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問出來了好多妖魔鬼怪。
離譜至極。
并且周圍的白光一個比一個多。
陸溫后面的那兩人,明明商量好了要一起通過,但是卻在提交答案的那一刻,全部化為白光出局。
看得白落目瞪口呆。
“世界好黑暗,明明說好的要一起過關,你卻背叛我,選擇了一起送噶。”
“天啊,燕子,你可算回來了燕子。”
“你不知道,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里,我有多想你。”
飛檐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白落活蹦亂跳的,顯然沒有被人刁難。
他松了口氣。
就對上了陸溫戲謔的眼神。
“你在看什么?”
陸溫想到剛才那個答案,就覺得吃了一嘴的狗糧,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答案,但是沒想到有情侶當眾喂起狗糧。
并且那種暗戳戳的氛圍。
看得人姨母笑。
她樂道,“沒事,只是突然想起,剛才那答案挺勁爆的。”
白落抬起頭,茫然,“啊…”
然后迅速反應過來。
急急忙忙的道,“不不不,你你你,你要是敢說,我就噶了你。”
陸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好怕怕啊…”
白落氣鼓鼓的,可惡,這人怎么那么煩。
她怎么還不走。
陸溫也不打算摻和,在旁邊靜靜的等著。
她剛回神,后面就傳來了個微弱的聲音,“嗨,又見面了…”
陸潤弱弱的跟她打招呼,說真的,他怎么也沒想到,居然又撞見陸溫這個煞星了。
陸溫也很詫異,“你居然還沒有噶嗎?”
陸潤露出一抹看淡生死的笑意,“準確的說,我不僅沒噶,我還順利茍到了這一關。”
“來,介紹一下我的搭檔。”
陸溫又看過去,又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流月?”
流月跟她打招呼,“你好,又見面了。”
旁邊還有一個人,是飛檐的搭檔。
陸溫也認識這個人。
宣熙。
流月的搭檔。
自從海上那一次之后,陸溫也沒有在后來的關卡之中遇見流月。
沒想到這次倒是在這里遇見了。
陸溫被包裹在中間,“全都是熟人。”
白落瞅著這些人,詫異,“哇,一場比賽,居然見到了三個沒有精神力等級的人,不應該啊,你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高階精神力者不可能放過你們的。”
他看了看,確定沒有看錯。
頓時震驚了。
講真的,他在高難度區見到的這些人,比他之前一個月見到的都多。
流月跟宣熙對視一眼,禮貌微笑,“我們又不是來搶第一的,他們當然不會對我們下殺手。”
白落了然。
他跟飛檐一起默默的看著,不說話了。
第九題之后,教室里面的空間大大增加了。
“只剩下最后一題了。”陸溫喃喃道。
陸潤趴在桌子上,瞅著,突然開口,“你身體不舒服?對了,剛才大老遠我就看見你了,你跟那個監考官到底怎么回事?自從他靠近你之后,你就渾身不舒服。”
“臉色老差勁了。”
他當然認出了那個監考官是裴青色。
但是,這里人那么多,他就不透題了。
畢竟裴青色做監考官,對他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但是比他更利的,是陸溫。
但是想象之中的高興并沒有出現,反倒是陸溫面色不太好。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絕癥的模樣。”
他頓了頓,“你最好快點下游戲,你這個情況,耽擱不得。”
陸溫刀了他一眼,露出笑意,“滾,我好得很。”
“不去就不去,罵什么人啊。”
陸潤提了一下,之后就不再說了,繼續躺尸。
他瞅著陸溫,搖了搖頭。
她下了游戲之后,估計得送醫院。
——【第十題開始】
在場的眾人也不寒暄了。
裴青色在監考室望著陸溫。
加速了游戲進度。
漣櫻挑眉,“怎么突然開始了…”
“她很難受。”
他只說了簡單的四個字,就再也沒說什么了。
陸溫的一切都是瞞著他的。
所以他每次想要知道她的喜怒哀樂,健康與否,都要從她的神色之中觀察。
但是從題目出現的那一刻,她的神色就不太對。
雖然看上去沒有表情變化。
但,她已經很不好受了。
漣櫻看了一眼,有些驚訝,陸溫不想讓人知道她的情況時,就會裝作平常的模樣,她不想讓人知道,那就沒有人猜得出來。
除了朝嬌,沒有人看得出來。
她也不例外。
沒想到,裴青色居然看出來了。
就連她都是從她心率跳動的速度才知道的。
第十題開始了。
陸溫的狀態越來越糟糕了。
她的耳鳴聲越來越大。
才讓她勉強將題目看清楚了。
——【根據不完全統計,所有安撫師曾一度表明,最討厭的地方就是天樞,最令人厭惡的人,就是某些自以為是的階級】
——【那么,倘若有一天,星際安撫師協會上述,要求星盟廢除天樞安撫師監護資格,將其監護權交給星際安撫師協會】
——【順便,禁止天樞之人跟星際安撫師協會里面的所有安撫師登記婚姻關系】
——【你猜,這條律法會不會通過?】
陸溫看清楚題目的那一刻,笑了。
——【會】
——【當這個題目出現在游戲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它已經被通過】
下一秒,白落收到了答案。
看見這個,他整個人怔怔的,難以置信的看著這條信息,“你怎么知道。”
他也寫了自己的答案。
——【不可能,沒有人能壓制天樞】
天樞不止是一個星球那么簡單。
它還是所有高階精神力者的天堂。
對于安撫師來說,那里封建,幽閉,透著濃重的惡臭味。
但是對于高階精神力者來說,那里是天堂,是權利,是地位。
每一個條例,都赤裸裸在告訴眾人,這里就是專門優待高階精神力者的地方。
每一條,就是偏向他們。
你又能那他們怎么辦?
陸溫也看見了這條消息。
她打了個哈欠,點了真話,“因為,我來自四季啊。”
白落眼睛顫了顫。
四季。
是第一個全面禁止跟天樞之人領證的地方。
如果說天樞是特權。
那么四季,就是強權。
也是唯一可以,跟天樞里面的高階精神力者,掰手腕的地方。
里面不看精神力,只看能力。
在所有星球之中,四季的戶口是最難遷的。
用當今星際的話來講,就是,出去容易,進來難。
而四季的首都星,就是搖光。
天樞跟搖光。
特權跟強權。
誰也玩不過誰。
誰也看不順眼誰。
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排外。
天樞看精神力。
四季看能力。
相比于前者,后者更加神秘,因為從來沒有人見過搖光的真面目。
只知道他們,飄渺出塵,不問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