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冷傲看清楚是誰后頓時就高興朝穆青撲了過去,“你怎么過來了?”
雖然冷傲不是自己親生的,可架不住人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看著人撲過來,穆青直接就是將他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
“來找你們回家吃飯,阿驪在家等我們回去。”
“可是我們這里有吃的,還沒吃上幾口呢,都怪阿父總是搶我的烤肉。”
冷傲坐在穆青肩膀,雙腿歡快地晃個不停,說著這話時,他還炫耀似地沖弟弟妹妹們揮手示意,看得冷霜他們一下就覺得自己手里的烤肉都不香了。
看著在大父肩膀上嘚瑟的哥哥,云溪眉頭緊皺一下,然后他低頭一邊咬下自己烤肉,一邊在心里開始思考著怎么才能讓哥哥挨一頓打。
“大父”
見穆青靠近,冷霜站了起來,不知道自己這是要走還是繼續留下來吃。
“這些肉對你們來說不多。”
穆青將篝火旁的竹筐里的肉收入眼底,心里很快就有了計較,“我等你們吃完再回家吃。”
這有十幾個幼崽呢,冷傲他們自己弄的加上冷蕭帶過來的肉連一百斤都沒有,他們怎么可能吃得飽。
見穆青坐下,冷蕭把冷傲拎了下來,就是看向離竹筐最近的云崖道,“把肉都弄過來,讓你們大父給你們做。”
“再讓你們做下去,晚上指不定要鬧肚子。”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冷蕭也是真的不想再吃到這些幼崽烤得半生不熟的肉。
聞言,云崖眨了眨眼,就是走過去把手里串好的肉遞給阿父和大父。
見狀,冷蕭沉默了:……
雄性只覺得眼皮子隱隱跳得厲害,“我叫你把肉都拿過來,你就不能把裝肉的竹筐直接搬過來嗎?”
云崖臉上露出一個“原來要這樣做”的表情嗎?
穆青把肉串接過去,揉了揉云崖的頭,“把竹筐搬過來吧,大父給你們烤肉吃。”
“哦~”
云崖聽話地回去把肉都搬了過來,其他幼崽見他把幾個竹筐都搬過去,面面相覷了一眼,就是圍在穆青和冷蕭兩個大人身邊。
冷蕭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了眉,正想說些什么,就被穆青塞了肉串在手心。
“一起做,把這群幼崽喂完了就回家。”
冷蕭輕嘖了一聲,心想其他幼崽又不是他們家的,他憑什么烤肉給他們吃?
但穆青和冷傲把肉串好后遞到他手里,冷蕭卻是什么都沒說地給自家幼崽和別家的幼崽認命烤起肉來。
……
等穆青他們帶著幼崽回到家時,云驪早就跟幾個小的在院子里午睡了起來。
“阿驪,吵到你了?”
云驪現在好歹也是綠階獸人,加上一直都沒懈怠鍛煉自己的實力,所以有人一進院子,她立即就醒了過來。
不過在看清進來的人是穆青他們后,云驪便又躺了回去,順帶把原本在懷里睡覺卻要掉下去的幾個蛇崽又給摟了回去。
“吃的都在灶上熱著,等他們吃完后記得把事情跟他們說一聲。”
說完,云驪困頓得又閉上了眼。
“嗯,我會說的,好好睡吧。”
穆青說著,伸手將雌性額前的散發往后攏了攏,感覺到手心里傳來一股濕意,他沒有猶豫,拿來了一把團扇,開始給云驪扇風。
另一邊,冷蕭雙手環胸,臉上滿是不爽地看著幾個吃得正歡的幼崽。
“亞父”
冷霜到底不似哥哥弟弟他們,能對亞父的目光做到全然不在意,只好抬起頭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也想跟我們一起吃肉?”
冷蕭嘴角抽了一下,“我不吃!”
他不想吃那為什么要這么盯著他們。
冷霜心里默默道,還是他們之前那樣做惹得亞父生氣。
然而冷蕭只是在生氣克斯的事,他主動示好的消息已經遞了出去,克斯這么久了,卻沒一點反應。
本來他就不是心甘情愿地要低這個頭的,結果誰知道克斯那貨看樣子還真放棄阿驪了。
這事按理來說對冷蕭是好事,可一想到有雄性明明喜歡阿驪,卻在遭受刁難后,這么輕易地就把阿驪給放棄了,冷蕭心里不禁又升起一股惱火來。
該死的,他把阿驪當什么了?
……
而被冷蕭惦記的克斯在與幽祭司談完后,正獨自坐在屋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直到長越走到他身邊,克斯突然問了一句,“你之前追阿驪的時候,有想過以后要跟其他雄性分享同一個雌性的事嗎?”
長越沒想到克斯竟然會問他這個,他追云驪的事早就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本來也不是多喜歡那個雌性,只是看到她對自己的蛇獸夫很在乎,才生了想做她獸夫的想法。
“同其他雄性分享自己雌性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巫醫大人怎么會為了這個而煩心?”
他覺得克斯問得這個問題實在是很荒謬。
這個世界雌性可以擁有多個獸夫,而雄性一輩子卻只能忠誠一個雌性,這不應該是所有獸人的共識嗎?
巫醫大人他難道還妄想過自己獨占一個雌性,可云驪在遇到他們之前明明就已經有好幾個獸夫了,他若是在意這事,當初就不該縱容云驪來接近他。
“也對,你們都是想的。”
克斯語氣帶了幾分譏諷,然后就是猛地沉下聲來,“可憑什么呢?”
憑什么雌性能夠理所應當地擁有幾個、甚至十幾個雄性的真心相待,雄性無論怎么努力,卻一輩子只能追求一個雌性的青睞。
真是可笑至極!
克斯回想起云驪那張臉,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感和惱怒便是充斥在他胸膛。
“云!驪!”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那個雌性的名字。
比起求而不得,明明擁有過卻發現自己得到全是一個謊言,或許后者比起前者更讓難以忍受。
因此接下來的日子里,冷蕭不僅一直沒得到克斯的回復不說,兩次主動找上門時,也碰了壁。
這下云驪他們再察覺不到這是什么意思就真的蠢了,克斯與云驪結侶的事就此擱下。
不過兩個部落的結盟卻沒因為他們倆的分手而面臨破裂的地步,這大概也是此次不幸事件中的大幸了。
因為正如寂城和祭司擔心得那樣,一些外來獸人是懷著一種惡意的心思來到銀鷹部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