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你的身份。”伊莎貝拉冷冷問道。
“解釋一下吧，山田雪奈小姐。”
雪奈的臉瞬間變得蒼白，手里的茶杯差點掉下去。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還裝？”趙可欣沖過去，把電腦屏幕轉向她，“這是什么？你自己看看！”
看到自己的照片和資料，雪奈徹底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說啊！”趙可欣逼近。
“山田制藥集團繼承人！你接近院長就是為了偷學中醫秘術對不對？”
雪奈后退一步，眼淚開始往下掉：
“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是什么樣？”陳曦冷冷，“撒謊撒了這么久，現在還想狡辯？”
伊莎貝拉雙手抱胸：“化名潛入，竊取機密，這在國際上叫商業間諜。”
三位美女步步緊逼，雪奈被逼到墻角。
她捂著臉，眼淚越流越多：
“我……我確實隱瞞了身份……但我真的不是間諜……”
“胡說！”趙可欣不信，“那你為什么要騙我們？”
雪奈抬起頭，眼睛紅腫：
“因為……因為我父親快死了！”
三人同時愣住。
“什么？”
雪奈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
“我父親得了肝癌，已經是晚期了。日本最好的醫生都說沒救了，最多還有半年時間……”
她蹲下身子，抱著頭痛哭：
“我聽說中國有神醫，能治療西醫治不好的病……所以我才化名來這里學醫……”
“我想救我父親！我只想救他！”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只有雪奈的哭聲。
三位美女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
半晌，陳曦小聲問：“你父親……真的得了癌癥？”
雪奈點頭：“肝癌晚期，已經擴散到肺部。東京大學醫院說最多還能活六個月……”
她抬起頭，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是山田制藥的繼承人不假，但那又怎樣？再多的錢也救不了我父親的命！”
“西醫的化療、放療、手術，什么都試過了，根本沒用！”
趙可欣的火氣消了一半：“那……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說？”
“因為我怕你們不信。”雪奈擦著眼淚。
“一個大財團的繼承人，跑來中國學中醫救父親，誰會信？”
“而且……如果我說出真實身份，周院長還會教我嗎？”
她看著三人：
“我知道你們肯定會覺得我是間諜，是來偷師的。所以我只能隱瞞身份，慢慢學習。”
伊莎貝拉皺眉：“那你學會了打算怎么辦？”
“回日本救我父親。”雪奈毫不猶豫，“學會了就回去，給他治病。”
“如果治好了，我會把三經歸一針的價值證明給全世界看。”
“如果治不好……”她聲音顫抖，“那我就陪父親一起死。”
三位美女被她的話震撼了。
這不是間諜的語氣，而是一個絕望女兒的吶喊。
陳曦咬了咬唇：“你……你真的只是為了救父親？”
“我發誓！”雪奈猛地抬頭。
“我發誓我對周院長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想學會治病救人的本事！”
“如果我有半點撒謊，就讓我永遠學不會中醫！”
她的眼神真誠而絕望，完全不像在撒謊。
趙可欣撓了撓頭：“這……這怎么辦？”
伊莎貝拉沉思片刻：“我們需要驗證。”
“怎么驗證？”
“很簡單。”伊莎貝拉拿出手機，“我聯系日本那邊，查一下山田一郎的病情。”
“如果雪奈說的是真的，我們幫她。如果是假的……”
她冷冷一笑：“那就直接告訴周院長。”
雪奈急忙點頭：“查！盡管查！我沒有撒謊！”
一個小時后，伊莎貝拉的手機響了。
她接通電話，聽了幾句，臉色逐漸變化。
掛斷電話，她看著雪奈：
“山田一郎確實得了肝癌，確實是晚期。東京大學醫院的診斷書我都拿到了。”
雪奈如釋重負，差點癱在椅子上。
陳曦和趙可欣也松了口氣。
“所以……她說的是真話？”趙可欣小聲問。
伊莎貝拉點頭：“應該是。”
陳曦走到雪奈面前：“雪奈，對不起。我們誤會你了。”
趙可欣也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剛才說話太沖了……”
雪奈搖頭：“不用道歉。換了我也會懷疑的。”
她站起身，深深鞠躬：
“謝謝你們愿意查證，給我澄清的機會。”
“現在你們知道了真相，我……我是不是應該離開？”
三位美女對視一眼。
最后還是陳曦開口：
“不用離開。但你要做個選擇。”
“什么選擇？”
“如實告訴阿陽你的真實身份，還有來這里的真實目的。”
雪奈咬了咬唇：“如果我說了，周院長會不會不教我了？”
“那要看他的決定。”伊莎貝拉冷冷。
“但如果你繼續隱瞞，一旦被他發現，后果更嚴重。”
趙可欣拍了拍她的肩膀：“院長其實挺講道理的。你是為了救父親，他應該能理解。”
雪奈深吸一口氣：“好。我去找周院長坦白。”
“我們陪你去。”陳曦站起身。
“因為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伊莎貝拉冷冷一笑。
“都是想留在周院長身邊的女人。”
四位美女一起走向周沐陽的辦公室。
雪奈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么結果。
但至少，她不用再隱瞞了。
到了辦公室門口，雪奈深呼吸，鼓起勇氣敲門。
周沐陽正在看書，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看見四位美女一起進來，他皺了皺眉：
“怎么都來了？”
雪奈走上前，雙手垂在身邊：
“周院長，我……我有事要告訴您。”
“說。”
“我……我的身份……有隱瞞。”
周沐陽放下書，冷冷看著她：
“隱瞞什么？”
雪奈咬著牙，一口氣說出來：
“我的真名是山田雪奈，日本山田制藥集團的繼承人。我來中國是因為我父親得了肝癌晚期，西醫治不好，我想學中醫救他。”
說完，她閉上眼睛，等待周沐陽的憤怒。
但等了半天，卻沒聽到任何聲音。
她小心地睜開眼，發現周沐陽正平靜地看著她。
“說完了？”
“說……說完了。”
周沐陽站起身，走到窗邊：
“山田制藥，我知道。日本第三大醫藥集團，主營免疫抑制劑。”
雪奈震驚：“您……您早就知道了？”
“從第一天你來醫院，我就知道了。”
周沐陽轉過身笑了笑：
“你覺得你的偽裝能騙過我？”
四位美女都愣住了。
陳曦小聲：“阿陽，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當然。”周沐陽淡淡。
“她的推拿手法、對藥材的了解、說話的語調……都有良好的教育背景。”
“一個普通的日本學生，不可能有這樣的素養。”
趙可欣目瞪口呆：“那……那你為什么不拆穿她？”
周沐陽看向雪奈：
“因為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現在看來……”周沐陽淡淡一笑，“是個孝順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