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人還不出來啊。”
趴在自已月輪大弓之上，月諾雙手托腮，身后小腳翹起，輕輕晃動。
足心粉里透紅，足弓弧度優美至極，這小巧可人的模樣，像極了高檔奶油制成的精致雪糕。
不知品嘗起來是否會如視覺看起來那般細膩絲滑。
只可惜這高樓頂端，只有月諾和薇爾二人，無人能再欣賞到這幅美景。
相比之下，嫣腳掌會更加修長纖細，骨感性感，她則更偏向于小巧可愛為主。
也不知道她從哪里得知的周宸癖好。
天天在這翹首以盼，等待周宸出關然后亮他一眼。
念頭在薇爾腦海中浮現。
她猜測過嫣和月諾的異常，也思索過她們到底所圖什么。
以薇爾視角來看，嫣恐怕真對周宸感興趣，說不上多喜歡，卻就是因為周宸身上某種特質，產生奇特占有欲。
月諾純粹是想發燒，氣氣嫣罷了。
“喂，薇爾，你怎么總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月諾問道。
她托腮的臉向側邊看去。
古靈精怪的表情對上薇爾那亙古不變的平靜。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她們倆人到底誰才是真神，誰是常人。
“老氣橫秋？”薇爾歪了歪頭，“會不會是你太不符合神明了？”
“都說了我是異神嘛。”月諾聳聳肩，隨即道，“能不能給我講講更多關于宸的故事啊？”
“你都聽很多次了，不膩嗎？”薇爾疑惑。
“我就是好奇啊。”月諾嬉笑道，“他這人不一般，我還真沒見過我那好姐妹天天這般殷勤湊過去。”
“你們所處紀元神明是什么樣子的？”這下輪到薇爾進行發問。
“神明？”月諾怔了怔，隨即道，“和現在大差不差吧，細說的話，可能還更好些，那時候壓力多大，神戰剛結束，紛紛陷入沉睡，一睜眼就是第一紀元萬族鼎盛。”
“好不容易熬過第一紀元，第二紀元巨人崛起，那時說是神明站在頂端，實際風險也不小，哪像現在這樣，把所有資源全都壟斷了。”
“我們日子很苦啊，萬族防神明跟防什么似的，傳播信仰根本不順利。”
月諾大倒苦水，嘚吧嘚嘚吧嘚。
薇爾靜靜聆聽，不發表意見，將信息全部默默記在心中。
“既然如此，經歷過當時神明勢微的階段，為何如今不選擇徹底歸順神明？”薇爾疑惑道。
“我倒是考慮過，可只要待在神域就渾身刺撓不舒坦，那能咋辦嘛。”
月諾牙根癢癢道，“而且，嫣這家伙先斬后奏，就沒給我機會！”
“可否讓我近距離看看你？”
薇爾問道。
“嗯？”月諾眉頭輕揚。
薇爾說是詢問，并不打算得到答案就已靠近。
二女距離極近，月諾能清晰看到薇爾那白茫茫，近乎不含任何情感的瞳孔。
“？”
月諾瞪大眼，一副你瞅啥的表情。
薇爾動了。
伸出手掌抓住月諾那嫩白小手。
“？！”
月諾身子一顫，難以置信的看向她，“不是，我不好這口啊。”
薇爾卻并未就此停下。
她釋放出一絲力量，沒入月諾身體。
并未深度窺探，只是表層探查。
“喂，你這樣我要生氣了啊。”月諾瞪眼道。
“生吧生吧。”薇爾感受數秒后緩緩收手。
“你體質非常特殊。”她沉聲說道。
“廢話，我都異神了那能不特殊嗎。”月諾冷哼一聲。
“我是說，你們異神的力量，對神圣力量似乎有很強同化污染效果。”薇爾看向指尖的一絲變化，“有沒有考慮過讓更多神明變成異神？”
“嗯？！”
薇爾話語令月諾面色變化。
“好像……有點可能性……不對，我也不清楚能不能成。”月諾連忙搖頭，警惕道，“你當我傻啊，這種事情哪有那么簡單。”
“我只是說出自已感受，至于是否要去做，那是月諾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薇爾輕輕搖頭。
月諾眼中神色流轉，光澤不定，估摸著是在考慮到底能不能行了。
隨后薇爾便不再跟她交談，轉過來望向周宸閉關之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觀察一陣，二女都打算就此結束時，周宸所處的訓練場地忽然一陣劇烈振動！
嗯！？
二女瞬間打起精神。
只見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寒芒轉瞬消散不見。
“沒突破。”
月諾輕輕搖頭。
“穩固八境就已不易，想要突破九境實在太難。”薇爾緊跟著道，“這次閉關時間不長，應當是以梳理力量體系為主。”
在二人交談中，氣息迅速收斂，穩固。
而后一道身形從場地中走出。
周宸看起來和先前沒什么太大區別，卻又仿佛變得神采奕奕。
“走，過去看看。”
二女從高樓躍下，很快來到跟前。
“早上好。”
周宸打了個哈欠。
“不早了，這次收獲如何？”薇爾問道。
“還湊合吧，可惜沒能直接突破九境……算是半入門吧，把力量體系從頭到尾梳理整合了一遍。”
周宸伸了個懶腰，視線在那晃動的腳丫上定格一瞬。
“你這腳……”
“我這腳怎么了？”月諾再次晃了晃，得意道。
“不去踩老壇酸菜面可惜了，應該會有很多人感興趣。”
“？”月諾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宸是這樣的，時常會從嘴里蹦出來些令人聽不懂的奇怪話語。”薇爾補充道。
“你們聊的挺開心啊。”
嫣聲音在旁側響起。
她足尖懸浮地面，整個人漂浮著向前靠近。
“你突破了嗎？咦，氣息完全無法查探，你閉關這么些天，不會全力在探究怎么遮掩氣息吧？”月諾輕咦一聲。
“我當然要研究怎么遮掩自身，否則修煉內容豈不全被你偷學去了？”
嫣反諷一句，并不直接回答月諾問題。
她精神狀態倒是很不錯，扭過頭來與周宸對視。
二人沉默。
片刻后，嫣率先傻眼，“你沒九境？”
“廢話，我才多少歲，哪有那么容易就突破九境，你怎么也沒能九境？”周宸反問。
“我是異神，不是神明。前路都不完全一樣了，當然沒那么好突破。”嫣理直氣壯。
“所以……你們要不等爭奪戰開始，直接投了？”
月諾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