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試衣間。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李枚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孔薔則是似笑非笑看著他，緩緩說道：
“你不是想看上身效果嗎，這次我不讓它上身，讓你……看個夠。你不是說是個牲口都會有想法嗎，行。”
“聽沒聽過，有種叫做生理性喜歡，我來驗證一下，如果你沒反應，就是騙我，等會我一剪刀剪了。”
李枚褲子里一下子滿是陰風。
孔薔真脫了起來。
她也別扭，但反正不就是只那么點沒被李枚看到了嗎？
然后……
半個多小時后，孔薔全身紅暈出來。
跟著出來的李枚神色發呆，有種夢游般的感覺。
愣愣看了孔薔好一陣，只想走人。
孔薔叫住了他：
“等等，反應不錯，還挺強大的，算你過關了。”
李枚低下了腦袋。
“咯咯，還害羞了嗎？不舒服嗎？想吃我，可沒有那么容易，但我已經吃了你了，加油吧，小家伙，謝謝你的禮物，你要是能爭取到機會，我會在你面前穿你送的禮物。”
李枚打了敗仗一樣離去。
不知道怎么說，算不上敗仗，但全程都是在孔薔掌控節奏。
那水平，比韓蕓還要優秀。
又打開了新世界一樣。
關鍵是，孔薔還很投入……
李枚只剩一種感覺：今天真是被老牛吃了嫩草。
但他好像又沒虧什么。
或者可以說，這樣的服務，是別的男人求之不來的。
離開了商場，旋即就收到了孔薔的信息：
“小家伙，我要不要去漱個口？”
“……”
到底是誰撩誰啊？
李枚不愿意認輸，回信息道：
“都是營養品，有美容功效。”
“那姐姐以后美容以后就靠你了，剛好可以省了買美容品的錢。”
“……”
指望天天敷臉嗎？
當我是生產隊的驢？
驢也沒有這么旺盛的生產力好吧。
李枚挑孔薔的軟肋下刀子：
“薔姐，要不讓我做你女婿吧。”
“沒問題，但你得先過了我這關才行。”
“你這關是哪關？”
“你說呢？”
李枚明白了，瞬間感覺到了難度，但仍是說道：
“要是真過了呢？”
“那你當然可以做我女婿。”
“會不會太不違和了？”
“那是你的本事，老的，小的，都是你的，你可以活成別的男人的標桿。”
李枚汗顏的同時，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女兒會同意？”
“她是我女兒，我同意，她就會同意。”
李枚腦海中情不自禁浮想出了某些畫面，有些突破認知，也分不清孔薔話里的真假，但要是……
李枚不敢想。
沒再回孔薔信息。
孔薔也沒有再給他發信息。
一下子平靜下來，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嗎？
回到家里，李枚仍在夢游一樣。
腦海中揮之不去孔薔跪在面前的畫面。
明明她像個奴隸，但回想起來，她就是個女王。
比如最關鍵的一點，他并沒有吃到，而是孔薔吃了他。
真不知道孔薔怎么能忍得住。
與其說是她純提供服務，還不如說是，她給了李枚刺激，但最后一步，并沒有給李枚。
她在回應自己的挑釁，反是她在放鉤子了。
真是好危險的女人。
李枚坐在沙發上，又補了一覺的蘇清然從房間出來。
看到沙發上有個怪東西，立即縮進了房間里。
差點又是內內在李枚面前展示。
再出來時，蘇清然套上了超短褲。
看著怔怔出神的李枚，不由得問道：
“又被誰打擊到了嗎？”
“嗯，打擊的有點厲害。”
蘇清然頓時來了興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說說，誰這么厲害？”
“孔薔。”
“……怎么是她？她怎么打擊你的？”
李枚由衷說道：“她用嘴打敗我了。”
“這么能說會道嗎？”
“她其實沒說什么，但一張嘴，每下都是讓我說不出話來。”
“這么強嗎？”
“嗯嗯。”
咳咳。
兩人真不在一個聊天頻道。
蘇清然挪了挪身子，感受到了壓力一樣，昧著良心，出了個餿主意：
“要不你去把孔薔搞定吧。宋麗長的不賴，她媽估計也差不到那里去，可能……嗯，年紀大了點，嗯，年紀大的女人其實才是最有韻味的。”
李枚驚訝看向蘇清然：
“你怎么會有這種感人的想法？我可是為你賣命，你卻要把我賣出去，我是你的玩具嗎？”
蘇清然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認識到自己不該說這樣的話。
畢竟是她的事。
李枚沒有義務給她提供服務才對。
她趕緊解釋道：
“我只是隨口說一說而已。”
“我不覺得你只是隨口說一說，你內心就是這么想的。”
“……”
“行吧，我可以為了你這么做，但誰給我一個交代？”
蘇清然探著脖子問道：“我行嗎？”
好可愛的蘇清然啊。
李枚都想捏一捏她臉蛋了。
使勁憋著笑，沉聲說道：
“反正你看我不順眼，我也不指望什么，就這樣吧，咱們還是做交易好一些，我努力去搞定孔薔，但你要刪除約法三章中的五條。”
蘇清然毫不猶豫答應了：
“沒問題。”
“總得有誠意吧，先刪除了才說。”
蘇清然覺得值，就是氣不過宋麗陰她。
當下拿出約法三章，咣咣劃了五條。
不知她有沒有意識到，紙面上約束已經越來越少了……
李枚接著說道：
“你答應做我女朋友的事，可不能反悔。”
蘇清然一下子怔住。
剛才她慫恿李枚去擺平孔薔。
真是這樣的話，還要做李枚的女朋友嗎？
她猶豫起來，問道：
“你能不能別惦記我？”
“不行，我昨晚已經惦記過了。”
昨晚！
蘇清然臉皮抽搐，想起來了，這家伙有她的照片，昨晚還鎖上了門。
媽呀。
蘇清然立即跳腳站起來，指著李枚道：
“你把我照片刪除。”
“沒問題，約法三章中的兩條作交換。”
“憑什么啊，是你偷拍我的。”
“那就沒必要談了，我要進房間了，等會別敲我房門。”
“你…你……”
蘇清然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李枚在房間里做的事，真受不了。
昨晚就是想著這些，她三點多才睡著。
可不愿再受這種折磨。
當即說道：“大不了我再刪掉兩條，但你要當著我的命把照片刪掉。”
“成交。”
約法三章中，又刪除掉了兩條，蘇清然看著有些肉痛了。
可不是嗎，約束越來越小，李枚的空間也就越來越大，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李枚兌現承諾，當著蘇清然的面，把照片刪掉。
蘇清然不放心一樣，像個偵探，拿過李枚手機，在相冊中翻了又翻，確定相冊中沒有自己的痕跡后，才把手機還給李枚。
李枚適時說道：
“瞧瞧，能讓女人看自己手機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蘇清然：“……”
好像沒毛病啊。
蘇清然仍是沒好口氣道：
“少跟我來這一套，我今天已經刪得夠多了，你答應我的事，你要做到。”
李枚不由得看向蘇清然，問道：
“要是你以后真成了我女朋友，會不會后悔我去收拾孔薔？”
蘇清然還真沒想過這問題。
但前提是，她一直覺得自己不可能成為李枚的女朋友。
因而冷笑道：
“你別給我畫框框，我還不是你女朋友，要是哪天真是了……我絕不會計較你以前的事，我沒那么小心眼，我要找，也只是找能以后能活得幸福的對象，不會追究他的過去，誰沒有故事呢？”
確實，誰沒有故事呢。
李枚莫名笑了笑：
“但愿你以后也這么想，還別說，我還真想做你的男朋友，目前來說，就是饞你的身子，會不會太直接了點？”
蘇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