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學,東區宿舍。
蘇承正要看小說,突然想起來有一件事忘了。
忙拿起手機,給跛子吳發了條消息。
內容就是傳遞陶虎和圣河教進行禁藥交易的情報。
可沒想到,跛子吳半天都沒回消息。
反而是過了一陣子,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打開門,跛子吳正站在門外。
“我是來跟你確認情報的。”
他表情十分嚴肅,好像是有大事發生一般。
蘇承從未見過這種表情的跛子吳,不由疑惑,將他請進屋里。
而跛子吳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怎么會認識陶虎的?”
“也不算認識吧,就是路上碰到,跟這個紈绔子弟起了點小小的摩擦。”
蘇承察覺到異樣,所以含糊其辭,沒有完全說實話。
“只是小小的摩擦?”跛子吳確認了一遍。
“吳老,發生什么事了?”蘇承更加察覺不對,便反問道。
“陶虎......死了。”
跛子吳說話時,死死盯著蘇承的臉,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死了??”
蘇承表情愕然。
一點都不像裝的。
而事實上,他也確實不是裝的。
陶虎竟然死了?
他明明沒有下死手啊。
“所以,陶虎不是你殺的?”跛子吳繼續盯著蘇承,眼神更加具有壓迫感。
“我只是給了他一個小小教訓,殺他做什么?”蘇承搖頭苦笑。
“確實......以你的性格,也不像是下手沒分寸的人。”
跛子吳終于將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收了回去。
他的心里,還有一個判斷理由。
那就是蘇承既然殺了陶虎,又為何還要把相關情報上報給他呢?
不是徒遭懷疑嗎?
“可是,是誰殺了陶虎呢?”
“族內其他人干的?”
“十大武道世家的?”
“還是......其他勢力?”
跛子吳思索著,喃喃自語。
而蘇承也在思索。
到底是誰這么壞,殺了陶虎,嫁禍給他。
等一下!
不會是......
蘇承心里閃過某個答案,但是目前還無法驗證。
“可是不管是誰殺的陶虎,你可能都要小心些了。”
這時,跛子吳又開口了。
“說實話,殺個陶虎也就殺了。
偏偏他是陶家三代單傳。
他一死,他的那個爺爺,也就是陶家家主,肯定會不顧一切報復你的。”
“冒昧問一句,這位陶家家主的實力是......”
“八境大宗師。”
聽到這個答案,蘇承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說,他隨時可能面對一名八境大宗師的報復?
......草!
好在,蘇承當晚留了一手,戴著面具,隱藏了自己的樣貌。
可是,以陶家的能量,還是很有可能追查到他的。
到時候,誰能從一名八境大宗師手底下護住他?
裴仲炎?
七境大武師。
跛子吳?
七境大武師。
思來想去,似乎只剩一個魯奇。
看來得考慮和魯奇聊聊章景的事情了。
二人正各自思索,門鈴聲又一次響起。
嘿,今天這么熱鬧?
可當蘇承打開門,卻發現門外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他認識,就是今天剛揍過的秦烈。
另一個站在秦烈跟前的,卻是一名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
他背著雙手,只是往那靜靜一站,便無形中釋放著一股威壓。
高手!
絕對的高手!
“就是他吧?”
中年男人對著身后的秦烈問道。
秦烈點點頭,沉默不語。
于是,中年男人便上下打量了一圈蘇承。
然后冷哼一聲:“哼!年紀看著不大,心思卻如此狠毒!”
哈?
蘇承頓時一臉問號。
這家伙又是特么哪里冒出來的?
“呂教授?”
這時,屋中卻傳來跛子吳的聲音。
他見蘇承疑惑,便介紹道:“這位是呂典呂教授,咱們帝國大學的槍術首席大教授。
也是一位七境大武師......
呂教授,你這是......?”
后半句話,是對呂典說的。
呂典對于跛子吳出現在蘇承宿舍里,并無半點奇怪。
身為宿管,跛子吳有理由出現在任何學生宿舍里。
所以他的目光仍舊停留在蘇承身上,卻更加嫌惡。
突然間,一掌朝蘇承臉上扇去。
這一掌,勢大力沉,距離又近,速度又快。
哪怕蘇承有所警覺,卻根本來不及躲避。
可突然間,一只大手伸了出來,替蘇承擋下了這一掌。
“呂教授,你這是在做什么?”
跛子吳一邊按著呂典的手,一邊皺眉問道。
“吳宿管,不關你的事,讓開。”呂典冷聲道。
“我身為宿管,就是要保護學生安全,怎能不管?”跛子吳寸步不讓。
保護蘇承,可不止是身為宿管的責任,還有身為跛淵對淵十八的保護。
無論是哪個身份,他都不可能讓呂典動蘇承一根汗毛。
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呂典會突然對蘇承動手。
“哼!”
呂典抽回了手,聲音卻更加冰冷:“吳宿管,你能護得了他一時,護得了一輩子?”
“所以我才要問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跛子吳也是被激起了怒火。
“什么原因?”呂典冷冷一笑,“這小子壞我徒弟道心,我不能給他一個教訓?”
“啊?”
跛子吳頓時一愣。
然后很快反應過來,知道秦烈就是呂典的徒弟。
在帝國大學,除了師生關系,還有師徒關系。
教授們會挑選一些有天賦的學生,收為徒弟,傳授一些特殊的本領。
就像面前的呂典和秦烈。
所以,呂典是來給秦烈出氣的。
問題是,蘇承什么時候壞人家道心了?
當跛子吳回頭看向蘇承,后者卻是指著秦烈,一臉譏諷:“呂大教授,你說的被壞了道心的徒弟,不會是這個搭訕失敗后腆著臉糾纏人家,被人阻止后惱羞成怒發起決斗,結果敗得一塌涂地的廢物吧?”
一長串的話,把跛子吳給說懵了。
理了半天,才理清楚。
而秦烈已經是臊得一張臉通紅,緊咬牙關,完全不敢抬頭。
然而,即使如此。
呂典卻依舊是一臉傲然:“我徒弟做錯了事,那也只能我這個當師傅的來教育。
你一介學生,憑什么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