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被這一聲表姐叫得懵了。
她瞅著這個小姑娘,很疑惑,表妹?
她有這玩意兒?
陸綿望著她,“我是陸綿啊!”
陸溫剛想將人提到一邊待著,就猛然聽到了這個名字,陸綿?陸...綿?
我勒個去。
陸溫有個舅舅在帝國。
舅舅跟舅媽憐惜她年幼一人,經常來看她。
但是他們兩個每次來的時候都會談及他們的兒女。
他們有一子一女。
都應該精神重度暴動的原因住在隔離病房。
跟陸潤一樣。
按理說這個身體應該不能出來。
陸溫想了想,終于扒出了這倒霉兄妹的名字,哥哥叫陸倦,妹妹叫陸綿。
也就是面前這個家伙。
她提著這個陸綿,仔細瞅了瞅,沒錯了,這家伙長得像舅舅,“你不是應該在重癥病房?什么時候能蹦出來了?”
陸綿扒拉著她,“這不是聽說能治療精神暴動,我們就來了。”
“啊...”提起這件事,陸溫有些心虛。
裴青色看見有高階精神力者撲到陸溫身上,都做好了她要噶人的準備,沒想到不僅沒噶,還跟她有說有笑的。
他震驚,他疑惑,他不解,他委屈。
憑什么都是高階精神力者,她就他們惡意就那么大,而對其他人就和顏悅色的。
雙標。
這就是雙標。
更讓他破防的是,那個女孩子就算了,一直在上方的那個男的上前,將陸綿拽了下來。
并且上下打量了陸溫一番,“我聽父親說你在四季過得好好的,怎么現在在天樞了。”
陸溫小時候見過他們。
依稀能找到小時候的影子。
她嗤笑了一聲,“來天樞算筆賬。”
陸倦看了周圍的人一眼,自從上次一遇,他就知道陸溫對這群人惡意很大,現如今,也是鬧得不可開交。
矛盾都飆到了一定程度。
陸溫拎著槍,“一會兒再聊,我有筆賬要算。”
裴青色瞅了半天,眼看是真的,剛想開口。
就被陸綿頂回去了,“表姐,這玩意兒誰啊,看著好兇啊。”
“一個垃圾,無需理會。”陸溫顯然懶得跟她介紹,兩家著實沒什么認識的必要。
陸綿哦了一聲。
聽到這聲表姐,在場的人蒙圈。
司特助的目光一直在那對兄妹身上,“好強的精神力,超A級...跟S級。”
“陸...”他仔細想了想,有些猜測,但是仍不敢確定。
陸溫剛想開槍,就被竄出來的兩兄妹攪和了目光,現在想噶人,都已經躲在裴青色身后了。
陸綿看著,來了興趣,“表姐,你要殺誰啊,我幫你殺啊!誰跟你有仇,我去捶死她。”
陸溫拉著她,“別了,我怕你那根跟頭發絲一樣細的精神絲蹦了,老實點,別再蹦跶了。”
陸綿這才安靜。
“還有遠離這群人,別跟他們混,他們確實有點上不得臺面。”
蘇臨聽到這話,眼睛一瞪。
陸溫放下槍,“算了,你的精神暴動嚴重,見血波動太大,還是別受驚了。”
裴青色瞪大眼睛,“我也是精神暴動患者,程度比她只多不少,憑什么你就在我面前開槍,還一槍蹦了我!”
陸溫后退了幾步,嫌棄之意肉眼可見,“她是我表妹。”
裴青色一噎,“話說回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外家的人,還真是出乎意料。”
“你也不是沒見過,在海上,你還搶了他們的資源。”
裴青色:“......”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劣跡斑斑。
在她姐妹面前講壞話,在她家人面前搞霸凌。
仔細一想,未來一片黑暗。
真是可喜可賀。
陸溫懶得理會他,“對了,你們不是在帝國嗎?怎么這么快就在同一個副本相遇了?”
“不知道,應該是剩余的玩家已經不多了,所以才匹配到了同一個副本。”
陸溫了然。
她走到一邊,跟裴青色形成了對立之勢。
她摸著陸綿的額頭,“雖然舅舅跟說過,但是我也沒有親自見過,現在一探,你的精神絲薄如蟬翼,確實很嚴重。”
陸綿只覺得精神一震,“啊...表姐,你不是在四季嗎?為什么也要來參加這次游戲?以你的身份,不至于如此辛苦。”
“天樞的特效藥被砍,連累到四季了嗎?”
聽到這話,那邊一愣。
燕遠皺眉,看向了陸溫,“特效藥的事情她也知道?”
陸溫看了他一眼,“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你們的特效藥是怎么沒。”
旁邊人頓了頓,忍不住問道,“整個星盟之中,精神暴動者無數,因為沒有高階安撫師的原因,所以眾多高階精神力者常年飽受精神暴動的折磨,痛不欲生。”
“你知道塔?”
蘇臨忍不住嘲笑,“你這話問得太好笑,一個沒有精神力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塔的存在,便是其他的高階精神力者,如果不是世家子弟,也不知道。”
“他們只會以為塔存在于傳說之中。”
陸溫笑了一聲,“塔嘛,傳說中步入星際時代之時,塔便存在,它是精神力者的引路人,第一批出現精神力者,便在塔內接受訓練,直到學成,才被準許出塔。
“塔的地位崇高無比,幾乎可以說是整個精神力者的心靈寄托處,也是精神力者的信仰。”
“能入塔之人,幾乎都是在某個領域獨占鰲頭的天才,而這些天才,從不出現在人前。”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塔的存在越來越淡,地位也越來越崇高,直到現在,也只剩下它的傳說,而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
“但是吧,總有些人知道塔的蹤跡,塔一直存在,但是總有人想找出來,就比如某些上不得臺面的人,自大的認為塔的是他們的專屬。”
陸溫瞥了他們一眼,“沒錯說的就是你們,你們能要點臉嗎?每次都這樣,真是越來越上不得臺面了。”
陸綿看著他們,舉手,“這題我知道,四季之所以說top class上不得臺面,就是因為百年以來,top class入塔人數,為零哈哈哈...”
“這太丟人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就他們自己不知道。”
陸溫抖了抖身體,“就這兒,還擱著猖狂,我都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