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怒喝聲,楊晨連忙回過神,眼前這人可是太后,奴才面對主子只能彎腰低頭,這么直勾勾注視著,那可是褻瀆鳳體。
這尼瑪完了,都怪這太后實在長得太過于出艷絕塵了,也不能完全怪他啊,二十大板,這不得要了他的命啊。
“太后息怒,求太后寬恕,奴才剛入宮,第一次見太后實在是太過于緊張了,太后您的美麗如同雪域的仙女,純凈而優雅,讓人深深著迷,故而走神,請太后息怒。”
劉德全一聽這話,眼眸射出一道精光。
“大膽!你還敢說出如此污濁之言,拉下去杖斃!”
兩名太監迅速上前,抓住楊晨的雙手。
“我這怎么就是污濁之言了,我這都是對太后贊美的話,太后的氣質獨一無二,這是事實,難不成你想要否認太后的美嗎?我覺得任何人的美都不及太后百分之一,我只不過是陳述事實而已。”
太后那雙迷人的美眸之中閃過一抹異樣之色,好奇地看著楊晨,談吐優雅地開口。
“住手!”
太后發話了,兩名太監也只能松開楊晨。
“你剛才說什么?”
楊晨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沒有哪個女人是不喜歡被贊美的,都希望被異性給欣賞贊美,哪怕是太后也不例外,何況先帝已經駕崩,慈寧宮的這群太監肯定不敢說這話。
前世那些混跡夜場的海王女,都被他這情話征服,拜倒在自己牛仔褲之下,何況是古時候,太后雖然是少婦,八成戀愛也沒有談過,被納入了后宮之中,這種贊美的話,這群太監誰敢說。
“奴才剛才是講太后您的美麗,如同山間的清泉,清澈而又不失柔美,氣質中更是透露出一種別樣的清新,全天下也沒有太后如此美貌集智慧以及氣質為一體的人,所以奴才方才才會有些失神,還請太后恕罪。”
太后一聽,那雙動人的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喜色,顯然是說到她的心坎上了。
“你這奴才還挺會說話的,你在哪個宮當差?”
“回太后的話,小的剛入宮,還沒有地方當差,今天剛好遇見海公公,讓我過來送湯。”
準備留在慈寧宮,他得使出渾身解數,劉德全在這里,最好撇清他與海大富之間的關系。
太后一聽美眸閃爍幾下。
“那你留在慈寧宮吧。”
劉德全一聽,眉頭一皺,連忙道。
“太后,這奴才剛入宮,對于宮里的規矩不太熟悉,現在讓他進慈寧宮,有些不妥當,一旦他做錯了事,還是害了他,不如讓他去其他地方好好學習規矩,到時候再讓他來慈寧宮。”
太后一聽陷入了沉思之中,顯然被劉德全給說動。
劉德全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安排楊晨去其他地方,用不了多久太后就會忘了他,即便是想起來,他也可以隨意找個借口,甚至暗中找個機會除掉楊晨。
MD,這個老太監擺明了是怕跟他爭寵啊,無法留在慈寧宮,這老太監必定會動用一些手段對付他。
“太后,奴才對您敬仰萬分,留在慈寧宮乃是我進宮唯一的心愿,我必定為太后您鞍前馬后,哪怕是丟了自己的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太后聽到這話,如沐春風,十分受用。
“好,那以后你就在慈寧宮當差吧,德全,宮中的規矩安排人教教他,你給他找一份差事。”
劉德全心中萬般不愿意,也只能點頭哈腰,畢竟他也是奴才,只不過是高等奴才而已。
“遵旨!”
旋即他用兇狠的眼神瞪了楊晨一眼,那眼神之中充滿威脅之意,連帶著慈寧宮好幾名太監看待他的眼神都十分不友善,顯然這些人都是劉德全一手帶出來的。
對于這種場面楊晨在上一世經歷了不少人,了然于心,看來想在這慈寧宮立足不太容易啊,劉德全這個老烏龜肯定會暗中動用手段。
皇宮內,最大的太監乃是太監總管其次是太監副總管,都是在皇上身邊伺候。
后宮所有太監都歸太監總管管理,只不過太監總管和副總管每天忙碌皇上的事,無暇分身,而每個部門和每個宮中都有首領太監,都是每個宮中主子的心腹之人。
劉德全便是慈寧宮的首領太監,其次是掌事太監,同樣伺候在太后身邊,再往下便是帶班太監和普通太監。
即便是同為太監,也有高低貴賤之分,御前太監遠遠強過這些宮中太監,更不用說雜役太監,畢竟是在皇上跟前伺候的人,近水樓臺先得月。
“德全,都安排好了嗎?本宮準備去御花園走走。”
劉德全如同一只哈巴狗一般,點頭哈腰。
“回稟太后,一切都安排妥當,用過膳就可以前往御花園,太后,早膳已經準備妥當。”
太后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楊晨的身上,這下他只能彎著腰不敢直視了。
“你叫什么名字?這湯不錯,以后本宮想喝的時候,你就去找海大富。”
“回太后的話,小的叫小棍子,太后什么時候想喝,小的立馬就去。”
太后并沒有回應他的話,挪步到大廳享用早餐,大部分點心只是品嘗了一下,海大富的湯卻喝了大半,起駕前往御花園。
看著太后那完美的身材,婀娜多姿,古人那優雅的步伐,簡直就是要人命,看得他心里一陣火氣。
在前世這身材,那就是微胖中的極品,該胖的地方都胖,該瘦的地方都瘦,太完美了。
傍富婆的任務任重而道遠啊,雖然留在了慈寧宮,不過太后畢竟是太后,何況先帝剛駕崩一年多的時間,太后許多方面也會注意影響,在太后的眼中他不過也是一名太監而已,也許只是覺得他嘴甜,留下他取樂而已。
加上劉德全必定會針對他,這和他吃軟飯的計劃,出入實在是太大了。
太后前往御花園,眾人隨行,劉德全故意走在最后,將他一名掌事太監喚過來,眼眸閃過一抹陰險之中。
“公公,是不是要對付那個小棍子?”
劉德全雙目盡顯陰狠之色。
“當然,安排他守夜,人在犯困的時候最容易犯錯,找一個犯錯的機會,好好收拾他,此子肯定記恨上我了,不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