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咬著唇繼續說道。
“他們要求世界醫學組織對你的方法進行驗證。”
周沐陽臉色沒變：“好啊，驗證就驗證唄，驗證還能救人”
“可是……”伊莎貝拉擔心，“國際醫學界的權威很多，如果他們聯合起來……”
“怕什么？”周沐陽冷冷，“真金不怕火煉。”
伊莎貝拉看著他堅定的樣子，心里一動：
“周院長，我會幫你應對國際輿論。我有關系網，可以反擊他們的質疑。”
“好。交給你了。”
得到肯定，伊莎貝拉心中開心。
晚上九點，周沐陽準備下班。
雪奈端著熱水輕輕走進來。
“周院長，您辛苦了。”
雪奈把水放在桌上，又拿出一個小藥包：
“這是我配的安神茶，您最近壓力大，晚上喝一杯能睡得更好。”
“泡一壺。”
“好！”
雪奈跪在地上手腳麻利地泡茶。
茶香飄出來，確實有安神的效果。
“不錯。”周沐陽喝了一口。
“您喜歡就好！我還會做藥膳，明天給您燉湯？”雪奈心中暗喜。
“可以。”
得到許可，雪奈笑得像花一樣。
雪奈小心地走到周沐陽身后：
“您肩膀還疼嗎？我再給您推推？”
周沐陽點頭。
雪奈的手溫熱柔軟，推拿手法比昨天更熟練。
“周院長，其實我……”她聲音很輕，“我從小就想學中醫。”
“為什么？”
“因為……因為中醫能救人。西醫有時候治不好的病，中醫卻可以。”
雪奈的手停了停：
“我想跟您學真正的醫術。”
周沐陽閉著眼，淡淡回應：“想學？那就好好學。”
“我會的！我會很乖，很聽話，永遠不給您添麻煩。”
推拿結束，雪奈收拾好東西。
“周院長，您早點休息。明天我給您燉銀耳蓮子湯。”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晚安。”
關門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地。
深夜十一點，望山醫院安靜下來。
陳曦還在辦公室旁邊的資料室整理文件。
桌上堆著厚厚的病例，她一份份核對，在電腦上錄入數據。
眼睛熬紅了，卻不敢停。
陳曦知道，只有把工作做到最好，才能在周沐陽心里占據重要位置。
“我要成為他最需要的人。”陳曦低聲自語。
隔壁傳來腳步聲，是周沐陽準備休息了。
陳曦透過窗戶看了一眼，一想到周沐陽心里暖了一下。
繼續工作。
同一時間，趙可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刷新聞。
關于周沐陽的報道越來越多，評論區也很熱鬧。
她逐條回復那些質疑的聲音，努力維護周沐陽的名聲。
“敢說我院長壞話？找死！”
小辣椒在網上比現實中更兇。
一條條懟回去，直到眼睛酸痛才放下手機。
“院長，你的名聲我來守護。”
伊莎貝拉還在和歐洲的聯系人通話。
“對，我需要你們幫忙澄清一些誤解……什么？ＢＢＣ的記者想采訪我？”
伊莎貝拉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德國的早晨了。
“好，我接受采訪。但我有條件……”
電話里，她冷靜地和對方談判。
為了周沐陽，她愿意動用所有關系。
雪奈回到宿舍，卻沒有睡覺。
她坐在桌前，翻開一本中醫書籍，認真做筆記。
每一個穴位，每一種藥材，她都仔細記錄。
桌上還放著一個日記本，里面密密麻麻寫著字：
“第一天：周院長教了我推拿手法……”
“第五天：周院長夸我手法穩了……”
“第十天：周院長說我可以學配藥……”
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行字是：
“我要成為周院長最貼心的助手。永遠陪在他身邊。”
合上日記本，雪奈輕輕一笑。
四位美女，四種心思……
表面上按照分工各司其職，新卻都在暗暗較勁。
她們都想成為周沐陽最重要的那個人。
而周沐陽，冷眼看著這一切，心里清楚得很。
他需要的不是爭寵，而是能力。
誰真正有用，誰就能留下。
感情？
那是奢侈品。
第二天一早，四位美女同時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陳曦抱著整理好的文件。
趙可欣拿著媒體采訪安排。
伊莎貝拉拿著國際回應策略。
雪奈端著剛燉好的湯。
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敵意。
爭奪，才剛剛開始。
望山醫院，上午九點。
周沐陽正在辦公室研讀《太素脈訣》，桌上攤著幾本厚重的古籍。
門被急促地敲響。
“進來。”
陳曦拿著一封國際快遞沖進來：
“阿陽，世界醫學聯合會的正式函件到了。”
陳曦把信封放在桌上，聲音壓得很低：
“是挑戰書。”
周沐陽撕開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英文打印的正式文書，抬頭是聯合國醫學組織的標志。
“說什么？”
“要求你在三個月內參加國際醫學驗證大會。地點在日內瓦，全球直播。”
陳曦推了推眼鏡。
“如果拒絕參加，他們會在國際醫學期刊上發表聲明，質疑三經歸一針的科學性。”
周沐陽掃完文件，冷冷一笑：“有意思。”
“阿陽……”陳曦擔心。
“這次不同以往。上次只是幾個專家，這次是整個國際醫學組織。”
話音剛落，趙可欣也沖了進來。
“院長！大事不好了！”
趙可欣抱著一堆報紙：
“國外媒體全部在報道這件事！ＢＢＣ、ＣＮＮ、法新社……全在說你被國際醫學界質疑了！”
趙可欣把報紙攤開，指著標題：
“《中國神醫面臨國際挑戰》、《針灸療法遭遇科學質疑》、《東方醫學的真偽之爭》！”
“還有這個！”趙可欣翻到另一頁。
“他們說如果你不敢應戰，就證明中醫是偽科學！”
周沐陽看了幾眼標題，臉色平靜：
“繼續說。”
“那個亨利·史密斯又跳出來了，還有英國的布萊克，日本的藤川一真。可定上次輸了不服”趙可欣咬牙。
“更可惡的是……”趙可欣聲音顫抖，“國內也有人在質疑你！”
陳曦接話：“一些西醫專家開始站隊，說現代醫學才是正道。網上也有很多質疑聲音。”
周沐陽合上文件，聲音冷得像冰：
“質疑？好啊。”
“那就讓他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醫術。”
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
伊莎貝拉走進來，手里拿著手機，臉色沉重：
“周院長，我剛和歐洲那邊通過話。情況比我們想象的嚴重。”
伊莎貝拉坐下來：
“這次不是簡單的學術爭論。背后有三大醫藥集團在推動。”
“美國的輝瑞制藥。”
“英國的葛蘭素史克。”
“日本的武田藥品。”
“他們聯合向世界醫學組織施壓。”
陳曦推了推眼鏡：“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