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本就因為安千千的極品靈石憋了一肚子氣,又見柳如煙受了“委屈”,頓時覺得自己該英雄救美,否則臉面往哪里擱?
他上前一步擋在柳如煙的身前,對著蘇輕輕一副深情又痛心的模樣,說道:“輕輕,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如煙都已經放下身段來道歉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之前那件事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你還揪著不放,難道是還想著我,故意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修士都忍不住皺起了眉。
不知為何,總覺得龍傲天的話能夠讓他們炒幾盤菜。
蘇輕輕更是氣得發笑,手指著龍,傲天聲音都帶著幾分嘲諷:“龍傲天,你是不是修煉把腦子練壞了?我蘇輕輕就算是嫁去蠻荒之地,也不會再對你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有半分念想,你以為你是誰,也配讓我費心思引起你的注意?”
龍傲天臉色一沉,覺得自己的深情被辜負了,語氣也冷了下來:
“蘇輕輕,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曾經是我未婚妻的份上,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如煙心地善良,才會來勸你回歸宗門,你別不知好歹!”
說著,他竟然還想要伸手去拉蘇輕輕的手腕,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油膩模樣。
“跟我回清風宗,只要你跟如煙道歉,我還能求宗主原諒你,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做我的侍女,留在我的身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蘇府門前,蘇輕輕想也沒想,直接抬手給了龍傲天一個耳光。
以她如今的修為,這一巴掌用了十成靈力,打得龍傲天臉頰瞬間紅腫,連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龍傲天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如今的他都已經放低姿態了,蘇輕輕竟然還敢打他,不給自己臺階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氣,擺出一副我不跟你計較的大度模樣,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油膩:
“輕輕,我知道你還在氣頭上,所以我不怪你。但你不能一直任性,跟我回清風宗才是正途。現在讓我進去,我要跟蘇伯父好好談談,關于你回歸宗門的事情……”
說著,他就要繞過蘇輕輕,直接往蘇府里闖。
“站住!”
蘇輕輕厲聲喝止,擋在他身前,眼神冰冷。
“龍傲天,我再說一遍,我蘇府不歡迎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龍傲天腳步一頓,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蘇輕輕,你別太過分!我給你面子,你才是蘇府大小姐,我不給你面子,你蘇府不過是個沒落家族,還敢攔我?”
就在這時,蘇父往前站了一步,周身散發出高階修士的凌厲威壓,語氣威嚴:
“龍傲天,我蘇家就算是沒落,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放肆!我女兒說不歡迎你,你就必須離開,再敢往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氣!”
蘇父這些日子靠著蘇輕輕的機緣,修為早已突破曾經的元嬰大圓滿達到了出竅期。
靈力威壓一散開來,周圍的修士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更別說修為更低的龍傲天了。
龍傲天雖然氣運極佳,但畢竟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
龍傲天被威壓壓得心口發悶,腳步踉蹌了一下,臉上的囂張瞬間淡了幾分,卻嘴還硬著:
“蘇伯父,你這是何必呢?輕輕回歸清風宗,對蘇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畢竟這是修真界第一宗門。你難道要因為一時之氣,耽誤她的前程?”
“我女兒的前程,輪不到你來操心!”
蘇父冷聲道:“之前你和柳如煙害我女兒險些喪命,我沒找你們算賬,已經是仁至義盡。現在立刻帶著柳如煙離開,否則我就廢了你的修為,讓你知道我蘇家不是軟柿子!”
柳如煙見龍傲天被蘇父的威壓鎮住,心里慌得不行,拉著他的胳膊小聲勸道:
“傲天,我們還是先走吧……輕輕他們所有人都不歡迎我們,我們還是……”
她不知道龍傲天會不會真的被蘇父廢了修為,萬一呢?
之前他們是真的設計了蘇輕輕,也是真的差點把蘇輕輕弄死,那么被家長找麻煩也是正常的。
如果今天真的因為一時之氣,而導致兩方矛盾,最終升級為嚴重后果,這也不是她所想的。
龍傲天是一枚非常重要的棋子,雖然氣運已經被她掠奪得差不多了,但也還是很好用的。
龍傲天此時并不樂意,他還沒有在安千千這樣的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還沒有讓蘇輕輕后悔,怎么就能這么走了?
他咬咬牙,剛想運轉靈力反抗,就見蘇府里走出兩個身著黑衣的修士,周身散發出高階修士的靈力波動,顯然是蘇家隱藏的高手。
兩人一左一右地站在蘇父身后,眼神冷冽地盯著龍傲天,只要他敢再動一下,就會立刻出手。
龍傲天看著那兩個高手,心里終于慫了。
現在的他,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他狠狠瞪了蘇輕輕一眼,語氣帶著威脅:“蘇輕輕,你給我等著!今日之辱,我記下了!總有一天你會哭著求我帶你回清風宗!”
說完,他拉著柳如煙狼狽地轉身就走,連頭也不敢回。
柳如煙被他拽著,臨走前還不忘怨毒地看了眼安千千一眼。
今日的賬,她遲早要算!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蘇父這才收起靈力威壓,轉身對著安千千和司承年拱手道歉:
“二位,讓你們見笑了,還讓你們等了這么久,實在抱歉。快,里面請,我已經備好了靈茶和靈膳,咱們邊吃邊聊。”
他又轉頭對著周圍圍觀的修士笑道:“諸位,若是有遠道而來,想與蘇家談合作、或是想拜師的朋友,也請一并進來,我們好好招待!”
圍觀的修士們頓時歡呼起來,那些遠道而來的修士更是激動不已。
要知道這些日子能夠順利進入蘇家的人并不多,他們今日算是和蘇家搭上了關系,還能蹭到靈膳,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安千千和司承年對蘇父客氣了幾句,便跟著蘇父和蘇輕輕往蘇府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