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現代看過言情小說。
小說里的霸總和女主有肢體接觸后就能準確報出女主的三維體重啥的。
但是!
她和希爾最親密的距離僅限于牽牽小手抱一下。
感覺有什么細節被忽略了。
余歡撓撓頭,好癢,感覺要長第二大腦了怎么辦。
xe:【嗯……歡歡,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余歡一秒嚴肅:【什么事?】
xe:【那天你留宿在我這,暴雨打雷的時候,我抱過你】
嗯?
死去的記憶復蘇,余歡后知后覺。
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只不過當時她被雷聲嚇得精神恍惚,以至于后來就把這件事淡忘了。
所以,希爾就是那時候摸清她尺碼的?
余歡抱著手機,臉刷地一下紅了。
有種在不知情情況下被人扒光了然后去大街上溜達,突然發現自己全裸的感覺。
xe:【怎么了歡歡,裙子不合心意嗎?】
余歡:【沒有,我是覺得我就一個人,一天也只能穿一套衣服】
買那么多,放衣柜里也是浪費。
xe:【女孩子的衣柜不嫌滿】
似乎是怕余歡再推辭,希爾直接一句話把余歡后面的話堵住。
xe:【好了歡歡,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
余歡:【好吧】
結束聊天,余歡躺在床上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希爾說得對,余歡小時候也曾幻想過自己的衣柜被各種漂亮的小裙子填滿。
但理想很美好現實太骨感。
想要卻得不到的感覺經歷得太多,以至于余歡已經進化出超低物欲。
余歡拿過一旁的鏡子,對著鏡子一陣呲牙。
鏡子里的女孩也跟著做出一樣的動作。
她穿裙子,真的會好看嗎?
容貌焦慮是幾乎是每個女生都會面臨的問題。
尤其是余歡這種小時候沒有得到關愛和肯定的孩子,長大后容貌焦慮問題會更顯著。
“好像……不丑?”
余歡捏了捏自己的臉蛋,軟乎乎的,有點上頭。
余歡眼睛一亮,心念一動,毛茸茸的兔耳從兩邊露了出來。
軟趴趴地垂著,余歡上手一捏,一臉滿足。
自己擼自己的什么的,真的很上頭。
另一頭。
希爾結束與余歡的聊天后,接著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女音懶洋洋地說道:“怎么了?”
希爾捏著眉心:“多莉,歡歡說獸人形態檢測系統可能存在漏洞,你有時間檢查一下吧。”
“行。”
“還有。”
“說。”
“你以后,能不能離歡歡遠點?”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憑什么,真是的,你難不成還想獨占小兔子?”
“我不說你也能猜到權曜的心思,那家伙的性格你不了解?”
權曜性子倔,屬于撞了南墻也不回頭,一條路走到黑的那種。
希爾頓感頭痛:“我尊重歡歡的選擇,但你和權曜大概率是沒戲的。”
余歡不喜歡女孩子,而經歷了貓變人世間后,余歡大概率也不會想見到權曜。
兩人聊天時,都在刻意回避著有關權曜和貓的話題。
多莉不忿:“不試試怎么知道!”
嘟嘟——
電話被掛斷,希爾嘆息,想要休息,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門口響起敲門聲。
希爾打開房門,少年站在門口,神色看著有點憔悴,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
他低垂著腦袋,相較于平時,這幅模樣簡直不要太乖巧。
希爾眉梢輕挑,側身:“進來吧。”
權曜一言不發地走進去。
還沒等他坐下,希爾的聲音從背后悠悠傳來。
“阿曜,我知道你找我什么目的,但我無能為力。”
權曜身形一僵,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發泄似的一股腦喝了一大杯。
他看向希爾,眼神和表情都寫滿控訴,像個受委屈的狗子。
希爾幾人的小團體中,權曜是最年輕的。
前些日子才剛過完二十歲生日。
雖然戰力高,但希爾幾人一直把權曜當弟弟照顧。
希爾抹了把權曜‘狗頭’,示意他坐下。
“不是我不想幫你,阿曜,歡歡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真想得到原諒,不應該來找我。”
私心作祟,希爾其實不希望余歡能原諒權曜。
但他的身體始終是個未知數,如果他連未來都沒有,那又有怎么資格阻擋別人靠近余歡。
權曜攥緊拳頭,嗓音低悶:“我覺得她應該不會見我。”
“確實。”希爾認同點頭。
直接給權曜澆了一桶冰水。
少年咬牙:“你就不能幫我一回!”
希爾笑瞇瞇地說道:“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要撬我墻角,反過來讓我給你出主意。
少年一噎,他猛地站起。
“那我自己想辦法!”
……
翌日清晨。
余歡從床上醒來,翻身下意識地去摸以前睡在自己旁邊的貓貓,結果撲了一空。
余歡呆愣地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從昨天開始又成沒貓要的野人了。
突然,陽臺門邊搖曳的窗簾閃過一道黑影。
余歡神色一怔,跑到陽臺上四處張望。
周圍除了空調外機和幾個早起的鳥兒外什么都沒有,路上只有幾個零星的學生。
風拂過發梢,視線模糊一瞬,余歡揉著酸痛的腦袋:“我眼花了嗎?”
那一瞬間,她還以為權曜來了。
對于權曜,余歡憤怒之外也有些無奈。
如果當時將權曜撿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他的身份,后面的事就不會發生。
但余歡絕對會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
雖然現在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沒再關注外面情況,余歡拿起手機給希爾發了個消息就走進衛生間洗漱。
鏡子里的女孩看起來有些憔悴,但整體狀態還不錯。
余歡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我就是個普通人啊……”
希爾說權曜是因為自己能安撫他精神暴亂才留下的。
余歡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臉,不出意外紅了一片。
余歡:……
是她多想了,還以為她有什么特殊,實際上就是個一碰就碎的腎虛仔。
洗漱完畢后,余歡下樓,云霏在做早餐,時琉爾招呼道:“歡歡,要不要吃早餐,霏霏廚藝很好的哦。”
“不啦,我去外面吃。”
時琉爾一副我懂的樣子:“好好好,晚上還用幫你留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