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木走在路上,時不時的跟行人打招呼。
一方面顯示他心情很好,暗示斷首席:我是去沙灘放松的,不是去調查真相的;
另外一方面,也是確保斷首席,能知道自已的去向。
斷首席還在愧疚,覺得自已監視了陳木。她沒想到,她已經被陳木“反監視”了。
這些本命詭氣捏成的人,反倒成了陳木的眼線,幫陳木向斷首席傳達信息。
等到陳木慢悠悠的,順著森林小路,來到沙灘邊的時候。
斷首席的身影,還沒有出現在陳木身邊。
陳木就知道了,沙灘不是什么關鍵。
斷首席在意的,壓根不是沙灘,而是那些捕魚的漁民!
他們晚上才會收網,自已今晚的時候,應該來看看,網里到底有什么。
那現在的自已,也就沒什么事可干了。
正好趁這時間,在沙灘邊曬曬太陽吧。
陳木用本命詭氣,凝結出了一個沙灘躺椅,外加一把遮陽傘。
他將遮陽傘插在旁邊,自已則躺在沙灘的躺椅上。
緊接著,他又變出了小圓桌,放在右手邊負責放椰子。
順便還戴上了墨鏡,防止刺眼陽光帶來的不適。
做好這些后,陳木便美美躺著,享受起了難得的海島度假時光。
在陳木度假的時候,數千里之外的海面上,卻格外熱鬧。
只見一支龐大的艦隊,浩浩蕩蕩的從港口啟程,開始駛向大海深處。
在這支艦隊的旗艦上,則懸掛著望江守望的旗幟。
是的,這支艦隊,就是上次“四方洪水”之后,陳木授權驚奢之尊和小汐,嘗試組建的【守望艦隊】。
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
在陳木大量資源的投入下,艦隊已經從最初的“試運行”狀態,成長為了現在的滿血狀態。
望江守望20%左右的資源,都被砸在了這支艦隊里。
現在的望江守望,可以說海陸空全部齊備。一支龐大的艦隊,能讓陳木勢力的大手,伸向廣闊的海洋。
整個艦隊浩浩蕩蕩,擁有大型水面艦艇200余艘。
上面的船員們,更是涵蓋了人類和詭異。包括人類的技術人員,以及詭異的強者。
船員的數量,已經達到了3萬以上。再加上母港的后勤人員,總數超過了5萬。
不過,這不是艦隊的極限,也不是船只數量的極限。
事實上,現在的母港中,還停留著50多艘新建好的船只。
這些船只都是大型艦艇,每個都裝備了五門大口徑艦炮。上面的裝備,也全都準備就緒。
可是,在艦隊啟航之后,這50艘艦艇就靜靜的停在母港,像是被遺忘的存在。
這還真不怪艦隊浪費,主要原因是——沒有那么多的人手!
誠然,在陳木的帶領下,望江守望恢復的非常快。
特別陳木財大氣粗,有著冥幣在內的各種資源。
就算一支龐大的艦隊,也能在一年的時間里,組建完成。
可關鍵在于,有了船只,但是沒有足夠的人手。
在詭異末世的浩劫中,死亡了太多的人。
陳木后來拼盡全力收留,現在望江守望的人口,也遠遠不及當年的人類盛況。
加上投奔的詭異,陳木的望江守望勢力范圍,只支撐得起幾座大型城市。
人就這么點,還有負責后方生產的、負責陸地防御的,鎮守黑洞的……
去掉那么多人后,能給海軍湊齊五萬的人手,已經是望江守望的極限了。
一個艦艇再厲害,那也得有足夠的人來操控。詭異的加入,能替代一些人手,但詭異也有數量的,并不是無窮無盡。
在這種情況下,能操控200艘大型艦艇,平均一艘艦艇才一百多號人,陳木都得豎個拇指。
看得出來,后方的工程師們也盡力了。一百多人操控一個艦艇,還得保持更強的戰斗力,其中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
湊齊200艘艦艇,是驚奢之尊和小汐,這兩個艦隊大佬,為即將到來的“地獄洪水”,交上的一份極限答卷。
這次的地獄洪水,主要壓力在深海黑洞那邊。
地獄暴君已經移動至此,可以想象得到,80%以上的壓力,估計都給到了海洋。
在這種情況下,陳木在離開之前,簽署了命令。他命令守望艦隊全軍出動,奔赴海洋防線。
能在海洋之中阻擊詭獸,對望江守望來說,肯定是最好的,損失也是最小的。
只是這一戰,肯定要苦了守望艦隊。
茫茫大海之中,靠著堅船利炮,能否阻擋茫茫的詭獸?
這還是望江守望,第一次跟大規模詭獸,在海洋中作戰。陳木心里其實也沒底。
為此,陳木特別批準,允許動用藏在極地的核武器。
那還是很早之前,陳木干掉了長夜守望者組織后,從他們手中拿到的核武器基地。
從始至終,陳木只使用過一次,還是對付虛空監獄的。
現在那個核彈基地,里面還剩了幾百枚核彈。
這個時候不用,就怕撐不過地獄洪水,以后都沒機會用了。
因此陳木將發射的權力,移交給了守望艦隊。他們身處一線,最知道什么時候該用,哪個地方需要了。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強者,隨時可以支援艦隊。
母港的那群科學家,甚至還研究著,要不要改造一個核潛艇,讓核潛艇潛入大洋深處。
只不過那玩意科技含量很高,暫時還沒有足夠的人手操控。
可以說,陳木將能給的資源,全部配給了守望艦隊。
200只艦艇浩浩蕩蕩,從母港之中出發。
那副景象,甚至可以稱得上壯觀。
不過相比于海洋的龐大,200只艦艇還是太少了。
想要防守全部的海岸線,幾乎是不可能的。
從母港離開后,他們便按照預定的計劃,各自駛向了陣地。
它們分散開來,隱入了茫茫的深海之中。
這個艦隊的旗艦,就是小汐的迷霧郵輪。
此時甲板上,驚奢之尊居然也整了個躺椅。
他還弄了把遮陽傘,戴著墨鏡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哼著小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