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元青花大碗,調包成豁口的海碗。
這事只有陳月芳一個人有嫌疑。
因為除了她,再沒別人知道元青花大碗這回事。
現在想想,怪不得陳月芳那天那么痛快的就離開了,沒有賴著他把碗給她,原來早就被她調了包。
令他奇怪的是,那天拿包裝碗的時候,他一直都盯著,而且包也是他提回來,然后親自鎖起來的。
陳月芳是什么時候,通過什么方式調的包呢?
王興龍把這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但是沒捋出什么東西來。
只能等鋼盔把她抓過來再說了。
在茶室邊喝茶邊等,同時想著,如果那些元青花大碗拿不回來了,下一步要怎么應對。
……
時間過得很快,鋼盔將陳月芳五花大綁,直接丟在了茶室。
鋼盔對王興龍耳語幾句,“龍哥,在她家里搜過了,沒有搜到你說的那幾個碗,家里也沒多少錢,總共就184塊錢3毛錢!”
他說著,把184塊錢3毛錢掏出來遞給王興龍。
王興龍接過錢,然后直接丟在了茶桌上,這點錢,他還真看不上。
他將陳月芳提起來,放在座位上,“啪!”給了她一巴掌。
“我操你媽的!”陳月芳罵道:“你他媽想干嘛?”
她跟李志強云雨之后,本來在家里睡得很香,不成想,鋼盔他媽直接把她的門給砸了,然后就綁到了這里。
直到現在,她還是一頭霧水,這他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王興龍在地上撿起一塊海碗碎片,道:“你他媽什么時候,把旺財那里的青花大碗給調了包?”
“調包?”陳月芳罵道:“我調你媽!碗明明是那天被你鎖起來的,老娘怎么調包,老娘會法術不成?”
“哦……”陳月芳玩味地盯著王興龍道:“你他媽是想獨吞那幾個寶貝吧!”
“啪!”王興龍又給了她一個巴掌,“我獨吞你媽!”
他扯起陳月芳的頭發,猩紅了雙眼道:“趕緊交代,你把那幾個大碗弄到哪里去了?”
陳月芳道:“弄你媽!明明是你弄走了!”
“臥槽!你媽!”王興龍胸中燃起沖天大火,扯著陳月芳的頭發,跟拉狗一樣,將她拖到了隔壁的臺球桌房間。
繩子也不給她解開,直接把她的衣服給撕爛了,然后自己解了自己皮帶。
……
王興龍將陳月芳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這么一弄,完事之后,王興龍和陳月芳倒是都冷靜了下來。
王興龍從口袋掏出一包煙,用火柴點上了。
“吧嗒……呼……”
王興龍吐出一口煙圈,然后盯著陳月芳道:“你真沒拿?”
陳月芳發毒誓道:“我拿了就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王興龍點點頭,看她不像是說謊。
他畢竟能混上清湖縣一霸的位置,能力也不是蓋的,什么場面哪種人沒見過,判斷這種農村婦女有沒有說話,還是有高于九成的把握的。
王興龍道:“你覺得這事是誰干的?”
陳月芳思索一番,道:“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趙振興?”
從趙振興結婚那天晚上,他召集起村里那些重要的人物去捉趙春旺的奸,陳月芳就開始發現趙振興跟以前是不一樣了。
后來,趙家發生的樁樁件件的事,作為局外人,同時也是離趙家最近的人,陳月芳是看得很清楚的。
盡管不知道有些事情是怎么弄到那個地步的,但是,從每件事情最后的結果來看。
趙振興都是那個不吃虧的。
所以,這就更加證實了她的看法,趙振興這個人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樣了。
因此,她現在才會有這種猜測。
王興龍聽到趙振興三個字,也是心中一怔。
他仔細回味起來,趙振興這個人確實是很可疑。
自從自己跟趙振興對上以來,吃虧的好像都是自己。
作為一個農村人,哪里來的這么詭異的能量?
“有可能!”王興龍看著陳月芳道:“不過,趙振興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怎么說?”陳月芳道。
“哈哈哈……”王興龍笑道:“那天你出的主意,找帶病的雞給趙振興弄,這事兒已經辦成了!”
“哦!”陳月芳激動道:“什么個情況?詳細說說!”
“吧嗒……”
王興龍抽一口煙,然后道:“昨天晚上,我找了十個女人,里面有八個是帶病的,趙振興帶到古董店,把十個女人全部都弄了一遍。趙振興,他完蛋了!哈哈哈……”
“太好了!”陳月芳朝王興龍拋了一個媚眼,然后道:“龍哥,你真厲害!”
“厲害吧!讓你見識更加厲害的!”王興龍說著,淫邪地將陳月芳壓在臺球桌上。
……
其實,關于病毒這事兒吧,現在是已經實現全閉環了。
李志強要陳月芳想辦法廢了趙振興,陳月芳找了王興龍,還出了找病雞這個主意。
王興龍的落實能力還是很強的,一口氣給趙振興找了十個國色天香的雞,其中八個是帶病毒的。
結果,這十個女人被李志強給弄了。
李志強又把陳月芳弄了。
陳月芳又被王興龍弄了。
那么病毒,就從病雞身上,傳到了李志強身上,李志強又傳到了陳月芳身上,陳月芳又傳到了王興龍身上。
有道是,天道好輪回。
“鋼盔!”王興龍完事后,在房間里面喊了一句。
鋼盔在外面應道:“龍哥!”
王興龍道:“之前讓你盯著趙振興,他最近有什么動向。”
他好想看看趙振興病毒發作的樣子,哈哈哈……
鋼盔道:“趙振興在今天早上已經到江城去了。”
“啊?”王興龍驚訝道:“到江城去了!”
他略一思索,道:“正好!我也到江城去,明天就去!”
……
趙振興不知道,李志強、陳月芳、王興龍幾人今天晚上干了那么多事。
此時,他在賓館睡覺。
床被周雨桐占了。
他睡地板,雖說條件不是那么好,但是他什么日子沒過過?
以前在磚廠的時候,就那么直接光禿禿的睡地面都不知道睡了多少。
現在好歹還有一床軟綿綿的被子。
他睡得可香了。
突然……
什么東西猛然掉在他身上,一下把他給砸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