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要不是因為冰牡丹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蛋,關山估計早就一個耳光扇上去了。
“喂喂喂!!!你!!你要做什么!!”
脖子被掐住后,關山整張臉瞬間憋得發紫,連忙使勁抓住冰牡丹的胳膊試圖擺脫。
奈何,兩人力量懸殊,他完全不是冰牡丹的對手,只好換上求饒的口吻說:“那個公主……放……放開!!勞駕你放手好嗎!!我只拿到一個空間戒指,剩下的就是這個箱子!你……你看上什么,只管取走!!”
他一邊解釋,一邊舉起手在冰牡丹眼前晃了晃,等冰牡丹真切地瞧見關山手上確實有個款式簡單的銀色戒指,才氣沖沖地松開手將關山推到一旁。
“你講的是實話!?”
“當……當然是實話!剛才那層護罩是透光的,你也瞧見了……我的天……險些要了我的命……”關山一邊揉著疼痛的喉嚨一邊后退了幾步,接著指向地上的箱子說:“我的空間戒指已經認主,給不了你,不過這箱子里的物件大家都能用。”
“哼!!算你懂事!”
冰牡丹冷漠地掃了他一眼,隨后便徑自走到了那個寶箱跟前。
關山心想這個女人總不至于全拿走,多少會給他留下點“湯底”,于是撇了撇嘴說:“哦,你……喜歡什么就拿什么,只要給我剩……”
誰知道,他話里最后“一點就好”這幾個字還沒機會講出口,冰牡丹就猛地伸手一招,整個箱子就這么直接、徹底地不見了蹤影!
瞧見這個場景的關山,整張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半天都沒能合攏。
冰牡丹轉頭望了他一眼,嘴角忽然揚起一抹既動人又帶著邪氣的微笑。
“啊?你……剛剛講了什么?風聲太大,我沒有聽見。”
“呃………………沒……沒事……”
關山還能講什么?總不能去跟冰牡丹硬搶吧?那顯然是行不通的……
靠!!!忙活了半天,原來這個女人自己也有空間裝備!!
他簡直想一頭撞死在墻上,心里琢磨著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暴君的獎賞,到頭來就只有一個空間戒指和30點屬性?雖然這已經相當可以了……可那個箱子是隨機寶箱!天曉得里面會不會開出像液態金屬劍或空間炸彈那樣的頂級武器?
虧了!!真是虧大發了!!
這頭的關山心痛不已,而另一頭的冰牡丹卻滿臉得意,仿佛終于在關山身上討到了什么天大的好處。
寂靜了片刻,關山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嘆息了一聲。
唉……算了算了,反正這暴君也確實不是自己單槍匹馬解決的,刺玫瑰那么多人也流血流汗了,把剩余的獎賞分給她們也是應該的。
這么一想,他的內心便獲得了一些慰藉,于是收起了失落的神情,恢復了常態。
恰好就在此時,一個悅耳的少女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傳來。
關山轉頭望去,看到蔣依依和田立正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關山!!關山!!”
伴隨著一聲聲呼喊,蔣依依一頭扎進了關山的懷里,接著什么也沒說就在他身上上下檢查摸索起來。
“關山!!你還好嗎?有沒有哪里受傷?我快擔心死了!!嗚嗚嗚嗚!!你怎么能這么做!!萬一出了什么事你讓我如何是好!?”
瞧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關山不由得心中一暖,馬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用力地擁入懷中。
“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嘛。”
這一刻,兩人就這么胸膛貼著胸膛,關山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優美的曲線和柔軟的彈性。
“好!!好什么呀!!我告訴你,以后不準再這樣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讓靜珠姐姐她們好好收拾你!!哼哼!!”
蔣依依吸了吸鼻子,隨后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靜靜地依偎在關山結實的胸膛上,這個場景被那群刺玫瑰的女人看在眼里,立刻讓她們全都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田立在邊上摸著鼻子,一邊惦記著自己的林瑤瑤,一邊又滿是感慨。
軍士長就是軍士長……身邊的姑娘不光個個貌若天仙,還全都對他一往情深,不離不棄……厲害!!!太厲害了……真不知我何時才能像軍士長這樣有如此大的個人吸引力……
不過……有人看得滿心羨慕,當然也就有人看得妒火中燒。
不曉得什么原因,冰牡丹在瞧見關山和蔣依依這般親密無間時,整張臉立刻就黑了下來。
只聽她冷哼一聲說:“真是不要臉!把這當成旅店了?莫非還打算在這兒上演一出現場真人秀!?”
講完,就直接對著自己的手下們吼道:“瞧什么瞧!有什么好瞧的!是不是一個個都想撲到關山身上去?要是這樣,那干脆都給我退出聯盟吧!”
聽了她這席話,包括曼陀羅和血薔薇在內的刺玫瑰成員全都面面相覷,神情尷尬。她們確實非常驚訝,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因為在她們的印象里,冰牡丹向來是高傲冷漠的代表,怎么會像今天這樣說翻臉就翻臉……?
特別是她那句話……簡直彌漫著一股任誰都能察覺到的強烈醋味!
當然,由于地位的差異,她們也不敢把內心的想法說出口,所以此刻只能一個個低下頭,站回到冰牡丹的身后。
此刻,一樣聽見了冰牡丹那番話的蔣依依立刻雙頰通紅,用一種相當困惑的目光望向了冰牡丹。
“關山……她……她……”
關山撫了撫蔣依依的臉頰,小聲說:“別管她……她就是個神經病……”
他原以為自己講得足夠小聲,不會被聽見,誰知冰牡丹立馬就投來一道燃燒著怒火的目光,大聲喝道:“你講什么!!你給我再說一次!信不信本公主現在就撕了你的嘴!”
我靠……這家伙的耳朵這么靈!?
也許是為了避免沖突升級,血薔薇馬上站到兩人之間,恭敬地對冰牡丹說:“公……公主殿下……那么我們現在……是馬上回去,還是?”
“當然是回營地!難道還打算在這里住宿嗎?”說完,她立刻轉身,徑直朝著刺玫瑰營地的方位走了。
曼陀羅和血薔薇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彼此的目光中察覺到了一些端倪,接著對眾人招呼道:“好了,我們回去了!”
“是!!”
就這樣,一群女人便浩浩蕩蕩地跟隨著冰牡丹的步伐離開,而此時的蔣依依也總算帶著羞赧和慌張的紅霞從關山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關山……我們……我們現在去什么地方?”
關山摸了下鼻子,表情復雜地望著冰牡丹的背影,然后笑著說:“自然是跟她們一道回去。伊莉還在刺玫瑰的營地,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她?”
“當然想啦!這段日子里,我天天都在惦記著她們……”
關山呵呵一笑,伸出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說:“行!那我們也就出發吧。”
“嗯!”
于是,關山便領著蔣依依,和田立一同跟上了冰牡丹她們的隊伍。
“對了關山……你和那個冰牡丹……是不是有什么過節?為什么她……”
關山明白蔣依依想問什么,可一時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說:“呃……這件事一言難盡……等回到營地我再慢慢告訴你吧……”
“哦……”蔣依依靜靜地地點了點頭,一邊抱著關山的胳膊,一邊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著。
原來……依靠女人與生俱來的敏銳感覺……她早已從冰牡丹的口氣和目光中察覺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