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排妥當,葉天帶著葉筱筱就這么在定王府隨心的住下了。
另一邊的定王,也已經安排了人去找丁定一。
而結果,卻有些出乎預料。
“死光了?”定王瞪大著雙眼,聽到了手下的回報,不敢相信。
前來稟明情況的手下,不住點頭:“那丁定一手中的刀,揮動下有金光閃耀。
我們的人,根本不是一合之敵,完全不是對手。”
定王的神情凝重,他沒想到,這個丁定一這么難辦。
在他的印象中,這家伙不過是小人物,哪里這么難纏。
不過,最主要的人物被拿捏在手中,就一切好說。
“放出風聲,讓那丁定一掂量著,如果不主動來投,他要保護的親王跟公主,安全與否就不好說了。”見到這里,定王神情陰冷。
可等他的消息傳遞出去,卻沒半點的反應。
就好像對方根本不管葉天的死活一樣。
跟在旁邊的手下,見此情況,也有些不知所措。
計劃屢屢受挫。
最主要的是對方的反應太過奇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難不成,這家伙,就不擔心葉天的安危?
“對了,其余的人手,都已經到了嗎?”定王再次回頭,朝著旁邊看去。
那邊,滄瀾龍宮的河蛟,點了點頭:“都已經到了,聚集在了那遺址之外,搜尋著線索。
聽聞,已經有些眉目了?!?/p>
定王滿意的點頭,臉上露出笑容來:“接下來,就是等陛下登場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將這個小問題解決一下。
走,咱們去看看我們的那位親王?!?/p>
定王說著,便朝著葉天暫居的小院過去。
他的想法很簡答,從葉天身上拿個信物出來,給丁定一看看就行了。
等到了葉天暫居的院子,一進去他便是看到了當中的父女二人。
此刻,葉天依舊是在那喝茶看書,好不悠哉。
反觀葉筱筱,則是在那老老實實的練劍。
也正是這一刻,她身上的氣息,也隨之迸發出來,不再掩飾。
那籠罩著黑袍的身影,跟在后面,見此情形,瞳孔略微收縮。
蛻凡境!
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
是不是應該說,不虧是那位陛下的女兒。
果然天資卓絕。
倒是定王表情有異,沒想到這個葉筱筱的境界氣息能夠隱藏的這么好。
自已先前,竟然什么都沒察覺到。
定王樂呵呵的模樣,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走上前來要說話。
“我女兒在練劍,你先等等。”葉天開口。
定王聽著此話,就仿佛沒聽見一樣,帶著身邊河蛟繼續上前。
開玩笑,給你個面子,叫你一聲侄女婿。
其實只是階下囚而已,還敢號令自已?
“聽不懂話,就跪著等吧?!比~天瞅了眼定王,隨后輕輕開口。
立馬便是有著金口玉言迸發,朝著那定王還有河蛟籠罩了過來。
咚!咚!
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定王還有身后來自滄瀾龍宮的河蛟,都不受控制。
雙方就這么直接跪在了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怎么……”定王驚駭,剛想要開口說話。
“噤聲!”葉天食指抵在嘴邊。
便是有著金光掠過,從定王還有那河蛟的嘴邊掠過。
就好像是針線一樣,將他們的嘴給縫住了,根本無法開口。
跪在地上的定王眼中滿是驚恐神色,不可置信。
他對眼前的情形,完全無法理解。
什么情況?
眼前這個親王葉天,不應該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才對嗎?
怎么如今展現出來的戰力,遠遠超過自已的想象。
甚至,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方。
到底得是什么樣的實力,才會僅僅開口,就讓自已無法抵抗。
待得葉筱筱練劍練的差不多了,則是收劍而立。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定王跟籠罩黑袍中的身形,已經跪在了不遠處。
嘴上更是有著金光流轉,好像是被封口了一樣。
葉筱筱眨了眨眼,來到了自家爹爹的身旁。
她看向定王的方向:“爹爹,這是做什么?
我們不是要藏在這個地方,引誘更多的敵人嗎?
這樣可以幫助娘親解決隱患,搞定暗中的問題。”
葉天點了點頭:“他們都差不多到了,比想象中來的要快一些。
而且,他們已經朝著那個宗門的遺址方向靠近過來。
正好能夠一網打盡。加上你娘親也快要到了。
我的因果感知,已經能夠察覺到了?!?/p>
葉天跟自已的女兒葉筱筱說著,而跪在旁邊的定王,已經魂不守舍。
他感覺情況怎么忽然間脫離自已掌控了。
事情朝著自已看不懂的方向發展了。
旁邊的葉筱筱則是嘆了口氣:“我也聽聞這個定王當初的事跡。
按道理,應該是跟著我外公平定天下的人。
怎么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子?”
在這一段時間當中,葉筱筱也算是了解對方當初的事跡。
從過去的故事來看,對方應當是一位英雄人物才對。
可如今,怎么就成了跟妖族勾結,禍亂這片天地的人。
葉天見到女兒這個樣子,笑著跟對方解釋起來:“因為,他已經不是過去的定王了。”
講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葉天朝著旁邊那跪在地上的身形看了過去。
他的目光中,有著神光閃爍而出。
眸中綻放金光,映照在了對方的身上。
旁邊的葉筱筱就能清楚的看見,被金光籠罩的定王身上,浮現出陣陣輕煙。
或者說是淡薄的水霧,朦朦朧朧。
等到一切飄散而開的時候,葉筱筱總算是看清楚了。
“定王”還跪在原地,只是渾身的肌膚是慘白色,散發著冷意。
在定王的身上,附著著一個黑色的身形,好像是趴在他的身上。
這黑色像是蛇,卻又不是,渾身是黑色的鱗片。
跟定王身軀連接的地方,有著血色的絲線。
仿佛是寄生在了對方的體內。
葉筱筱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曾經的英雄,已經死了。”葉天看著對方真容,“如今是行尸走肉。
被人鳩占鵲巢,借助對方的身份為禍一方罷了。”
而那顯露出真容的定王身上,那黑蛇瞳孔中滿是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