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轉過身,目光落在云伯身上,忽然開口:“云伯,你的任督二脈,是不是被人封了?”
轟!
這句話像道驚雷在云伯頭頂炸開。
云伯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會、會長您怎么……”
他的任督二脈被封印,是藏在心底幾十年的秘密。
年輕時遭仇家暗算,一身修為被鎖在練體巔峰,這些年找過無數名醫高手,甚至曾跪求一位筑基后期的隱士出手。
所有人都搖頭嘆著“此封印詭異,非人力可解”。
這件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洛凡怎么會知道?
“我早就看出來了。”
洛凡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你每次運功時,丹田處總有股滯澀的氣流感,尋常人看不出,但瞞不過我。”
“不過問題不大,我能解除掉。”
洛凡隨意地擺了擺手,一副微不足道的樣子。
“啊?”
“能解?”
云伯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個連筑基境后期的絕世強者都不能解掉的封印,洛凡說他能解?
他的嘴唇哆嗦著,老臉漲得通紅:“會長,您……您別安慰我了。”
云伯苦笑一聲,這道封印太過古老詭異,他已經不報有絲毫希望了。
雖然洛凡天賦異稟,但如今也才剛邁入筑基境。
能看出來封印,不代表能解。
“您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別為我這把老骨頭浪費時間了。”
洛凡走到他面前,聳了聳肩。
“那云伯您覺得,我有幾分把握解開它?”
云伯微微一怔。
他看著洛凡清澈卻深不見底的眼睛,想起這年輕人一次次創造的奇跡——跨境界擊殺馮無霜、硬接筑基中期的全力一擊……可任督二脈的封印,曾經讓筑基境后期的強者都束手無策。
哪能說解就解?
“恕老夫直言……”云伯咬了咬牙,聲音艱澀,“這封印太過霸道,怕是希望渺茫......”
洛凡沒接話,只是抬手看了眼腕表,然后看向云伯,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半個時辰。”
“什么?!”
“給我半個時辰,我就解開你這封印。”洛凡的聲音不大,“現在,解開上衣。”
云伯的手還在抖。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用“半個時辰”來承諾解開他的死結。
但看著洛凡篤定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解開了盤扣,露出布滿舊疤的脊背。
洛凡從懷里掏出一個銀針盒,打開的瞬間,十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泛著冷光。他指尖捻起一根最長的銀針,目光在云伯后心處一掃,忽然出手——
“咻!”
銀針快如閃電,精準刺入“靈臺穴”,深度分毫不差。
剎那間。
云伯只覺一股暖流順著針尾涌入,多年的淤塞處竟傳來細微的“咔嚓”聲,他猛地瞪大眼:“這……”
“別說話,凝神。”洛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話音未落,第二根、第三根銀針接連落下,分別扎在“膻中”“氣海”“命門”等穴位。
云伯只覺丹田處那團凝滯的真氣,像是被投入了火種的干柴,竟開始緩緩流動。
他死死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浸透了鬢角。
眼前的洛凡,眼神專注如神,指尖翻飛間,銀針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穴位上輕輕震顫,每一次顫動,都有一股精純的真氣順著針身涌入,沖擊著那層厚厚的封印。
不過一刻鐘,最后一根銀針刺入“百會穴”。
“嗡——”
云伯渾身一震,仿佛有層無形的殼在體內碎裂!積壓了幾十年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任督二脈瘋狂奔涌,所過之處,阻塞盡消。
他甚至能聽到骨骼摩擦的脆響,原本佝僂的脊背竟一點點挺直,頭發里的白絲似乎都褪去了幾分。
“啊——!”
一聲長嘯沖破喉嚨,云伯周身爆發出強烈的氣浪,辦公室的文件被吹得漫天飛舞。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原本布滿老繭的掌心竟泛著瑩潤的光澤,一股遠超練氣巔峰的威壓擴散開來——
筑基境!
他竟在封印解開的瞬間,直接跨越練氣境突破到了筑基境!
洛凡收回銀針,隨手拂去衣角的褶皺,語氣輕松:“好了。”
“你這幾十年來被封印壓制的真氣全部釋放,直接跨了一個大境界突破。不錯不錯”
云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他活了六十年,從未想過能有今天,此刻看著洛凡的眼神,早已不是對會長的敬畏,而是對神人的崇拜。
不僅輕而易舉解開封印,還能讓他的修為直接邁入筑基境。
這簡直就是神人!
“會長……您的大恩,云伯粉身碎骨也難報!”
洛凡扶起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玉瓶——正是之前剩下的半瓶星辰水。
“這星辰水你拿著,”他塞到云伯手里,“分給馮家那四個護法,讓他們盡快突破。
“你天賦本就不差,以后多指點他們,天武會還需要你們撐起來。”
云伯握著玉瓶,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重重點頭:“屬下遵命!”
洛氏集團樓下,王磊跌跌撞撞地沖出大門,西褲上的深色痕跡還沒干透,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他鉆進車里,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節泛白,剛才在辦公室被嚇尿的屈辱,像根毒刺扎在心頭。
“該死!真是該死!”他狠狠捶著喇叭。
都是因為洛凡!
自己堂堂麗團的總裁,居然被洛凡嚇尿了褲子,還要賠償別人一千億!
這筆帳,絕對不會這么容易算了!
……
等到洛凡下班離開集團時,已是傍晚。
夕陽把街道染成金紅色,他剛走到路口,時不時就有幾個打扮時髦的女孩紅著臉遞來名片:“帥哥,加個微信嗎?”
“我知道有家新開的餐廳……”
他笑著擺手拒絕。
洛氏吞并馮家、成為天元省新四大家族的消息,這幾天早已傳遍大街小巷。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個被人嘲諷“勞改犯”的少年,而是無數人想攀附的存在。
路過農業局時,洛凡腳步一頓。
二嫂許清碧應該還在加班,不如上去打個招呼。
而此時的許清碧辦公室,正好來了一名挺著官肚子的領導。
“局長,你怎么來了?”
局長呵呵一笑,居然反手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住了。
許清碧眉頭微皺。
“別緊張,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上任市委書記趙書記離奇死亡后,會議已經決定我擔任下屆市委書記。”
局長頓了頓,“那樣局長的位置就被空了出來。”
“許科員,聽說你還是單身吧,要不我給你個機會,破格提拔你為下任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