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也不傻。
知道即便砍了我,這些地痞流氓也不會放過他們父女,而且他們以后在京城還是一直會被欺負。
他轉身沖向火哥,可是人還沒沖過去,那火哥的小弟拿著把匕首就沖了過來,狠狠給了早餐攤老板一刀。
當啷一聲,早餐攤老板手中的狗腿刀掉在地上。
血從老板的腹部流出,他顫抖的往后退了兩步。
“去你的吧!老東西!”
緊接著他就被火哥的小弟一腳踹翻。
早餐攤老板躺下地上。捂著肚子,望著自己的女兒。
估計他想在死之前能多看兩眼女兒吧。
溫如玉也哭成淚人,她掙扎著卻無法掙脫開。
“媽的!老東西,你不動手是吧!那你就別想再見你的女兒了。”
火哥狠狠的說著,扁鉆又扎進溫如玉皮膚一些。
血順著溫如玉長頸滾落。
可是她現在情緒激動的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你們去,給我砍了他!”
這時這火哥又招呼小弟來砍我。
嘭!
啊!
就在這些小弟拿著刀要過來時。
我手中的狗腿刀狠狠落下,直接切掉了身邊阿水的一根手指。
阿水慘叫一聲,因為疼痛和失血,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都沒了什么血色。
阿水這一慘叫,嚇得那些小弟再也不敢前進一步。
“草!別動阿水!不然我弄死她!”
那個火哥見我眼都不眨的切下阿水的手指,他也慌張地用扁鉆扎向溫如玉。
“可笑!”
我冷冷一笑:
“你弄死她和我有什么關系呢。我來這就是為了滅了你們,這兩父女的死活,和我有關系嗎?”
“還想裝逼,我弄死她……”
“好!你繼續!那我也繼續了!”
嘭!
啊!
言畢,我又狠狠切下阿水一根手指。阿水再次慘叫一聲。
他趴在地上,整個人渾身發抖,他努力抬起眼皮望向火哥。
有氣無力的說:“大,大哥,救,救我。救我!”
“阿水,你撐住!”
噗呲!
“啊!”
還沒等火哥的話說完,我照著阿水的肩上又是一刀。
阿水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辦公室里。
這兩下直接讓火哥他們看懵了。
一些人開始面露懼怕之色,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
我臉上帶著笑意:“怎么了火哥,不是要威脅我嗎?咱們繼續?”
說著我再次舉起刀,準備繼續砍手指。
“住手!”
那火哥咬牙切齒,壓制著怒火,他從喉嚨里發出怒吼聲,最后滿臉痛苦的說:
“劉根!你不要太囂張!你放了我弟弟,我放這小丫頭!”
看來這個火哥還很心疼他這個弟弟嘛。沒準這倆人還真是親兄弟也不一定。
既然如此,這點條件還不夠。
我則冷笑著說:“我說了,他們跟我沒關系!”
我再次舉刀。
“等等,等等。這樣,我先放人,我先放人總行了吧。”
看來我猜的沒錯,現在這個火哥反倒被我給拿捏了。
他覺得自己聰明,可是他不知道,我劉根也不是什么善類。
不然當年我也不會蹲大牢了。
“還真是兄弟情深啊,不過……還有呢?!”
我還有些不滿意的說。
火哥急忙說:“還有我再讓人開車送你們回去。”
“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再拿出三十萬,一來算給你道歉,二來算是我對他們父女的補償。你放了我弟弟。”
“嗯?”我再次舉刀!
“五十萬!我出五十萬!”
火哥伸出一個巴掌來:“劉根,這數已經不小了!”
我點點頭想了想:“是五十二萬八千!”
火哥還不知道我為什么要的這么有零有整的。但是他還是痛快的答應了。
那多了兩萬八自然是我西服的錢。
現在找不到那個小辮子,那就找他要。反正他們都是臧天南的干兒子嘛。
至于他們合不合的,就不管我的事了。
這兩萬八對火哥來說,也不是什么大錢。
他立刻讓人去取了錢。
不一會錢取來,皮箱里滿滿都是錢。
“好了,放人吧!”火哥說著。
但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兇光,我知道這事可沒這么簡單。
我則一直在一旁的胡六說道:“六哥,拿上錢。”
胡六一愣,他沒想到我會叫他。但他還是過去拿過了錢,站到了我這邊。
剛才,他一直沒對我動手,我也沒對他動手,這小子也夠講道義。
我一聲六哥,他還有些驕傲。
隨后,那火哥把溫如玉一推。我也把阿水扔過去。
同時,我快速接過了溫如玉。
溫如玉看了我一眼:“劉根哥哥……”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暈死了過去。
我把溫如玉抱了過來。
然后讓胡六拿著錢架著溫如玉他爸先走,我抱著溫如玉在后。
那些打手紛紛讓開一條路出來。
旋即,我們就走向了大門。
身后那個火哥正抱著把水痛哭,看來他很心疼這個弟弟。
阿水也哭著說:“哥,我成廢人了,我成廢人了,我以后連刀都拿不了了。”
此時,阿水的左手只剩一根手指,右手只剩三根手指。
而且剛才扎他肩膀那一刀,我割斷了他的筋。
以后別說拿刀了,連棍子等重一點的東西他都拿不起來了。
“哥,你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吧!我是廢人了,以后我還怎么混!”
阿水痛哭著。
事到如今,他小子還想著混呢。他以后能活著就不錯。
“阿水。不哭!不哭!以后哥照顧你,你放心。”
突然,那火哥的語氣一冷:
“我這就給你報仇!都有!給我把他們剁成肉泥!”
我就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這些人根本不會講信用。
火哥喊著,攥著扁鉆率先沖向我。
他可能認為我抱著溫如玉沒法還手,打算從背后襲擊我。
可是他不知道,我的腿功比拳頭也不差。
我凌厲的眼神向后微轉。
嘭!
我一個后鞭腿,直接一腳踢在這個火哥的頭上。
火哥瞬間栽倒在地!臉先著的地!
他的眼鏡和門牙同時飛出,鼻腔和口腔同時噴出血來。
他栽倒在地,竟然還沒暈,我打算再補上一腳。
“住手!都他媽給我住手!”
就在這個時,又闖進來一大批人。
為首的是臧天南。
難道……
他們的幫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