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困惑和不解中,陳木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解決了女詭危機后,第一夜的眾人,過的很平靜。
睡夢之中,再也沒發生別的情況。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六點五十。
陳木準時從睡夢中醒來,把旁邊的小夜也給搖醒。
陳木發現自已好像有種能力,就是在詭門之中,莫名其妙的養成了一種生物鐘。
早上不用鬧鈴,都能在預定的時間醒來。
兩人起床后,陳木開門來到了臥室。
林哲源正坐在桌邊,看上去有些憔悴,似乎一夜未睡的模樣。
這也正常,女朋友剛被女詭殺死,整晚躺在女朋友身邊,確實很難睡著。
陳木拍了拍他的肩膀,“詭門里的事情,都是這樣。”
說話的功夫,江A禾A也打開了房門,兩人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昨晚女詭的追逐戰,把兩人累得夠嗆。七個多小時的睡眠,兩人還沒完全恢復體力。
眾人稍作洗漱后,重新聚集到了客廳之中。
陳木打開房門看了一眼,門外的女詭尸體已經消失不見。
隨著時間來到七點,客廳中的氣氛,開始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陳木五人的目光,全都看向客廳的書桌,等待著今天保護目標的信息。
“希望今天的目標,別再提前死了?!苯瑼順嘴說道。
他剛說完這話,禾A又瞪了他一眼。
意思很明顯,關鍵時刻,別再烏鴉嘴了。
江A也立刻閉嘴,有些悻悻的捂住了嘴。
上午七點!
書桌上面,如約出現了今天的小紙條。
然而,當看到小紙條時,陳木五人的眼神中,全都露出了一絲驚訝和意外。
什么情況?桌上的小紙條,為什么有兩張?
陳木快速掃了一眼,兩張紙條上,每張都寫著一個人的信息。
“我們今天要保護兩個人?”禾A有些驚訝的說道。
按照常理推斷,4天4個目標,應該1天保護1個才對啊。
第一天也確實如此,很符合常識。
但是第二天,詭門再次不按照套路出牌,直接一天給了兩個目標信息。
這是什么原因?是降低了難度,還是提升了難度?
陳木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他拿起一張小紙條,開始仔細看了起來。
這個保護對象,同樣是一個中年女人。她穿著白色的衣服,是一個露背裝配上短褲,很貼合身材曲線,看上去格外性感。
在這個白衣女人的手上,做著很艷麗的美甲,非常引人注目。
同樣的,小紙條上,只給了身高體重,外加一些特征描述。同樣沒給出住址、姓名等信息。
陳木又拿起另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黑衣女人,濃妝艷抹有些妖艷,嘴上涂著紫色的口紅。
看完兩個目標的信息后,再結合昨天的紫衣目標。陳木有種感覺,這三人的穿著打扮,都有些非主流和大膽。
跟貧民窟里普通人的打扮,明顯有些區別。包括據點的左鄰右舍,很少有打扮如此艷麗的。
玩家們依次看完小紙條后,大家都沒有立刻動身。
所有玩家都知道,他們自已在等待著什么——
今天的報紙!
每天早上也是七點左右,郵差就會送來今日的報紙。
希望今早的報紙上,不要再有白衣和黑衣目標的死訊。
如果真沒有的話,那對玩家們來說,真的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七點出頭,郵差的身影,又準時出現在了門口。
不過經歷了昨天的“搶劫”后,郵差很顯然,對這一屋的“神經病們”有些忌憚。
這幾個年輕人,真的是有點神經病。二話不說就追到樓上,拼命的搶劫自已。
等到搶劫完了之后,又把東西都還給自已。
但凡是正常郵差的腦回路,都無法理解這幾個年輕人的做法。
眼下,郵差來到門口,房門朝外打開著。
郵差忌憚的往里瞅了一眼,他看到五個人坐在客廳里,圍坐在一起不說話。再加上頭頂的一個昏黃燈光,看上去格外怪異。
郵差還隱約聞到,房間里好像有一股血腥味。
這群家伙在干什么?太恐怖了!
郵差這樣想著,他悄悄將報紙插在門把手上,邊趕忙溜走。
江A發現了他,居然還熱情的對他打招呼,“嗨!哥們兒,來送今天的報紙了?”
郵差“嗯”了一聲,就趕快低頭匆匆離開了,似乎要遠離什么恐怖的地方。
“真是的,打個招呼都不熱情,我們有這么可怕嗎?!?/p>
江A嘟囔了一句,抽出門把手上的報紙,便回到了客廳。
玩家們圍了上來,眾人打開報紙,趕快看了眼報紙上的內容。
貧民窟的昨天,還是一如既往的混亂。
搶劫、槍殺、賭博、詐騙……
以至于陳木等人昨天早上,光天化日的搶劫郵差,這事都不配上報紙報道。
陳木飛快地掃了一眼,他的心里先是咯噔一下。
因為在報紙的右下角,跟昨天一模一樣的位置,他看到了有一條兇殺的報道。
而報道中的死者照片,就是小紙條中的白衣目標!
這個目標,死亡了!
陳木趕快又繼續尋找,他找遍了整個報紙,發現了一個稍微好點的消息。
在報紙上,居然沒有黑衣目標的死訊。
“你們看到了嗎,黑衣目標好像還沒死!”江A有些興奮的說道。
林哲源也點點頭,“是的,她還活著。”
第一個活著的保護目標,出現了!
玩家們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欣慰表情。
詭門這次手下留情了,今天給了兩個保護目標,有一個目標居然還是活著的。
活人能提供的信息,要比死人能提供的多很多。
最起碼的一點,只要找到了這個黑衣目標,說不定就能直接從她的口中,得知兇手的信息。
對于玩家們來說,第一天接連遭受打擊。在暈頭轉向的情況下,完全沒有任何突破。
現在第二天的保護目標,終于出現了積極的信號。
陳木這樣想著,他看向了報紙右下角,想要知道白衣女人的死亡情況。
當看到報紙上的報道后,陳木說道:“我們好像又多了些有用的信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