快看!你快看你自己!”
老婦人顫抖著接過銅鏡。
對著昏暗的光線,看向鏡中的自己。
當她看清那張明顯年輕、健康了許多的臉龐時……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指顫抖著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感受著那久違的彈性和平滑。
眼淚,瞬間決堤!
無聲地洶涌而出!
這不是痛苦的眼淚,而是重獲新生的狂喜和激動!
她猛地從床上滾下來,再次跪倒在秦川面前,砰砰磕頭!
聲音哽咽得語無倫次。
“謝謝!謝謝貴人!謝謝活神仙!”
“您的大恩大德……我……我老婆子這輩子報答不完,下輩子做牛做馬……”
秦川一抬手,一股無形氣勁將她托起。
“舉手之勞。”
“你若真心感謝,就把那五毒酒,再給我裝幾壇。”
“要得!要得!”
老婦人連忙擦干眼淚,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這就去!這就去給活神仙裝酒!”
阿卯看著這一幕,眼圈也有些發紅。
看向秦川的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崇拜和……一絲火熱。
若能獲得這位活神仙的關照,她們苗疆蠱族將會減少無盡痛苦,甚至未來會有機會大為昌盛。
無論如何都要拉攏這位活神仙。
苗疆蠱族的未來只怕就依靠他了。
“今天太晚咯,山路不好走。”
阿卯開口道。
“我們今晚就在婆婆這里歇了吧?”
老婦人連忙點頭:“有房間!有干凈的房間!我這就去給活神仙和圣女收拾!”
她手腳麻利地去了旁邊一間廂房收拾。
秦川點了點頭。
連續施法,他也需要調息恢復。
老婦人很快收拾好房間。
秦川剛走進去。
阿卯卻一閃身,也跟著擠了進來。
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秦川眉頭一皺:“休息了,你跟進來做什么?”
阿卯站在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臉頰微紅,帶著一絲羞澀,卻又大膽直接。
“你是我們全族的貴客咯。”
“按我們苗疆最高的禮節,我……我是要來給你侍寢的。”
說著,她手指輕輕一勾。
身上那件本就清涼的抹胸短裙,悄然滑落。
露出只穿著一件精致紅色肚兜的誘人胴體。
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光滑緊致。
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
肚兜下,峰巒起伏的輪廓驚心動魄。
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奇異蠱香的氣息,彌漫開來。
她眼神帶著期待和一絲忐忑,走向秦川。
“我愿意……把我自己……送給你……”
若是尋常男子,面對這等活色生香的苗疆圣女主動投懷送抱,恐怕早已把持不住。
但秦川……
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眉頭皺得更緊。
“出去。”
他聲音冷淡,沒有絲毫波動。
阿卯腳步一頓,臉上的紅暈和期待瞬間凝固。
“我……我不漂亮嗎?”她聲音有些發顫。
“出去。”秦川重復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阿卯咬了咬嘴唇,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涌上濃濃的委屈和自卑。
她默默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披上,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門被輕輕帶上。
門外,隱約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細碎的啜泣聲。
秦川嘆了口氣。
不是他無情。
實在是……這姑娘的“內涵”太豐富了些。
他實在下不去嘴。
房間里安靜下來。
秦川盤膝坐在床上,調息了片刻。
拿出手機,信號很微弱,時斷時續。
他試著撥通了葉玲瓏的號碼。
響了很久,才終于接通。
“喂?阿川?”
電話那頭,傳來葉玲瓏帶著驚喜的聲音。
“嗯,是我。”
聽到她的聲音,秦川的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你那邊怎么樣?還好嗎?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葉玲瓏關切地問。
“差不多了。這邊事情有點復雜,遇到個苗疆女人,請我幫個忙,要去降條蛟龍。”
秦川簡單說了兩句。
“蛟龍?”
“這世道竟然真的有那種恐怖而又嚇人的東西嗎?”
葉玲瓏的聲音提高八度:“危險嗎?你能打得過它么?你千萬別逞強啊!”
“沒事,一條長蟲而已。”
秦川笑了笑:“家里怎么樣?你聲音怎么有點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葉玲瓏的聲音低了些,帶著擔憂。
“我還好……就是清歡她……這幾天又病了。”
“整天吃不下東西,嘔吐,還發燒……人都瘦脫形了……”
“剛才還難受得直哼哼……”
秦川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蘇清歡。
她身體一直很弱,有偏頭痛,牙痛和胃病的老毛病。
以前他在蘇清歡身邊五年,有他精心調理著,蘇清歡的身體還算穩定。
這才分開半年,怎么又嚴重成這樣?
“怎么回事?沒請醫生看嗎?”
“看了,西醫中醫都請了,藥吃了不少,可是,就是不見好。”
葉玲瓏嘆了口氣。
“她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很想你。”
“每次難受的時候,都看著你的照片……”
“醫生也說這是她相思成疾所致,這是心病,自從你倆分手半年以來,現在她已經是心力交瘁了!”
“唉,心病難醫呀!”
“阿川,等你回來的時候,跟清歡和好吧,難道你真要看著她香消玉殞?”
秦川心里一陣發堵。
蘇清歡那柔弱蒼白、強忍著痛苦的模樣浮現在眼前。
秦川沉默許久,才終于開口:“你好好照顧她吧”
“等我這邊事情了了,會回去看看的。”
“至少不會就讓她這么死了!”
“嗯!”
葉玲瓏重重點頭,似乎又有了主心骨。
兩人又聊了很久。
聊相思,聊日常,聊那些曖昧的、只屬于情人間的私密話。
電話里,葉玲瓏的聲音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嬌憨和活力,不時被秦川幾句話逗得輕笑或嬌嗔。
荷爾蒙的氣息,似乎能透過遙遠的信號傳遞過來。
“阿川,我們在家里你就盡管放心吧,王爺一直對我們都很好!”
“身邊還有青龍白虎玄武三人在照料著,沒人敢打我們的主意!”
“那三個豺狼畜生最近確實消停了,想來不敢隨便再找我們的麻煩了。”
“還有,王爺前些天派人送了好多東西來。”
葉玲瓏小聲說,語氣里有些受寵若驚。
“珠寶、古董、還有好多名貴的藥材……太多了,我們都不好意思收,這讓我們有些受寵若驚呢!”
秦川哼了一聲:“他給你,你就拿著。”
“你是他兒媳婦,天經地義。”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是……”葉玲瓏還是有些忐忑。
電話那頭葉玲瓏的聲音有些猶豫,似乎是有些顧忌。
“沒有可是。”
秦川打斷她:“你們盡管等著我回來就好。”
“若有閑暇時間,可以幫幫蕭若雪,最近她應該很忙!”
電話那頭,葉玲瓏乖巧的嗯了一聲,二人又膩歪了許久,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
秦川放下手機,想到蘇清歡的病容,心情還是有些沉重。
蘇清歡,竟然已經要到病危的地步了嗎?
看樣子,必須盡快處理完這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