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別說陳為民，張振萬跟葉永安幾人也是滿腦袋的問號。
劉威銘突然提出要紅旗防空導彈系列的技術資料，之前根本就沒有跟他們討論過啊。
紅旗系列防空導彈，技術早就落后了。
甚至，都沒法跟619已經下馬的前衛系列防空導彈比。
“你要紅旗系列的技術干什么？”
陳為民在閑暇的時候，充分分析了劉威銘的各種資料以及他的檔案，對劉威銘也算了解，現在突然提出要紅旗系列防空導彈的技術，自然不會是無的放矢的。
“陸軍想要防空導彈系統，空軍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準備搞點陸軍應該玩兒的東西給他們。”
劉威銘也沒隱瞞自己的想法。
紅旗-1跟紅旗-3，國內裝備的數量并不多。
作為國內主力地空導彈的紅旗-2，從60年代完成國產化后，二十年的時間，生產了上萬枚。
現在這些導彈已經落后，根本無法對機動性越來越強的空中目標造成威脅。
落后了！
部隊也頭痛如何處理。
找上門的陸軍，讓劉威銘想起了M族戰術導彈。
86年中國跟波斯簽訂價值2億美元的M7戰術導彈合同，總共200枚，第一批在91年才交付，這不僅催生了中國專門針對出口的M族戰術導彈，同樣也成了波斯法塔赫導彈的起源。
部隊不是缺錢么？
把花費了巨大資源制造、已經落后又不好處理的紅旗-2防空導彈改成地對地戰術導彈出口，部隊能回收經費解決部分經費問題，619也有了新的資金來源。
“改成地對地導彈？”
陳為民的眼角接連跳動了好幾下，茫然地看著劉威銘。
“防空導彈改成地對地導彈？這能行？”
趙秉璋詫異地問了出來。
“空空導彈都能改地空導彈，地空導彈為什么不能改戰術導彈？國內那么多紅旗-2，退役后銷毀多浪費！”
劉威銘一臉肉痛地說道。
他知道紅旗-2會被航天二院改成M族戰術導彈。
搶航天二院一點業務，也不會影響他們發展不是？
619本屬于航天系統，奈何航天系統把619給提了出來。
“上面沒有經費支援……”
陳為民剛開口，就意識到問題所在，自然住口了。
“搞出來，陸軍不買單，咱們可以出口啊！
劉威銘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搞這個本身就不是為了提供給陸軍，而是賣到國際市場上。
即使拿了65%經費的陸軍，在軍隊需要忍耐的時期，又有多少錢？
裝備地對地戰術導彈？
鬧呢！
射程200公里的M7戰術導彈，一枚價格都能達到100萬美元，比現在賣的防空導彈貴多了。
到時候再給部隊后勤系統十多二十萬人民幣一枚的成本價，部隊還會感激不盡。
“這事情原則上我是支持的，但是要跟部隊后勤以及其他主管部門領導申請。”
想了想，陳為民沒有拒絕。
轉而問劉威銘，“多久能搞出來？”
“防空導彈改地對地導彈，制導系統需要修改，另外紅旗-2防空導彈的第二級液體燃料需要更換成固體燃料……這樣一來，發射系統跟導彈主體部分不會更改，要不了太長時間。”
劉威銘想了想，開口說道。
他很想說只要三個月。
怕嚇著陳為民。
紅旗-2屬于薩姆-2的仿制改進型號，在國產化過程中，進行了多達二十多項技術改進。
第一級由固體燃料推進器、連接艙以及穩定尾翼組成，用于起飛加速；二級由戰斗部、無線電引信、液體火箭發動機、導彈控制系統和彈體組成，用于續航飛行跟擊毀敵目標。
要提升射程，就必須把液體燃料更換成固體燃料，把兩級火箭結構改成一級火箭。
看起來改造不多，工作量不會太小。
“不會影響現在的項目嗎？”
陳為民有些擔心。
619現在不僅在改進PL-11，還在研制PL-12，甚至還有地空導彈系統，同時搞三個項目本來就人手緊張。
再增加一個地對地戰術導彈項目，到時候可別影響到其他項目。
“問題不大。”
劉威銘沒有告訴陳為民，PL-11的改進需要持續，主要是提升導彈的性能；PL-12的設計工作已經完成，目前正在生產全尺寸模型，氣動布局沒有問題就會生產用于試射的遙測彈。
有劉威銘這個來自幾十年后的人，氣動外型會有問題？
即使只記得一些導彈的大體外形形狀，有銀河一號進行模擬，還有大量經驗豐富的技術人員，根本不是事兒。
如此情況下，陳為民甚至都沒法提預警機的事。
連夜返回了。
“小劉，咱真的要搞地對地戰術導彈啊？陸軍可不一定用得起，一發導彈都是好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呢！”
葉永安一臉擔心。
他絲毫不擔心技術問題。
部隊如此窮，怎么用得起？
“是啊。83式273毫米遠程火箭炮系統搞了這么多年，雖然已經成功了，但是部隊就只給了2個營的訂單，這還是在相關單位到處求情才有的結果。陸軍不愿意多裝備的最大原因就是太耗錢了！”
張振萬同樣擔心部隊窮會影響他們搞出來的戰術導彈會因為太貴，部隊不愿意買。
273遠程火箭炮在83年就定型了。
向來對炮兵火力提升有著執念的陸軍，卻沒有任何興趣。
要不是為了支持遠程火箭炮的技術研發，2個營的訂單都不會給的。
“273部隊不愿意要，可不只是因為貴。射程就40公里，炮兵的152重炮使用底凹增程彈都超過了這射程……個一枚還好幾十萬！”
劉威銘也清楚部隊不要83式273遠程火箭炮的原因。
知道兩人是為了提醒自己。
整個PLA，火力不足恐懼癥，那是到劉威銘那個時代，人手甚至兩具火箭筒都無法治療的。
何況，他的目標客戶一開始就不是陸軍。
“我說兩位領導，你們的目光能不能放遠一些？不要盯著部隊的那三瓜兩棗？國際軍火市場，一年好幾千億美元的軍火貿易。我們全國武器裝備出口一年才多少錢？”
劉威銘翻著看向兩人。
“……”
兩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國際軍火市場龐大，誰都知道，軍火貿易也是全世界最賺錢的產業之一。
問題是……
“啥？陸軍去找619，想要防空導彈系統？而現在619準備利用紅旗-2給陸軍改成遠程戰術導彈？”
見陳為民一回來就火急火燎地找自己，王立新聽完后，也愣住了。
消息太過出乎他的意料。
“地對地導彈，那都是二炮的業務啊？陸軍想干什么？又是防空導彈又是地對地導彈？”
王立新確實想不明白，“現在這點經費，陸軍不是整天都在嚷嚷著坦克太落后、裝甲車性能不行，自走火炮不夠先進，炮兵射程不夠遠……”
嗯？
說到最后，他停頓了下來。
難道就因為這個？
二炮從66年成立開始，裝備的導彈射程是越來越遠，威力也是越來越大。
陸軍的炮兵裝備的都是各種口徑的身管火炮跟火箭炮，目前射程都比較近，在軍改開始后，陸軍就在嚷著需要射程更遠、威力更大的火炮啊。
“你讓……算了，我明天親自去陸軍司令部問問他們后勤裝備部門的領導們想干什么！”
想也想不明白。
王立新索性決定明天去陸軍那邊一趟。
要是不給個說法，指不定自己就要找到更高級的領導說道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