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粗壯的藤蔓捆在一棵古樹上,手腕被勒得發(fā)紫。
“醒了?”
這個聲音讓謝星晚渾身一僵。
她艱難的抬頭,看到柳依依那張令人作嘔的笑臉。
“星晚姐姐,我們又見面了呢~”柳依依歪著頭,手指卷著一縷發(fā)絲,“這次怎么這么狼狽啊?”
謝星晚的視線逐漸清晰。
祁淵被綁在不遠處的石柱上,似乎還在昏迷。
那支狩獵小隊都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你們......”謝星晚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原來跟她是一伙的。”
隊長聳聳肩:“各取所需罷了。”
謝星晚暗中活動著手腕,藤蔓比她想象的更緊。她必須爭取時間。
“柳依依,我真是小看你了,怎么?嫌上次打得不夠用力?”
柳依依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猛地掐住謝星晚的下巴:“閉嘴!你現(xiàn)在還敢激怒我!”
她轉(zhuǎn)身走向祁淵,手指輕撫過他蒼白的臉頰:“至于祁淵哥哥......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謝星晚的瞳孔驟縮,胸腔里燃起一團怒火。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手腕處的藤蔓似乎......松動了?
那支隊伍已經(jīng)離開了,柳依依再次靠近謝星晚,“上次是你僥幸,這次我都要看看你還會不會那么幸運!”
她又拿出一顆藥丸,“這次,它是讓你生不如死的毒。”
“柳依依,我知道關(guān)于超級芯核的秘密,你想不想聽?”
柳依依動作一頓,她當然想!
“告訴我!”
“你靠近點。”
她偷偷地和系統(tǒng)對話,“統(tǒng)子,給我兌換隨便一個藥粉,在我嘴里。”
【宿主,是不是還要那種看起來就劇毒無比的。】
“不愧是你,懂我~”
柳依依將耳朵貼在她面上,下一秒,一股子綠色粉末噴灑而出。
她看過去,始作俑者就是謝星晚。
她笑起來,牙齒都是綠色的東西。
“柳依依,你中計了。”
“這是什么?”
柳依依驚恐地擦拭,可沒有用。
“這是毒藥,比你這個可多了,我這個可是會爛臉,看看你這張臉,你忍心它們毀容嗎?”
柳依依氣急敗壞,“給我解藥!”
“放我們離開!”
“行。”柳依依氣得跺腳,卻也不得不真的松開繩子。
謝星晚抓著祁淵一步一步離開這片區(qū)域,直到快要離開,她才回過頭看向柳依依那期待的目光。
“蠢貨,沒有毒藥。”
“你!謝星晚你這個賤人!”她尖叫著,幾只鳥離開了他們的區(qū)域。
謝星晚和祁淵已經(jīng)深入黑巖區(qū)最深處。
這里的樹木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嶙峋的黑色巖石,這里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仿佛連風都帶著腥臭味。
黑巖區(qū)的外圍雖然被密集的樹林包裹著,可并非不見天日,好歹也有斑駁的光線透過來。
可這里……到處都是黑的。
“這里不對勁。”祁淵低聲說道,蛇尾微微繃緊,警惕地掃視四周。
謝星晚不動聲色間開啟了透視技能,環(huán)繞一圈,什么都沒有。
“統(tǒng)子,我怎么覺得這里似乎被一層輕紗覆蓋,什么都看不到。”
一向自信的系統(tǒng)此刻也有些差異,【宿主,這的確很奇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叮——】
來自系統(tǒng)的刺耳警告,第一次讓謝星晚耳鳴,她捂著耳朵,聽著系統(tǒng)好似變異的聲音。
【警告,聞到了瘴氣的味道。】
瘴氣?
她在藍星聽說過,基本只有在濕地才會有,但更多地存在于原始社會。
那是一種毒氣,物體腐爛后的生物分解在空中,在加上濕熱的環(huán)境,形成了瘴氣,揮散不去。
“這里有瘴氣?”
【這里只是一層淡淡的,還不能危及生命,但我感受到了那洞穴里……那里很危險。】
謝星晚看向祁淵,握緊了骨刺,“這里太安靜了,連蟲鳴都沒有,我們要小心。”
兩人繼續(xù)前行,很快,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洞穴入口,黑漆漆的洞口宛如一張猙獰的巨口。
那巨口仿佛是怪物的大嘴一樣,隨時將人吞入。
而這里的瘴氣,已經(jīng)顯露出,洞外什么都沒有,而洞口處的空氣似乎有些暗霧,分辨不清。
他們停在灌木叢中,洞口外有人在巡邏。
洞穴兩側(cè)站著幾個高大的獸人,他們身上披著狼皮,腰間掛著骨牌,眼神兇狠地掃視四周。
“狼人部落的?”祁淵瞇起眼,壓低聲音道,“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謝星晚這才注意到,那狼人的身上掛著的骨牌和陳墨給的很像。
“阿兄之前就說過,黑巖區(qū)靠近狼人部落和靈鹿部落。但是靈鹿部落并不好戰(zhàn),而狼人部落也是好戰(zhàn)的有些極端。”
她猶豫片刻,“況且……既然我們知道超級芯核的事情,又怎么確定狼人部落不知道?”
祁淵也反應過來,所以想要超級芯核的不只是嗎嘍部落。
“可是,要調(diào)查超級芯核似乎就要潛進這洞內(nèi),現(xiàn)在到處都是狼人,我們該怎么進去呢?”
謝星晚沉思片刻,突然從狼牙空間里取出一塊骨牌。
“可以進,用這個。”
看著那枚狼人部落的骨牌,祁淵有些意外,“你什么時候有的這個?”
謝星晚一直都沒有說那天晚上的事情,但祁淵立刻就想到了那天謝星晚被狼人跟蹤。
難道……
“難道你上一次被狼人跟蹤,就是因為你偷了他們的骨牌?”
謝星晚剛想說的話再次咽下,“對……你說的不錯,其實我當時也只是撿的。”
“好了好了,別說那么多了,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進去再說。”她揚了揚手中的骨牌。
“你該不會是想……”祁淵皺眉。
謝星晚勾唇一笑,“對啊!雖然不知道洞穴里面究竟是什么,但是看他們守在這里,里面一定有好東西。”
她迅速從空間里翻出一件狼皮披風,又用炭灰抹了抹臉,偽裝成狼人部落的雌性。
“你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她低聲道。
祁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太危險。”
“放心,我有分寸。”謝星晚拍拍他的手,“如果半個時辰我沒出來,你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