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異獸只有1~3點系統點,就算是巨炮熊,也才20系統點,劍尾魚五十點系統點,從喚醒系統到現在,蘇城也才攢了兩百多系統點,如果不是抽到了那五百系統點,系統商店那就完全沒有看的必要......
系統有系統的游戲規則,蘇城不在意,只要真的能救他妹妹,他可以是罪人,可以是某人的愛人,甚至可以是惡的爪牙,只要妹妹能得救,他可以是任何人。
但這樣的事,對于邊上的呆萌美女靈寵而言,還是太早了。
“那你怎么辦?”
“放心,會處理。”
蘇城緩緩向前邁出一步,這便示意徐曉慧趕緊走。
顯然,殺人這種事對于一個從小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還太過殘酷。
但這已經不是蘇城第一次殺人了,異獸肆虐,法律能夠觸及的距離,也被縮短。
蘇城第一次做這種事,只是為了五塊錢,那個男人搶走了他的錢,蘇城就抱起石頭,把對方的腦袋砸爛了。
砸到蘇城都無法確認對方是否是那個搶他錢的男人,蘇城這才停手。
而那時,蘇城才十三歲。
毀了他的不是肆虐的異獸,而是災難過后那些披著人皮的畜生。
那五塊錢,是妹妹活下去的希望,可以做很多的事。
他的父親被壓在了廢墟之下,他只剩下了失去雙腿的母親和一個妹妹,母親和妹妹被那些人放棄了。
是的,賑災的食物,他只拿到了他自己的,是他丟下妹妹和母親,去村長家干活換來的。
兩包方便面,和兩瓶水。
母親失血過多,死在了他和蘇林的面前,自那之后,蘇林便沉默寡言,變成了其他人口中的傻妹子。
蘇城忘記這些事很久了,但是否真的忘了,他也不知道。
“聽話,我會沒事的,我觀他們,不過插標賣首,你且去車上等我~”
看著蘇城似是還能開玩笑,徐曉慧索性也不給蘇城當累贅了,她看得出,那些人確實是奔著蘇城來的。
索性就按照蘇城說的,去車上等著。
徐曉慧不是傻子,她知道蘇城在想什么,不過更多的是他看到了蘇城眼中閃過的殺意,盡管轉瞬即逝,依舊被她清晰地捕捉。
坐上副駕,徐曉慧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凌幻雪的電話。
“喂?怎么了?”
“幻雪,有點事想說。”
“怎么?他欺負你了?”
徐曉慧長舒一口氣,小腦袋重重沉到靠背上,好似如釋重負一般。
“你要盡快處理一下柳銘軒的事了,我有預感,柳銘軒要倒霉了。”
電話另一頭的凌幻雪聞言也是有點不高興了!
“什么意思,我和柳銘軒什么關系也沒有!”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蘇城說讓你處理好你身邊的那群舔狗,還記得嗎?”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和柳銘軒能死一個就死一個,最好倆都被大卡車撞死。”
徐曉慧有點無語了,這家伙似乎從契約那天開始,智商就開始不在線了,凌幻雪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是認真的,柳銘軒找人殺他了。”
凌幻雪根本不在意,反倒覺得有點搞笑:“就柳銘軒那些狗腿子,全都是他秘書的親戚家孩子,上過學的都沒幾個,連我都打不過,還買兇殺人!別逗了!”
“我沒開玩笑,這次找的都是青銅段位的獵人,是玩真的了。”
徐曉慧倒不是擔心柳銘軒,而是擔心她的好姐妹,也因為柳銘軒而倒霉。
“你什么意思?”凌幻雪聽到青銅段位的獵人,也是有點懵了......
“你知道蘇城,他是個不會容許任何風險的人,任何試圖靠近他妹妹的,哪怕是有可能間接傷害到她妹妹的人,都是敵人,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你是說!”凌幻雪也是猛然驚醒!連忙道:“可這跟我沒關系啊!”
“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是給柳銘軒打個電話,讓他別做傻事。”
別墅里,凌幻雪舉著手機,遲遲沒有開口。
以蘇城睚眥必報的性格,若是能活著回來,只怕她就是頭一個要被收拾的!
這特么柳銘軒會找上他,就是因為她......
“我知道了,我會去找一趟柳銘軒。”
掛斷電話,凌幻雪這便從沙發上爬起身,穿上鞋這便出門。
柳氏大廈B座,凌幻雪的跑車穩穩地停在樓下,這輛車沒有人會不認識。
“凌總?您怎么來了?”
凌幻雪剛下車,這邊對講機就通知到了,不多時便有十幾個穿著正裝的人小跑著出來。
“凌總,我們柳總正在開會,不然您......”
“滾一邊去,別逼我抽你!”凌幻雪進了柳銘軒的公司大門,那比進了她自己公司還拽!
就柳銘軒的手下,誰敢攔她啊?
誰不知道,這是未來的柳家少奶奶啊?
誰敢惹她啊?
“我再說一遍!滾一邊去!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攔我!”
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響徹集團大樓,凌幻雪的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是凌氏重工的千金大小姐,更是凌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
正在工作的牛馬們聽到凌幻雪的叫罵,也是不免抬頭望去,想要看看被傳成天仙的凌家大小姐,究竟是何等姿色。
“那就是凌總嗎?真漂亮啊!”
“看這架勢,是柳少惹她不高興了?”
“我聽說凌總如今似乎放下了凌氏集團的工作,現在就在臨海市的軍官學院上學。”
“我也聽說了,聽說還在學院包了十幾個小白臉!”
“那柳少能受得了?”
“這些有錢人的生活都是這樣的,不過你這樣的就別想了,你倒貼錢人家都不見得能看上你。”
凌幻雪風馳電掣,她也是早就想和這個柳銘軒聊聊了!
她從沒答應過婚事,也從沒找過什么小白臉!
他媽的,這個老癟犢子,一天到晚造謠她!
砰!的一聲,凌幻雪一腳便踹開柳銘軒的辦公室大門!
“柳銘軒!給老娘滾出來!”
哪里像什么凌總,倒像是個黑社會!
凌幻雪好似是來收保護費了,那是一路罵罵咧咧的,闖進了柳銘軒的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實際上柳銘軒也沒什么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回答幾個問題,然后就是和秘書小姐做點不可描述的游戲。
辦公室長期拉著遮光簾,柳銘軒慵懶地靠坐在辦公桌前,似是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見你一面挺不容易的,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