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司。
檔案司長坐在那,滿臉狐疑地看著下面三個修士。
一個胖子,一個中年男人,一個外貌較為年輕且靚麗的女人。
這三人正是朱重,柳三刀和彩綰了。
不過在此之前,三人換了一下著裝,所以看著也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柳三刀早就脫去了鎧甲,那把古樸大刀也早就收了起來,而彩綰的那條彩蟒也不知被其藏到了哪去。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
檔案司長看向獄卒。
獄卒忙躬身道:“回司長,我當時正在監(jiān)獄大門口值班,一個打盹的功夫,忽然發(fā)現(xiàn)這鬼鬼祟祟的三人!”
檔案司長眼睛一瞪:“看守大門何其重要!你還敢打盹?!”
獄卒心一顫,點頭哈腰地賠笑,連連說道下次不敢了。
草率了。
不過心中也感到一些惱火,這是重點嗎.......
檔案司長再度打量一番朱重三人,說道:
“罪惡監(jiān)獄虛無縹緲,從來沒有人能鎖定......”
說到這,檔案司長忽然想到了陳尋,干咳一聲,繼續(xù)道:“一般人可到不了罪惡監(jiān)獄,你們是怎么到這的?”
緊接著一頓,低喝一聲,給上了壓力:“說!是誰派你們前來的!!”
“原來這里就是罪惡監(jiān)獄么?!”
朱重三人不約而同露出震驚之色,而后目露苦惱,唉聲嘆氣!
朱重拱手,苦笑道:“回大人,我們不慎墜入空間亂流,蘇醒后便到了此處......我們也不知道這里是罪惡監(jiān)獄啊,大人,我們無意擅闖,可否放我們離去?”
檔案司長看到朱重三人的震驚和苦惱,甚至有著一抹恐懼,又聽到朱重三人想要離開時,心中稍緩。
如此看來,倒不像是被人派來搞事的。
不對!
檔案司長忽然反應過來,噌地站起,怪叫一聲:
“你們也是不慎墜入空間亂流到這的????”
一旁的獄卒面色古怪。
暗想司長的反射弧也忒長。
他剛才一聽到時就懵了。
畢竟......先前陳尋那伙人也是謊稱不慎墜入了空間亂流才到此的......
朱重眉頭一挑,不由偏頭看向柳三刀和彩綰。
三人面面相覷。
那咋了?
不能墜入空間亂流嗎?
還是說墜入空間亂流有什么問題?
他們也是一番思索,覺得這個理由最合適才用這個理由的。
朱重拱手道:“我們的確是墜入空間亂流來此的。”
檔案司長皺眉,走向下方的朱重三人。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什么墜入空間亂流,這種鬼話,他再信他就是小狗。
朱重三人看著走來的檔案司長,他們也緩緩皺起了眉。
看這樣子,是不信他們了.......
他們可沒那么多時間繼續(xù)跟這檔案司長浪費啊......
“你看看我?!?/p>
彩綰忽然開口道。
檔案司長下意識看向彩綰,與彩綰的眼睛瞬間對視上。
彩綰的眼睛,閃爍著七彩微光,好似旋渦一般。
檔案司長的精神頃刻淪陷,迷蒙一瞬后,恢復清醒,看向獄卒,淡淡道:
“這里沒你的事了,退下吧?!?/p>
“呃...是?!豹z卒雖然有些不解,卻也躬身退下了。
獄卒離開檔案司后。
檔案司長便立即朝著彩綰躬身,恭敬喊道:“主人稍等,我這就為你們登記?!?/p>
說完,檔案司長轉(zhuǎn)身回到桌案,拿起紙筆,埋頭在登記冊上書寫。
柳三刀環(huán)抱雙臂,笑道:“這就對了......這小子非得問東問西,我們哪有那么多時間陪他浪費嘛?”
罪惡監(jiān)獄對于旁人來說是個恐怖的地方,但對于他們來說什么也不是。
少數(shù)幾個特殊的點,無非就是陸忘憂所創(chuàng),仙尸在此,陳尋也在此罷了。
除開這幾點,只要愿意,吹口氣便可覆滅。
朱重卻看了彩綰一眼,欲言又止。
很快,檔案司長登記完畢,他拿著登記冊小跑過來,恭敬道:
“主人,都登記好了,我給你們編造了化名,還請記一下?!?/p>
朱重三人看了眼登記冊,默默將自已的化名記下,他們又看向入獄原因一欄,他們是墜落空間亂流不慎至此。
“主人,若沒有什么吩咐了,我這就可以安排你們?nèi)氇z?!睓n案司長再度恭敬道。
“等等?!敝熘睾鋈怀雎暎f道:“罪惡監(jiān)獄中,可有一個叫陳尋的修士?”
陳尋?!
檔案司長臉色一變。
這番變化,自然被朱重三人看在眼中。
檔案司長連忙翻起了登記冊,翻到陳尋所在那一頁后,隨即恭敬遞上。
朱重疑惑地接過,柳三刀和彩綰也湊過來,一同好奇地觀看。
當看到登記冊上的姓名時,三人愣住了。
剛才檔案司長遞上登記冊時,他們就狐疑了,看清楚上面的登記時,頓時驚了。
好家伙!
那位陳道友居然也是囚犯的身份!
朱重怎么也沒想過,陳尋說他在罪惡監(jiān)獄,特么居然是在坐牢啊!
陳尋那么吊的一個人,居然在罪惡監(jiān)獄坐牢?
他為啥要坐牢?
“朱兄,這不會就是那位陳道友吧?”柳三刀語氣莫名地問道。
朱重也有些不信邪,不由得再度看向檔案司長確認:“我說的陳尋,身著青衣,背著一把木劍,而且看著有些詭異的書生氣,你確定登記冊上的是此人,莫不是什么同名同姓之人?”
檔案司長鄭重道:“罪惡監(jiān)獄只有一個人叫陳尋。”
聞言,朱重三人面面相覷。
看來這真就是同一個人了......
朱重三人回過神,繼續(xù)看起了登記冊。
隨即也看到了陳尋來到罪惡監(jiān)獄的原因:不慎墜入空間亂流......
他們傻眼了!
原來這個理由已經(jīng)被陳尋用過了!
難怪剛才檔案司長一聽說他們是墜入空間亂流至此,就看他們的眼神不對勁呢!
“陳尋現(xiàn)在在哪?帶我們過去!”朱重猛地合上登記冊道。
檔案司長有些為難,說道:“陳尋在第二層監(jiān)獄,而你們才剛進來,必須得先關押在第一層,等考核司的人檢測過境界,境界超過霸仙后,才會被關押至第二層?!?/p>
柳三刀一擺手,命令道:“你直接安排考核司的人來給我們檢測,什么破第一層我們不去了,浪費時間,檢測過后,直接去第二層?!?/p>
檔案司長不由看向彩綰。
彩綰點頭:“照他說的做?!?/p>
“是,主人稍等?!?/p>
檔案司長匆匆離去。
柳三刀見狀,氣笑了:“嘿,不是彩妹說的話還不好使了,看來我也得控制控制他了。”
朱重撇了撇嘴,忽然表情變得肅穆,看向彩綰,說道:
“彩妹子,在罪惡監(jiān)獄中,以后可千萬別貿(mào)然使用手段了,我說的是任何手段,我們盡量藏匿所有的氣息......不然有可能會被仙尸感知到?!?/p>
彩綰一怔,嘆道:“沒錯,是我大意了,方才我嫌拖沓沒忍住?!?/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