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微顫,臉上寫滿了好奇。
”別說話。”
我重新將手掌貼在她的上身,緩緩揉搓起來。
”再亂動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這次她沒再反抗,只是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加速的心跳,所謂的小鹿亂撞,也不過如此了。
萬象之戒的藍光越來越盛,張曉玉皮膚上漸漸滲出黑色的汗珠,那是被排出的毒素。
隨著治療的不斷深入,她的呼吸也越來越平穩(wěn),原本毫無血色的嘴唇也逐漸開始泛起漂亮的粉紅色。
一個小時后,我終于收回手,累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利用戒指里的能量修復(fù)人體,并不是沒有代價的,我只感覺此刻渾身像被抽干了一樣酸軟。
而且因為我是一直弓著身子幫她治療,腰部現(xiàn)在已經(jīng)累得都快直不起來了。
張曉玉撐著床沿,緩緩坐起身,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黑色汗珠,眼中的疑惑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這種治療手法,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
“秘密。”
我笑著抽回手,剛要起身,房門卻在此時突然被撞開。
蘇清顏率先沖進來,當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張曉玉,還有捂著腰,累的滿身大汗的我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林城!你對曉玉姐做了什么?!”
蘇天河緊隨其后,看到房間里的景象也是一愣。
張曉玉下意識攏了攏衣服,臉頰緋紅如霞。
我趕緊解釋:“別誤會,我只是在給她排毒……”
“排毒需要脫衣服?”
蘇清顏抓起桌上的藥杵就朝我砸來。
“我看你就是借機耍流氓!”
“清顏!”
張曉玉突然開口,聲音雖然仍有些嘶啞,但氣色比起之前卻要好上不少。
“他……他說,剛才的治療是秘密,不讓我告訴任何人。”
說完,我就看到這個壞女人突然轉(zhuǎn)頭,沖我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愣了一下,心道這張曉玉的報復(fù)心可真強!
蘇清顏明顯更激動了,她扯著蘇天河的袖子,開始撒潑打滾。
爺爺,你看他~我就說不該讓他幫曉玉姐治療的吧,你這該死的混蛋,我現(xiàn)在就報警把你給抓起來!”
”夠了。”
蘇天河擺了擺手,將蘇清顏拽到身后。
接著,他又快步上前,幫張曉玉把脈。
不一會兒,蘇天河臉上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毒素果真已經(jīng)被排出去了大半,林小友,你的醫(yī)術(shù)可真是精妙啊,要是這樣的病人多來幾個,我蘇氏醫(yī)館的名頭,怕是要保不住咯。”
被赫赫有名的神醫(yī)夸醫(yī)術(shù)精妙,我頓時有些飄飄然起來。
但我一直都沒忘了唐雅對我的教誨。
于是趕緊低頭,謙虛道:“沒有沒有,碰巧而已,以前修復(fù)古玩的時候,我恰好掌握了一種能夠中和鍍鉻影響的方法……”
見我沒繼續(xù)往下說,蘇天河也不好多問,只能清了清嗓子,改口道:“林小友,多謝出手相救,今晚請務(wù)必留下吃頓便飯,好讓老夫略盡地主之誼啊。”
“啊?這……”
我有些猶豫,主要是擔(dān)心回去晚了唐雅會不會生氣。
但蘇老先生執(zhí)意挽留,我也不好拒絕,猶豫片刻后,我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臨出門時,我回頭望了床上的張曉玉一眼,問蘇天河:“蘇老,這張曉玉和你們蘇家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蘇家人對她是不是有些太過上心了?”
聽到我的問題,蘇天河輕笑一聲說:“呵,看來清顏那丫頭還沒和你提起過吧,我和張毅洪那個老頑童是至交好友。”
“我閨女生清顏的時候,因為難產(chǎn)去世了,所以自那之后,我就一直把曉玉當成我的干女兒對待。”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蘇清顏這么在乎張曉玉,敢情她是把張曉玉當成是自己小媽了。
很快,到了傍晚。
蘇天河在醫(yī)館內(nèi)大擺宴席,一是為了犒勞我,二來也是為了慶祝張曉玉大病初愈。
酒宴上,我和這位蘇老先生相談甚歡,他甚至一度想和我成為忘年交。
我自然是沒有拒絕。
能榜上蘇家這層關(guān)系,對我以后的發(fā)展肯定是大有好處。
“對了林小友,我聽清顏說,你之前一直在小唐的博古軒工作?”
我點點頭,答道:“沒錯,蘇老,我大學(xué)學(xué)的就是文物修復(fù)專業(yè),在博古軒干活也算是專業(yè)對口了。”
蘇天河笑呵呵地點頭:“古語有云,以銅為鏡,可正衣冠,以古為鏡,可知興替,以人為鏡,可明得失。”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能有年輕人和你一樣,能耐得住性子,去和那些老掉牙的古董打交道了。”
我趕忙擺手。
“蘇老先生謬贊了,我只不過是對這些上了年紀的物件比較感興趣而已,而且我不止會修復(fù)古玩,托雅姐的福,在博古軒工作三年,我眼力也鍛煉的很好,雅姐她……真的幫了我很多。”
聽到這話,蘇天河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說起來,小唐那丫頭家里也挺復(fù)雜的,她一直都渴望找到一個能理解她的人,現(xiàn)在看來,這個人非你莫屬啊。”
我心念一動,看來蘇老先生是有意撮合我跟唐雅了。
這樣正好,我之前其實一直都在擔(dān)心,一旦和唐雅越過那條線,公布關(guān)系了,她家里人會不會瞧不起我之類的。
現(xiàn)在有蘇老先生在背后給我撐腰,我的底氣一下子就足了不少。
“對了林小友,不知道你之后可有空閑?”
蘇老忽然變了副神情,一副有求于我的樣子。
我趕忙道:“當然有,蘇老您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蘇天河皺了皺眉,輕嘆一聲:“麻煩倒算不上,就是想請小友你幫個小忙,事成之后,老夫必有重謝。”
“只要是我能幫上的,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我拍了拍胸脯,表現(xiàn)出一副自信的模樣。
蘇老頓了頓,隨后吩咐仆人取來一塊白云母放在了我的面前。
這白云母看著也就巴掌大小,質(zhì)地純凈,就和雪一樣,沒有摻任何的雜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