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是知道她性子的。
平日里看起來溫柔如水,事事體貼。
但要是真耍起小性子來,那夠吃一壺的。
“江窈,你想多了,我從來沒因為你是孕婦,所以對你稍加懈怠!”他冷聲,“明明是你孕晚期,深思多慮,喜歡亂想!”
“我亂想?”江窈指著自己,覺得可笑,“我是女人,我最懂女人!你真以為梁蕓晴只單純把你當朋友嗎!”
“她有男友了!今晚只是誤會,再說了,我跟她也一直保持距離,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宋知閑也加強了音調(diào)。
江窈冷笑,“高段位的綠茶就是這樣。看似只做朋友,但時間一久,那早越界了。”
“你說話別那么難聽。”
這話一出,江窈平靜的面容也被撕裂開了,她轉(zhuǎn)身就走。
宋知閑扯住她,“你口口聲聲說梁蕓晴對我有意思,那陸昀呢,那眼珠子照樣還不是黏在你身上!”
“那我和他一天到晚見面嗎?”
江窈反問,宋知閑猛地沉默。
“那我和他經(jīng)常一起談合作到深夜嗎?”
“那我會為他一句話,立馬跑過去 ,不惜放自己老公鴿子嗎?”
宋知閑神色洶涌、復雜!
江窈越看越失望,“你既然自己做不到,就給我閉上你的嘴!別以為結(jié)婚了,我懷孕了,你就可以用別的女人拿捏我了。你要是繼續(xù)犯這種毛病,我們下回也可以民政局見了!”
她霸氣甩出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但江窈的力氣最終還是擰不開宋知閑。
她被男人強行打橫抱起,放在車上。
……
時嫣出來后,周聞璟并沒有追出來。
只是又過三小時后。
周聞璟發(fā)了條消息問她在哪里。
她視而不見。
周聞璟打了個電話過來。
“人呢?”
時嫣冷笑,“怎么周少,現(xiàn)在寂寞了,終于還想起自己有個女友了?”
周聞璟聲色帶了幾分薄醉,“最近都干什么去了。”
“沒您的夜生活豐富。”
周聞璟涼涼,“你這么說話就沒意思了。”
“我本來就是沒什么意思的人。”
“我來找你。”
“用不著。”
周聞璟還是過來了。
帶著一身酒氣!
身上還有似有若無的香水味!
他摟著時嫣就吻下,她推開,他揚起眼梢,幾分邪氣,“這段時間外頭有新男人了,所以碰都不讓我碰了?”
“是你外頭有其他女人了。”
他把她壓在沙發(fā)上,大手順著睡裙裙擺探下去,找準她敏感點的位置。
“無論如何,你是我心里最特別的那朵花。”
他順著光滑脖頸吻下。
周聞璟是情場老手,那唇瓣像著了火一樣,一點一點燃起她火焰。
時嫣也抱住他頭,貼著他耳畔,“外頭有別的女人,就別繼續(xù)碰我,我嫌臟!”
周聞璟動作一頓,然后輕笑,“處這么久了,脾氣還是這么差。”
“我一直都是這種性子。倒是你,才是徹頭徹尾的騙子。”
他剛追她那段時間,每天都可以變著各種花樣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追到手了,也對她予取予求,只要她想要的,周聞璟都會給她拿到。
曾經(jīng)她發(fā)一點脾氣,他就視若珍寶的哄著。
但是日子一久,男人就膩了。
覺得她無理取鬧,覺得她脾氣差得像夜叉。
從一天不找她,變成三天不找她,再發(fā)展到現(xiàn)在,他們一個月才見一次面。
周聞璟喉結(jié)上下滾動,“我是渣男,那你也是渣女,我們兩個是不分上下。”
她推開他,暫停他的入侵,“罵你自己就可以,別帶上我!”
周聞璟低頭與她接吻!
她掙扎,然后被他狠狠摁住,男女力量懸殊,幾乎沒有反抗的可能。
她索性啃噬。
直到唇瓣和口腔都是鐵銹的味道。
周聞璟還是沒有放手!
他感受到她的情動,咬著她耳畔,“你看,你嘴上拒絕我,身體還是很渴望我的。”
時嫣笑起來,“確實你技術(shù)還不錯,不過要換做另外一個男人我也照樣能夠,gao潮迭起。”
下一秒,她失了音!
他居高臨下望著女人嫣紅眼角。
“繼續(xù)嘴硬。除了我,還有什么男人能給你這么極致的體驗感呢?”
……
時嫣分不清自己這一夜里,到底死去活來了多少次。
她到后面忽然想起周聞璟沒戴……
“別繼續(xù)了……”
他不管不顧,“偶爾一次,你吃藥就行了。”
“渣男!”
時嫣又是一陣死去活來。
她記得后半夜周聞璟電話響了。
他接通后,臉色大變,穿上衣服立刻走了。
屋子里情潮褪去,一陣空落!
時嫣自嘲笑了幾聲。
再嘴硬有什么用。
她不還是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周聞璟要來就來。
要走,就走了。
她翻過身,拿起手機,下了避孕藥的單子。
……
包廂里的人玩心很重!
一玩兒就玩了一整個通宵!
他們紛紛都認可了梁蕓晴加入這個新圈子。
覺得她身為女總裁,爽快又利落。
散場時候,紛紛說下次還約!
梁蕓晴笑著說沒問題。
她剛出門,陸昀橫在了她身前。
梁蕓晴臉上未見詫異,“陸總是覺得晚上還玩不夠,叫我來下一場?”
“你想多了。”陸昀似笑非笑,“我只是想告訴梁小姐,有些人,有些事情,不該碰的還是不要輕易碰。”
“我聽不懂陸總的意思!”
她說完往前走。
陸昀拉長調(diào)子,“我希望梁小姐是聰明人,有些話一點就通,如果下次再讓人反復提及的話,那就沒有意思了。”
……
宋知閑和江窈陷入了冷戰(zhàn)。
那晚回去之后,宋知閑沒有繼續(xù)哄她,江窈也把他的所有東西都丟了出去,擺明不讓他進房間。
宋知閑直接去了公司!
之后一連幾天,都沒有回家!
那晚的狐朋狗友知道后,也勸他。
“女人嘛,戀愛的時候作一下都正常,但要是要結(jié)婚了,你還是要自己的男人威勢擺出來,總不能后半輩子都被一個女人牽著走啊!”
宋知閑青筋暴起,讓他滾。
他不是想和江窈擺架子,占上風。
只是女人心中一直反復提及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提多了,那也就煩了。
宋星若這天來找江窈,一看家里沒人,頓時瞪大眼,“嫂子,我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