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劇烈的震動下,望江守望的各個城市中,人們難免顯得驚慌恐懼。
不過好在陳木安排妥當,各種應急預案都很充足。
短短幾分鐘內,各地的強者便騰空而起。
在此情況下,強者們騰空而起,屹立在各個城市之上。
對于下方的員工們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針,讓人們心中立刻安定下來。
看著自已這邊的強者,站在自已城市的頭頂上。
這意味著敵人就算再強,我方強者也沒被擊垮。
一切,盡在掌握!
望江市高空中,失落村長和一眾強者們,飛到了幾千米的天空。
他們俯瞰著地面,一個個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的大地上,到處都是遍布的開裂地殼。
火山在噴發,向天空中噴濺火山灰;
毒氣從開裂的地殼中,向外彌漫開來;
某些裂縫中,滲出了地底深處的巖漿,四散開來縱橫交錯。
俯瞰大地,仿佛置身于地獄之中。
地獄暴君還未現身,寧靜的人間,就仿佛變成了地獄一般。
失落村長對眾人說道:“不要慌,鎮定應對,天塌不下來!
各個黑洞由軍方負責,我們負責城市的穩定。
加固建筑,修補裂縫,救援受災的員工……按照預案來做。”
老練的失落村長,從陳木崛起之初,就一直跟著陳木。
大風大浪他見過不少,再加上年齡和歲月的沉淀,讓他從一個村的村長,儼然成長為坐鎮城市的市長。
現在他坐鎮望江市,只要別把城市毀滅,望江市就亂不了。
這也是大敵當前,陳木選擇他的原因。
事實證明,陳木沒有選錯人。
此時,山水庭院中。
在濃郁詭氣的保護下,地殼的震動和裂縫,并沒有影響到山水庭院。
其中一間別墅里,公爵夫人正在庭院中,澆著花。
她看著外面的天空,以及城市中的尖叫,還有騰空而起的強者們,她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擔憂。
“大的危機又要到了,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化險為夷。希望能少傷亡一些吧。”
公爵夫人在心中,默默的嘆息著。她雖然也想幫忙,但是目前這種情況,她實力不夠,也幫不上什么。
正在這時,客廳之中,走出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披著風衣,步伐堅定的走到了院子里。
“你怎么出來了?”公爵夫人見到此人時,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公爵。
自從退居二線后,公爵就在家休養,偶爾去戰爭學院上上課的。
陳木也比較照顧他,每星期只安排了兩三次課程。
公爵夫人記得很清楚,今天一天,都沒有公爵的課啊。他這時候穿著風衣,是想出門干什么?
而且這件風衣……公爵夫人有點眼熟,是很久之前,公爵馳騁沙場的時候,經常穿的那一件,也是公爵最心愛的一件衣服。
見到夫人,公爵堅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柔和。
“眼下的局勢,你也看到了。我這把老骨頭,是時候得出馬了。”
“你要出手?”夫人有些驚訝,“那是年輕人的事情,你去摻和什么?別到時候瞎添亂。”
公爵夫人說的,倒也是實話。
畢竟現在的望江守望軍隊,主要交給了小夜負責。
理論上來說,小夜才是最高負責人。
公爵這時候出手,他去小夜的指揮部瞎摻和?這不是給人添亂嗎。
要說沖鋒陷陣的話,公爵的實力是詭將,放在現在的望江守望,已經不夠看了。
無論怎么想,公爵也沒有發揮作用的地方啊。
這也是為什么,夫人讓他別瞎添亂。
沒想到的是,公爵搖了搖頭,他說道:“現在的局勢,你還真沒我清楚。相信我,他們需要我。”
公爵說的很正確,他已經預判到了,陳木現在的糾結。
陳木那邊,也在思考著,這次的詭門應該帶誰。
從等級上來說,現在的小夜,身為望江守望的軍隊指揮官,但是實力等級不太夠,急需提升實力,應對地獄洪水。
從執行力上來說,這是第十次詭門,陳木繼續快速通關。
因此現在的陳木,急需一個拿來就能用的、很有執行力的對手,幫助自已趕快完成,而且拿到超神評級。
在這種情況下,陳木將視線,自然而然,看到了小夜的身上。
這次讓小夜輔助自已,是最保險,也是小夜現在急需的。
至于其他的手下,后續詭門之中,再慢慢磨練也不遲。
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之下,陳木同樣面臨一個問題。
那就是小夜的職位,暫時由誰來接替?
陳木有信心,能在地獄洪水爆發之前,跟小夜通關趕回來。
可是現在到趕回來之間,也要面對詭獸潮。
誰能接替小夜,完成這一段的防守?
這個人不僅指揮能力出色,確實能夠勝任這段時間,而且還得德高望重,臨陣換帥要讓士兵們服氣。
同時這人還得忠心耿耿,最好在防守思路上,要跟小夜保持對齊。
這樣就不用臨時調整部署,后續小夜回來之后,也能立刻接手。
整個望江守望,人才濟濟!但是滿足這一條件的,也只有唯一一個人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公爵!
小夜就是他帶出來的學生,本就是一個師傅教的,思路都是一模一樣。
由公爵來接替,再合適不過了。
公爵沒有讀心術,他讀不到陳木的想法。但是他對望江守望的了解,僅次于陳木。
公爵能通過對局勢的判斷,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
陳老板可能需要我,而且我的位置無人能代替。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等陳木來找我。畢竟求人如吞三尺劍,陳老板對我這么關照,我又何必讓他為難,讓他開口求我呢?
我提前出山,陳老板需要我,就直接吩咐即可。
公爵對夫人說道:“我們女兒的事,陳老板已經幫我們,拿到了重要線索。
陳老板對我們這么關照,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也要能頂上去。
士為知已者死。”
公爵說完,他摸了摸夫人的額頭,轉身走進了血色天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