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種現象之下也給蒙太極礦業開采礦石、久遠集團輸送飲用水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要知道路就只有一條,寬度也就能允許兩輛轎車平行通過。
現在村子里的路現在光是走路都擠不下,更別說是讓運輸的車輛進出了。
有時候幾輛車子想要進村遇到村民們搞點什么活動,那都得卡上不少時間。
哪怕有著上東新村崗亭的交警們拼命維持交通秩序,所帶來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畢竟你總不能不允許村民們進進出出吧?
如此一來就難免會影響到兩家公司的開采,導致蒙太極礦業的黃經理和久遠集團的方圓圓都頭疼不已,紛紛找到江北希望他能夠想想辦法。
“你們別沒事總是找我啊?我又不是機器貓,哪能什么事情都幫你們解決?”
看到兩位大佬跑來自己這個小崗亭,江北也是兩手一攤有點無奈。
他就是個交警而已。
職業最多就是維持一下交通秩序,以現在上東新村的情況根本就不是維持交通秩序能解決了的。
“江隊長,我們是真沒轍了。現在村民們這么一搞,我們里開采的各種籌備工作效率直接腰斬,按照這個進度下去,根本完不成預計的開采產量任務啊!”
蒙太極礦業的總經理黃無能沮喪著一張臉說道。
早在還沒有開采之前,羚羊市市委市政府和蒙太極礦業就針對這批礦石資源制定出了一套開采方案。
價值20億的一百萬噸磁鐵礦儲量,預計每年開采20萬噸,用5年時間全部將其盡數開采完成。
當然這個是最理想的方案,實際上方案制定的最低標準是第一年不低于10萬,后續每年不低于15萬。
可如果按照目前的局勢進行下去,怕是第一年連最低標準的開采量都沒辦法完成。
作為蒙太極礦業的總經理,上東新村礦石開采的總負責人,黃無能自然是非常著急的,畢竟倘若今年的最低標準開采量無法完成,那么蒙自強估計得把他的皮給剝掉。
旁邊的方圓圓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也說明了一切。
久遠集團剛剛拿到對上東新村山泉眼的開發權,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前期籌備工作以及運輸第一批水源前往集團進行檢驗。
可以說如今正是緊要時刻,整個久遠集團都是不希望有任何阻礙和意外出現的。
“完不成我也沒辦法啊……”
“這上東新村就只有一條路,我總不能禁止村民進出,只允許你們的車輛進出吧?”
江北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只有一條路?”
焦急的黃無能聽到這里眼睛突然一亮,拍著巴掌說道:“江隊長!我們之前不是新修了一條路還沒有修完成的路嘛?如果我們把這條路給重新修起來,那就擁有兩條可以進出村子里的路,一條留給村民們,一條專門用于我們開采車輛的進出。這件事豈不是就解決了嘛?”
“黃經理,你說的這個方法確實是可行,但市委市政府可沒有錢撥下來修這條路啊……”
江北點點頭,皺著眉頭回道。
“我們有錢!”
黃無能拍了拍巴掌朗聲道:“這筆錢我們蒙太極礦業全都出了,只要江隊長能夠保證這條路僅供我們蒙太極礦業使用就可以!”
“不行!我們久遠集團也必須擁有這條新路的使用權,我我覺得我們兩家各出一半最合適。”
久遠集團的方圓圓連忙站出來反對道。
“黃經理,你看……”
江北看向黃無能,詢問道。
“沒問題。”
黃無能點頭同意。
他現在只希望能夠盡快恢復礦石的開采進度,好好賺錢完成蒙少布置的任務,至于這條路要不要單獨擁有使用權并不重要,反正也只是多增加一家企業而已,影響不大。
“既然你們兩家企業都同意,那么我肯定是沒有意見的,就這么辦!”
最終由江北拍板,蒙太極礦業和久遠集團共同出資繼續修建還沒有修建完成的路,以此來解決上東新村嚴峻的道路擁擠的交通問題。
由于這一次沒有江北從中阻撓的緣故,華國基建的恐怖速度就體現出來了,僅僅兩天時間一條嶄新的瀝青混凝土道路便建成,從國道貫穿上東新村,直接延伸到后山開采區域。
新路建成之后,蒙太極礦業和久遠集團的車輛進出問題便得到了解決,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暢通無阻。
而原先的老路因為兩家公司的車輛轉道的緣故,擁擠程度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不過人多問題自然就多。
這邊交通擁擠的問題剛剛得到解決,那邊就又發生了鄰里之間因為修建房屋占地分配不均爆發沖突。
并且這種事情不是個例,幾乎每天都能發生。
面對這種問題江北表示不歸交警部門處理,直接一個電話打給金峰派出所所長張峰,讓他帶人過來調解。
“江隊長,自從跟你認識之后,我這小小的金峰派出所所長可以說是滿城到處跑啊……”
張峰意味深長的感慨道。
“應該的張所長,我們倆都是兄弟,有功勞肯定都會第一時間想著你的。”
江北拍了拍張峰的肩膀,笑著回道。
張峰扯了扯嘴角,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心里面卻是把眼前不要臉的玩意痛罵了一頓。
勞資是這個意思嘛?
勞資的意思明明是以后能不能別沒事叫勞資了?
勞資跟你不熟!
當然這種話他是不敢說出口的,也不敢不來幫忙。
畢竟這位莽夫的手段在整個羚羊市官場內已經是人盡皆知,連省委書記兒子都敢打住進醫院的人,哪里是他們這些人敢隨意得罪的?
不過有句話張峰還是很認同的,那就是到處跑的確會有更多的功勞,而功勞就是晉升的機會。
他在金峰派出所所長這個位置上已經待了有些年頭,如果有機會的話他肯定也是想要再近一步的。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這句話他一直記著的。
就這樣,張峰親自帶著幾名民警直接駐扎進了上東新村的交警崗亭。
江北負責維持交通秩序,而他則負責維持上東新村的治安穩定。
在兩人的共同合作配合下,上東新村的亂象逐漸穩定,各方面的運作都趨近于正常。
原本以為安穩將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上東新村徹底完成拆遷為止。
但直到羚羊市市委市政府和蒙太極礦業共同商議決定的拆遷方案落地并且開始挨家挨戶告知之后,原本安穩下來的上東新村再次掀起軒然大波。
“你們這個拆遷補償方案太低了!我們家里的房子這么大,上下六層就給我們算一層的面積?那我們蓋這么高樓層的成本怎么算?”
“什么叫做按照房產證上面的面積來計算?我們家前院和后院加起來兩百多平,意思就都不算了唄?”
“還有這個補償單價,每平方3000元是怎么好意思給出來的?現在房價這么高,市里面隨隨便便看一套新房的單價就是7、8000一平,這點補償款我們連一套像樣的房子都買不到。”
“我們是堅決不會同意這份拆遷方案的!”
顯然上東新村村民們是無法接受這個補償方案的,紛紛拒絕在上面簽字,并要求市委市政府以及蒙太極礦業重新修改補償標準,提高拆遷補償款。
“刁民!”
“一群刁民!”
住建局局長姜建新憤怒的拍桌子,吼道:“也不看看上東新村是什么地方,給3000一平米的基礎安置費還嫌少,難道要每家給個一千萬才能讓他們滿意嗎!”
蒙太極礦業總經理黃無能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的沒有說話。
事實上他巴不得上東新村拆不掉呢。
那樣的話他就能夠為公司省下一大筆的拆遷費用開支。
生完氣的姜建新眉頭緊鎖,他是這次代表市委市政府負責落實拆遷方案的負責人。
現在拆遷進展陷入僵局,他自然是著急的很。
“其實姜局長沒必要著急的。”
黃無能提醒道。
“黃經理這話是什么意思?”
姜建新擠出笑容好奇問道。
“因為有人能夠解決掉這個問題。”
黃無能笑著說道。
“誰?”
“龍城中隊的中隊長江北。”
“……”
今天是休息日。
江北難得沒有去上東新村站崗執勤,而是待在靈秀小區的家里睡了一個懶覺,然后到中午才收拾好自己出門吃飯。
晚秋的天氣已經有些寒冷,路上都是匆匆走過的行人和車輛。
走在龍城區的馬路上,感受著這座城市交通秩序的穩定,一股油然而生的成就感在江北腦門上升起。
“這是朕的杰作!”
“還在這里嘚瑟呢……”
一輛貼了庫洛米車衣的三叉星輝轎車緩緩駛至江北面前,主駕車窗搖下露出薛佳凝那張好看的巴掌臉,看的讓人都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捏幾下。
“喲!薛隊你這車怎么還貼上了庫洛米的車子,還怪好看的耶……”
江北繞著車身走了一圈,嘖嘖稱奇地夸贊道。
“那可不!”
薛佳凝仰起驕傲的小脖子,神采奕奕的回道。
“咔~”
江北打開車門坐上副駕,好奇道:“有沒有去車管所備案?”
“怎么?我要是沒備案的話你還要罰我不成?”
薛佳凝反問道。
“嗯……”
“那肯定的。”
江北一本正經地點頭回道。
薛佳凝氣的小嘴一嘟,直接指著車門說道:“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下去!”
“哎呀哎呀……我跟你開玩笑的嘛薛隊……”
江北連忙嬉皮笑臉起來,安撫著薛佳凝的情緒。
“哼!”
薛佳凝倒也不是真的要把他給趕下車去,順勢‘哼’了一聲緩緩啟動車輛。
“真沒備案啊?”
“備案了!”
“嘻嘻~”
“你有病吧江北?”
薛佳凝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北,吐槽道:“現在上東新村都因為拆遷補償款的問題鬧成一團,村民們都不同意在補償文件上面簽字,你不抓緊時間想辦法,還有心情在這里查我的車有沒有備案!”
“嘿嘿……”
江北笑嘻嘻的搓了搓手有點冷的手回道:“這件事跟我又沒有啥關系?我只是一個交警而已。另外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可不想聊這些讓人鬧心的事情。”
“唔……”
薛佳凝聞言愣了愣,余光瞥了一眼旁邊這位英俊的男人,雖然是滿臉笑意卻透露著些許疲憊,頓時內心的不滿也化作了心疼,柔聲問道:“你這是要去哪里?”
“噢……我是準備去吃飯的。”
江北回道。
“去哪里吃?”
薛佳凝問道。
“國貿那里不是有家海底撈嘛?我很久沒有吃火鍋了,今天天氣這么冷,想著去吃點火鍋暖暖身子。”
江北回道。
他確實是要去吃火鍋。
記憶中上一次吃火鍋還是和林小小她們幾個在省城吃的,不過那次火鍋還沒吃兩口就攤上事,屬實是沒有過癮。
“一個人吃嗎?”
薛佳凝又問道。
“對啊……”
江北點點頭。
然后薛佳凝不說話了,默默地開著車。
“薛隊你這是要去哪里?”
江北見她不說話,好奇的問道。
“送你去吃火鍋。”
薛佳凝臉色平靜的回道。
“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江北撓撓頭說道。
“沒事,反正你臉皮足夠厚。”
“……”
國貿廣場很快就到了。
薛佳凝把車停靠在臨時上下車地點,說道:“到了。”
“真是麻煩薛隊了。”
江北一邊打開車門一邊道謝。
薛佳凝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
突然。
江北隱約感覺背后傳來若有若無的殺氣,連忙轉過身詢問道:
“那個……薛隊你吃飯了沒有?”
“沒有。”
“那要不要一起吃點?”
“不吃。”
“好吧……那我走了……”
“砰~”
車門被關上。
薛佳凝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莫名情緒有些低落,抓起旁邊的拉布布就是一頓錘打:“混蛋!傻子!一根筋!打死你!江北你個臭傻逼!”
“咳咳~”
一聲尷尬的輕咳在車內響起:“薛隊,沒必要背后罵我吧……”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