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上去裝一些,就看見貨車上又下來了一個人。
是個女孩。
她將這些人數了數,“一共十五個。”
在場的一共三個人。
兩個搬運工,還有一個負責統計的。
他數了數,“確實是十五個,這是報酬。”
他從懷里拿出一個白色小瓶。
女孩拿到這個瓶子點了點頭,然后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將人運走。
陸溫見到這一幕,目光放到了藥瓶上面,“那是什么?”
來不及想太多,趁著那些人統計的時候,她混入車廂,里面都是昏迷的人,她閉上眼睛,混在他們之中。
兩個搬運工小心翼翼的將這些人挪上電梯。
陸溫感覺自己在移動,她沒有睜開眼睛,也知道自己在被搬離。
透過余光看,搬運工從懷中掏出張卡,電梯里面亮起了二十這個數字,叮當一聲,樓層到了。
他們將人移出來。
其中一個搬運工驚訝,“怎么好像多了一個?”
“怎么多了,趕緊的吧,說不定是你數多了,下面還有一車要搬。”
看著昏迷的人,出聲的搬運工思索片刻,“最近的綿羊真多,攢一攢,夠我們一個月的薪水了。”
他們便說著邊離去。
混在其中的陸溫等他們走后,睜開了眼睛,那群人將人運上來,然后清點清楚,完全沒有
整個過程沒有人覺得不對勁。
這種操作,像極了黑市那些見不得人,需要偷偷保管的東西。
很快,他們就將第二批人運了上來。
“人夠了,快送他們去病房。”
他們又再次被搬離。
陸溫用細小的余光看,兩個搬運工走到了一個電子門面前,他們按了密碼,然后看著病床的數量,將人送了進去。
原來那一個個裝著金屬門的房間就是病房。
陸溫趁著余光,將密碼記了下來。
除去科技的門之外,還有很長的中斷玻璃,是半封住的,金屬在下,玻璃在上,就在走廊中間,左右還裝著兩個門。
因為之前的病房滿了,所以搬運工帶著她橫跨那道玻璃。
她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瞳孔猛然睜大。
這個重達千斤的大鐵門里面哪里是什么病房,壓根就是泡在液體里面的人,他們緊閉著眼,身體懸空,被放在營養倉中,如同被收集起來的器官,等著人隨時來取。
聯想到這一關的名字,消失的人。
這些就是在城市各地消失的人嗎?
所以那根不是消失,而是被拐走了。
在如今這個社會上,最值錢的是什么?金子?不!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人的心臟、腎、眼睛……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每一樣,都是無價之寶。
這就成了一場交易。
在極度發達現代社會,外表發達的同時,又藏著深不見底的深淵,沒有什么比人更加值錢,這個世界上都是人,所以你怎么知道,下一個消失的不是你。
所以,他們被弄來這個醫院是做什么呢?
是器官買賣嗎?
那那個白色的瓶子是什么?
綿羊指的是他們,那白狼、黑狼又是什么?
他們又是怎么區分的?
陸溫想著,最終聯想到了這個任務,是生存十五天。
如果不來醫院,沒有被他們抓到,他們就可以安然無恙的度過十五天,可是真的有那么簡單嗎?
生存類游戲,不應該如此簡單。
陸溫又想到了那個白瓶。
那群人抓人是為了換取那個白瓶子,但是那個白瓶子是什么?
陸溫想到那些被泡在里面的沉睡不醒的人。
心里很凝重。
她沒有睜著眼睛,只敢用微光看著,直到越走越遠,看不見玻璃里面的人。
這個世界最值錢的是人,最不值錢的也是人。
走著,走著,前面的人突然拐了個彎,陸溫也跟著一顫。
除了中間是培養皿,其余的都是病房。
她不知道被扔進了哪間病房。
等她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幾個人頭齊刷刷的看著她。
見到她睜眼,他們一哄而散。
“臥槽!這個人怎么醒得那么快,按照道理來說,她在十二小時之內都不會醒。”
一個男生驚訝的叫道。
陸溫睜開眼睛,面前一共有五個人,加上她就是六個。
他們的眼神清澈而懵懂,其中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憨。
她在打量他們,他們也在打量她。
就在她低著頭,就聽見背后有一道聲音傳來,“別緊張,我們跟你一樣,是被綁來的人。”
講話的人是他們之中的一個女孩子,她穿著寬大的黃色長袖,配上白色的短褲,下面是一雙白色的球鞋,整個人青春活力。
她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打量,“你好,我叫荷荷,是游戲開始的時候就被綁到這里了,看你的樣子也是玩家,應該也知道額外的信息,交換嗎?”
荷荷對這個新來的女孩帶著幾分好奇。
一般來說,被帶進來的人需要十二小時才能醒,但是她幾乎一來就醒。
這個世界可不會有這種巧合。
她更偏向于面前這個少女的故意的。
她繼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我們到底為什么被綁進來,但是作為最先來到這間病房的人,我知道你們都不知道的秘密,跟我做交易,你不虧。”
“并且,我并不是為爭冠軍而來,所以你也不需要警惕我。”
陸溫沒有明確的拒絕,“不是為冠軍而來,那你是為什么而來?”
荷荷微微一笑,“為錢,這個游戲是市面上最火爆的游戲,沒有之一,所以參加的玩家也不一般,像我們這種等級的小蝦米,基本跟冠軍無緣,之所以來參加游戲純屬只是為賺錢,不摻和這些大佬之間的恩怨,沒有矛盾,就是單玩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