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足別人婚姻?
他倒是想。
關鍵是,女主角也要給他機會不是?
霍昭寧強壓著無奈,朝著謝姻打搖了搖頭。
謝姻松了口氣,脊背重新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
“沒有就好,我最討厭插足別人婚姻的人了?!?p>一邊說著,謝姻想起了燕雙雙的事情。
眸中閃過一絲陰霾。
霍昭寧無奈嘆氣。
轉而發(fā)動汽車。
謝姻這么遲鈍,到現(xiàn)在還以為自己說的是別人。
就算自己想要插足,恐怕也沒有機會。
不過沒關系。
能陪在她身邊,霍昭寧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
而不是像從前那樣……
獨自在海外求學,只能靠著別人傳來有關謝姻的只言片語,聊以慰藉。
……
車停在小區(qū)門口的門衛(wèi)房登記,物業(yè)很快送來一張賓客卡。
以后憑著這張卡,霍昭寧可以在小區(qū)自由出入。
霍昭寧接過卡之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攙扶著謝姻往小區(qū)里走,等擺渡車。
對著謝姻道:“謝首席,我們以后……也算是朋友了吧?”
謝姻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來。
側目向霍昭寧,粲然一笑。
“霍醫(yī)生,還不算嗎?”
“你都拿到我們小區(qū)的出入卡了?!?p>“我看以后你也不要謝首席謝首席的,就叫我謝姻或者姻姻吧?!?p>霍昭寧神情微怔,隨后笑著點頭。
“好,姻姻。”
真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和她親近到交換小名的地步。
謝姻也在此刻開口。
“那霍醫(yī)生……我怎么稱呼你?”
霍昭寧深深看了謝姻一眼,才開口:“我有小名,叫包子,你喜歡的話可以這樣叫我?!?p>這個稱呼,跟隨霍昭寧從小到中學三年級畢業(yè),出國之前。
他小時候又白又胖,讓人幾乎無法想象他會在青春期抽條,到如今風度翩翩的樣子。
還是……比較特殊的。
最重要的是,和謝姻同校期間,同學也都是這樣叫他的。
甚至連老師都會不小心叫錯。
謝姻她,會想起什么嗎?
不自覺地,霍昭寧帶著幾分期待。
謝姻卻噗嗤一聲笑了。
“包子?包子醫(yī)生——這怎么好意思呢。”
謝姻的淺色的眸子微瞇,小區(qū)里平常的夜燈,在她笑眼中也如同星光璀璨了。
“你這么帥,一點都不符合?!?p>她毫不吝嗇對人的贊美。
真誠。
是霍昭寧對謝姻印象里,濃墨重彩的一筆。
霍昭寧輕笑了笑:“有么?”
“我小時候很胖,倒是挺貼合的?!?p>謝姻正要說什么,擺渡車停在了謝姻面前。
司機招呼歡迎沈夫人回家,似乎在提醒這場閑聊也是該結束。
謝姻見狀,寒暄了兩句告別,丟下句有空請你吃飯。
就上了車。
獨留霍昭寧一個人站在原地,看向自己左臂。
剛才這只手……扶住了謝姻。
上面好像還殘留著她慣用的玫瑰香氣。
霍昭寧下意識地想要抬臂嗅她余香。
可又覺得,哪怕只是聞她余香,似乎也是冒犯了她似的。
手臂最終還是放了下去,霍昭寧深吸一口氣,轉身。
……
謝姻到家后,沈司珩還沒有回來。
他走之前說過是開會,但是謝姻當然不相信他!
按照舞團的慣例,演出結束之后會開晚宴。
邀請的都是各方投資商,以及比較有身份地位的特邀觀眾。
謝姻平時是會出席的,說白了也是舞團的臺柱子。
不過這次謝姻受傷,自然也就沒去。
而沈司珩的慣例是不出席。
但……
謝姻才不信他!
以前那是燕雙雙沒來。
現(xiàn)在么,估計巴不得去呢。
謝姻越想越生氣。
舔狗一只!
在她這裝什么清高,一個月三次例行房事,每晚還分床睡。
實際上呢,白月光一回來,就巴巴地湊上去。
又是空降首席,又是專門來看演出的……
謝姻心里都要冒泡泡了。
泡泡一炸開,酸溜溜的。
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看了眼群消息。
群消息只有幾條新的,是問演出結束后在哪里集合,還有糊涂蛋要回家一趟,自己過去的時候忘了地址。
謝姻轉而給宋錦玉發(fā)消息。
【錦玉~晚宴都有誰在啊?】
宋錦玉回得很快,似乎并不熱衷這場宴會。
【燕雙雙在唄?!?p>【我跟你說這女的真是死裝死裝的,一直暗示她和沈司珩怎么怎么樣?!?p>【笑死我了,沈司珩連送花都是群發(fā)的?!?p>【對了,你的花怎么沒帶回去?不愧是大主演啊,花和我們的都不一樣,超級漂亮。】
謝姻正思考如何側敲旁擊問沈司珩動向的時候,宋錦玉跟連珠炮似的。
嘟嘟嘟一大串!
正好給了謝姻機會。
【燕雙雙這樣,沈司珩什么反應啊?】
宋錦玉回得還是很快。
【什么反應?】
【人家壓根就沒稀罕來好么--】
【真是奇怪了,小沈總今天也沒來,他之前每次都來……】
謝姻見狀,根本顧不上和宋錦玉回消息了。
神態(tài)放松了不少,甚至放下手機捧著臉。
看來沈司珩還沒有撒謊。
不錯不錯。
本來今天因為看演出的事情,給沈司珩扣了五分。
送花的事情扣五分。
現(xiàn)在看在沈司珩是給群體送花,而且送給自己的更漂亮的份上。
加回五分。
他沒撒謊,再加三分吧!
看來他眼里還是有自己這個合約妻子的。
既然如此,也就不急著離婚了。
看他表現(xiàn)吧!
謝姻一邊想著,叫來女傭放水準備洗澡。
腳腕的傷處,泡泡熱水反倒是有好處。
溫度甚至比平時要高一些。
等放好了水,謝姻浸在溫熱的浴缸里,享受地瞇起了雙眼……
……
與此同時。
沈司珩也終于結束了會議。
離開舉辦會議的酒店會議廳。
沈司珩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
家里每個房間都有監(jiān)控。
軟硬件結合編程,相關的基礎知識科目,沈司珩讀大學的時候選修過。
所以監(jiān)控是他親手布置,程序也是他親手編撰的。
只有沈司珩一個人有權限查看。
是他送給自己的新婚禮物。
監(jiān)控畫面里面顯示,謝姻在演出結束后不久就到家了。
推測時間,剛好是從演出場地到家里的路程時間。
沈司珩輕輕松了一口氣。
看來……她上了那個所謂霍醫(yī)生的車之后,直接就回家了。
很好,她很乖。
沈司珩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司機也在此刻開口道:“沈總,送您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