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西澤都不明白怎么了。
明明那個‘他’受傷嚴重,直接沉睡了,按照道理來說,短時間內不可能蘇醒.
雖然不知道那個‘他’是怎么回事,但貓西澤就覺得他這樣根本不顧自己身體啊。
這樣下去,‘他’還不知道有沒有性命。
貓西澤隱隱約約感覺,好像是看到有人要殺蘇小姐,那個‘他’才受到刺激。
貓西澤疼的根本站不住,頭疼的瞬間冒出冷汗來了,臉色也極為蒼白。
他用手捂著頭蹲了下來,他全身開始顫抖。
試圖跟腦海里那個‘他’溝通。
最后貓西澤疼的昏迷了過去。
……
等貓西澤再次醒來的時候,戰況已經結束了。
月無痕他們將羅烈峰他們都給殺了。
包括萬珍閣的蟻族獸人。
蘇沐瑤看著貓西澤,問道:“貓西澤,你是怎么了,怎么在巷子里暈了過去,若非我們發現的及時,你很可能都會被戰斗波及。”
那劍氣和異能攻勢一個不注意,貓西澤就會沒命。
貓西澤恍惚回神,發現是在他自己的住宅。
主要是蘇沐瑤他們的住宅被戰斗波及,房屋已經倒塌了,顯然肯定會驚動萬珍閣的人,他們也無法待在原地。
他們離開之前,恰巧看到了昏迷在不遠處的貓西澤,便將他帶回了這處屋子。
天色已經黑了,蘇沐瑤其實也想問問貓西澤一些問題。
“而且我給你檢查了一下,你的身體沒什么問題。”
之前蘇沐瑤用木系異能為貓西澤治療了一下傷勢,所以他身體整體看起來沒事。
就是精神海有些混亂,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貓西澤道:“蘇小姐,多謝你再次救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腦海里那個‘他’突然間蘇醒了,然后我就頭疼暈了過去……”
聽到這里,沒等貓西澤說完,蘇沐瑤心一提,“你是說,你腦海里那個‘他’蘇醒了,那你知道,他是用什么秘法進入那個結界屏障的嗎?”
時間不等人,等萬珍閣的獸人反應過來,必然會派人過來。
萬珍閣的勢力很大,背后還有很多實力強悍的蟻族獸人,一旦得知這邊的動靜,圍殺過來,再加上那些讓人發狂的藥,他們就會很被動。
眼下他們實力加起來都不足以對抗萬珍閣。
但若是她能吸收了仙晶礦的本源之力,就不必擔心萬珍閣的圍殺,還可以反殺。
萬珍閣之所以派十多個蟻族獸人還有那什么羅烈峰以及刺灼過來,就是試探。
想著殺了他們正好,若殺不了,便說明他們目的不單純。
貓西澤腦海里之前的對話閃現出來,“‘他’說了,可以帶蘇小姐你進入其中。”
“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能帶一個人進去。”
“而且這秘法,是他的傳承力量,旁人施展不了。”
蘇沐瑤張了張嘴,本想問問這秘法,月無痕他們能不能用。
看樣子不用問了。
“那‘他’之前就受了傷,這次可以嗎?”
貓西澤點頭道:“嗯,‘他’說可以。”
“蘇小姐,‘他’一定會將你安全送到仙晶礦那里。”
雖然可以達成目的,但不知為何,蘇沐瑤心忍不住揪了起來。
沈辭安道:“妻主,眼下時間不等人,不能猶豫,必須先獲得仙晶礦的力量。”
沈辭安明白,眼下怎么做才是對妻主最有益的。
雖然他也想一起進入結界,但既然那個‘他’只能帶一個人進去,那自然就是妻主進去。
妻主本體就是仙凰獸人,可以直接吸收仙晶礦的力量,不需要任何轉化。
梅卿塵神圣的眼中帶著幽深的色澤,他定了定心神道:“妻主,我們會在結界外圍守著。”
只要有人靠近那里,他們便殺。
月無痕輕聲道:“別太擔心,關鍵時候,我會用巫族印強行打開結界屏障。”
月無痕知道,什么時候用巫族印。
那就是妻主有危險,萬珍閣的蟻族獸人攻擊過來的時候。
蘇沐瑤神色凝重起來,她絕對不能讓月無痕再有任何犧牲。
沈辭安他們也一樣。
系統也在催促蘇沐瑤道:“宿主,別猶豫了,你就算是猶豫,萬珍閣的獸人也不會放過你們。”
“你變強了,還能反過來保護他們。”
“再說了,那個黑貓獸人,未必就跟謝歸雪有關,而且你實力強了,他受傷,你還有辦法救治。”
蘇沐瑤聽著這些話,鄭重的點了點頭,看著貓西澤道:“麻煩你跟‘他’說一下,請他帶我進入結界屏障里,這一次的事情,當我欠他一個人情,以后我會報答他。”
貓西澤點了點頭。
沒一會,他整個人就一下子昏睡了過去。
緊接著,一團黑霧涌了上來。
這團黑霧像是魔氣,然后貓西澤就變成了黑貓。
他看了一眼蘇沐瑤,開口道:“請隨我來。”
蘇沐瑤點了點頭道:“麻煩了。”
這黑貓,無論是眼神還是說話的語調,都跟她在末世時候那只貓寵很像。
但她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只貓獸。
末世的貓就是一直貓,不會說話。
但如今的黑貓,是獸世獸人。
那黑貓一躍而起,蘇沐瑤跟著他快速在夜色下穿梭。
月無痕他們也緊隨在后。
他們一起到達了結界屏障外。
那黑貓一只爪子突然間變幻出細長的黑色枝條,上面似彌漫著什么力量。
然后他拍向心口的位置,取出心頭血來,畫了幾個詭異的符號。
那結界屏障便在他操控下打開了一個漩渦入口。
他看著蘇沐瑤道:“可以了,請進入這里面。”
說著,他爪子伸出細長的黑色枝條,黑色枝條漸漸將蘇沐瑤包裹在其中。
最后仿佛幻化成霧氣,將他們都包裹在其中。
然后他就這樣帶著蘇沐瑤穿過結界。
只是剛過結界,黑貓獸人便吐出幾口血來。
他身體顫抖了幾下,他那條尾巴直接消失了一半。
代表著他丟了半條命。
但因為他通體是黑色,尾巴上還纏繞著黑色霧氣,再加上夜色下,蘇沐瑤沒注意到他的尾巴。
只是聽著他的氣息,覺得很虛弱。
“你……你沒事吧?”
蘇沐瑤上前想去觸碰黑貓,想觀察他的傷勢。
但黑貓獸人避開了她的動作。
蘇沐瑤的手僵硬的頓在了空中。
……
另一邊,結界外,藤籬玄他們剛剛自然看到了那些黑色枝條。
藤籬玄從驚駭中回神道:“他……他身上有植物系獸人血脈,那還是黑色的植物。”
“你們有沒有覺得,跟那個貓西澤額頭烙印里的黑色樹圖騰上的枝條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