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配出了一枚……魔化奪命丹！”
楚靈兒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與自豪。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表面布滿扭曲人臉、散發恐怖怨氣的丹藥舉到白廣陵面前，像個等待夸獎的孩子。
白廣陵的目光落在那枚漆黑如墨的丹藥上，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他伸出手，輕輕接過楚靈兒的“作品”，放在掌心端詳。
“有趣。”他的聲音平淡，但楚靈兒卻從中聽出了認可，“你用鴻蒙萬魔鼎強行糅合了所有廢料的精華，又以同門血肉為引，煉制出了一枚……前所未有的魔丹。”
楚靈兒緊張地屏住呼吸。師兄的評價還沒完，她不敢有絲毫松懈。
“這枚丹藥的品階，已經達到了地階中品。”白廣陵的嘴角微微上揚，“更重要的是，它蘊含的怨念與毒性，足以讓任何金丹期以下的修士瞬間斃命，就算是金丹后期的強者，如果沒有防備，也會在三息內神魂俱滅。”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一絲玩味：“不過，這枚丹藥真正恐怖的地方，不是它的毒性，而是……”
“師兄！”她興奮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那這枚丹藥，我們要用它來……”
“暫時收起來。”白廣陵將丹藥遞回給楚靈兒，“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這枚丹藥的價值，不在于殺死誰，而在于……讓誰死得足夠有意義。”
楚靈兒小心翼翼地將丹藥收入儲物戒指。
白廣陵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忽然開口：“靈兒，你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如何？”
“弟子……弟子自覺還算不錯。”楚靈兒有些不確定地回答，“至少沒有讓師兄失望。”
“不錯？”白廣陵輕笑一聲，“靈兒，你太謙虛了。”
他緩步走到楚靈兒面前，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地像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你剛才展現出的‘悟性’，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變廢為寶，化腐朽為神奇，這不是一般的魔修能做到的。”
楚靈兒的臉瞬間紅了。師兄的夸獎對她來說，比任何丹藥、任何法寶都要珍貴。
“這說明，我的靈兒，已經徹底蛻變了。”
白廣陵的聲音帶著滿意，也帶著某種讓楚靈兒心跳加速的暗示：
“既然你表現得這么出色，師兄也不能太吝嗇。”
他忽然停下動作，向后退了一步，臉上露出讓楚靈兒心醉的溫和笑容：
“說吧，你想要什么獎勵？”
獎勵？
“師兄……我……我什么都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局促與不安，“能夠跟在您身邊，就是靈兒最大的幸福……”
“傻丫頭。”白廣陵的笑容更加溫和，“師兄問你想要什么，你就要什么。不要跟師兄客氣。”
“怎么？有什么難以啟齒的嗎？”白廣陵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聲音帶著鼓勵，“靈兒，在師兄面前，你不需要隱藏任何想法。”
楚靈兒的臉更紅了。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卻燃燒著狂熱火焰的眸子看著白廣陵，聲音小得像蚊子：
“師兄……靈兒想……想要……”
“嗯？”
“想要師兄的……一個吻……”
話音落下，楚靈兒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她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白廣陵的表情，心臟跳得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完了。
她竟然對師兄提出這種要求。
師兄會不會覺得她太放肆？太不知廉恥？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只溫暖的手忽然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睜開眼睛。”
白廣陵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帶著某種讓她神魂顛倒的磁性。
“我的靈兒，終于長大了。”
白廣陵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但每個字都重重砸在楚靈兒心上。
下一秒，他緩緩低下頭。
楚靈兒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沒有風聲，沒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甚至連自己的心跳聲都消失了。
白廣陵的唇距離她越來越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氣息，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
就在即將觸碰的瞬間，白廣陵忽然停住了。
“不過……”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這個獎勵，還需要你再努力一下。”
楚靈兒的大腦瞬間短路：“師兄？”
“一枚魔化奪命丹雖然不錯，但還不足以配得上……師兄的吻。”白廣陵直起身說道：“等你什么時候能煉制出天階丹藥，師兄就考慮……滿足你的愿望。”
天階丹藥？
楚靈兒差點沒站穩。天階丹藥那是什么概念？整個北域都未必能找出幾枚，就算是各大宗門的太上長老，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煉制成功！
“師兄……那……那要多久……”
“看你的悟性了。”白廣陵笑得很欠揍，“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也許……一輩子。”
楚靈兒瞬間從天堂跌到地獄。她委屈得想哭，但又不敢對師兄發脾氣，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
“不過……”白廣陵忽然話鋒一轉，“師兄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的人。”
楚靈兒的眼睛瞬間亮了：“師兄！”
“你剛才的表現確實出色，應該得到一些……安慰獎。”
白廣陵說著，忽然伸出手指，輕輕點在楚靈兒的額頭上。
一股溫暖的力量瞬間涌入楚靈兒的識海，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然后無數玄奧的符文在腦海中閃現。
“這是……”
“鴻蒙萬魔訣第三層心法。”白廣陵收回手指，“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元嬰期。到時候，你想要的獎勵，師兄都會給你。”
楚靈兒感受著腦海中那些玄奧到讓她心悸的功法，整個人都傻了。
鴻蒙萬魔訣第三層？
這可是連做夢都不敢想的絕世功法！師兄竟然就這樣傳給了她？
“師兄……這……這太珍貴了……”
“對別人來說珍貴，對我的靈兒來說，這只是你應得的。”白廣陵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記住，你是我白廣陵的人，天底下沒有什么是你不配擁有的。”
楚靈兒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感動，因為幸福，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師兄說她是他的人……
這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動人。
“師兄……”她哽咽著開口，“靈兒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我知道。”白廣陵的手輕撫她的頭發，“我的靈兒，是這世上最完美的作品。”
就在楚靈兒沉浸在幸福中時，遠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兩人同時抬頭，只見一道流光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飛來。
片刻后，流光在廢墟上空停下，現出秦若雪的身影。
她的神色看起來很平靜，但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她的眼神深處，閃爍著某種復雜的光芒。
“啟稟主人。”秦若雪緩緩降落，對白廣陵恭敬行禮，“鎮魔崖之行，已經……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