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胭胭。
不會有噩夢了。
不知道是被人抱著有了安全感，還是因?yàn)槠渌峨俚拿碱^輕輕動了動，沒有再蹙著，夢里繁花似錦。
翌日中午。
付胭醒來時(shí)，天已經(jīng)大亮了。
睜開眼睛的瞬間，她意識到自己這一覺睡得很好，但很快又想起睡覺前的事，面色凝重地皺了皺眉，一股生理上的惡心爬上心頭。
她快速下床去浴室洗漱，等她走出房間，霍銘征坐在餐桌前喝咖啡。
他只比付胭早醒了一個(gè)小時(shí)。
不想讓她醒來就看見他躺在她的床上，還抱著她。避免她生氣，他雖然舍不得醒，看還是先起床了。
“吃早飯。”霍銘征抬了一下手。
很快，曹方從廚房里端出一份雞絲粥。
曹方特地說：“是霍總親自給您熬的粥。”
付胭看著面前的粥，想起前段時(shí)間聽同事討論了一部電視劇，女主因?yàn)槟兄鞔笄逶缃o自己煮了一碗粥而大受感動，甘愿背棄家人也要和男主在一起。
當(dāng)時(shí)她覺得女主愚蠢至極，回頭還在網(wǎng)上看了那段視頻，現(xiàn)在想來，恨不得把那碗粥倒女主頭上，燙壞她的戀愛腦。
“謝謝。”她道了一聲謝，坐下來喝粥。
霍銘征喝著咖啡，不經(jīng)意間一個(gè)抬眸，目光落在付胭的臉上，在付胭看過來之前，又收回了視線。
就在這時(shí)，樓下隱約傳來警車的鳴笛聲。
與此同時(shí)，曹方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他拿著手機(jī)，走到陽臺才接起來，眉頭一蹙。
“方哥，是二十一層的住戶在家中去世了幾天，尸體都臭了今天才被親戚發(fā)現(xiàn)，警察來做筆錄。”
二十一層。
曹方在心里過了一遍這個(gè)數(shù)字，因?yàn)樽蛲肀O(jiān)控顯示的樓層從十樓突然變到二十一樓，他對這個(gè)二十一格外敏感。
“好，你先和警方交涉一下，我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后，曹方走到餐廳，付胭正在喝粥，想到保鏢說的那些話，實(shí)在會令人吃不下飯，所以他走到霍銘征身邊，附耳說了一遍二十一樓發(fā)生的事。
霍銘征不動聲色地點(diǎn)了一下頭。
而付胭也以為他們在說什么工作上或者霍家的事，沒多問，等她喝完粥，霍銘征拿了一張餐巾遞給她。
他本來想親自給她擦，但又怕她太抗拒，等一下反悔不跟他回去住，所以稍微克制了一點(diǎn)。
付胭擦著嘴，霍銘征對她毫無隱瞞，將曹方剛才的話告訴了她，“他現(xiàn)在去樓上看看什么情況。”
同樣的，付胭對二十一樓也很敏感。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慌。
曹方乘電梯到了二十一樓，果不其然，門口拉了警戒線，有隔壁的鄰居還有警察，以及小區(qū)物業(yè)的管理人員和保安，他們的保鏢在其中。
小區(qū)的保安探頭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墻上的一張照片，是男戶主和他兒子的合照，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不對啊，昨晚我還見到他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