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呆了呆：“放到我的塔里？”
“嗯。你的是時光塔，一年當十年用，效率更高。”
“這我知道，但是怎么放進去？”
“你的第四層不是有界柱陣么？將季家小世界的界石也封印在界柱里就成了。”
“季家小世界……也是由界石發育成的么？”
“肯定啦~”魚容笑著，對陳青說話時，又恢復了鄰家大姐姐的溫暖模樣：
“所有小世界，都是由界石發展成的。區別只是有些界石小，發展出來的空間也小，有些界石大，空間也很大。”
“那上次春臺坊那個界石是小界石還是大界石？”
“那種也是小千界石，不過是顆很難得的完美級小千界石。”魚容旁若無人解釋道：“界石分小千界石，中千界石，大千界石……”
說到這里，魚容細細看了看陳青的反應。有些意外。
正猶豫著要不要接著說。
陳寬直接道：“還有**界石。”
嗡！
陳青腦子嗡地一聲，眼前一黑。一股劇痛傳來。
這種感覺幾乎跟精魄境時第一次聽到阿修羅神的消息差不多。
魚容白了陳寬一眼：“聽到大千界石已是他的極限，你還要說！”
“我看他摸到十元境了，試試。”陳寬擺擺手：“放心，我兩個老弟都是好漢，沒事兒。”
魚容又白他一眼，沒好氣轉過來，一掌摸在陳青背上，一股清涼的靈氣緩緩輸入，陳青這才好受了許多。
“原來寶物也有無相？！”
陳青的一番話，魚容頓時笑了：“自然是有的。無相，并非某個等級，嗯……怎么說呢，這是差距太大時關閉的權限。”
“比如你才魂動時，道尸級對你來講，已經是無相了，不配聽，不配聞，不配記。”
“到了精魄，你便有資格聽聞道尸級的消息。但陰神級，對于你來說又是無相。”
“比如現在，你幽泉，嗯……算了，說了你反正也記不住，白白遭一次頭痛。”
這個陳青太明白了！
自己剛聽到白骨菩薩的消息時，那可不就是轟隆一聲嘛！
而剛開始見到干尸時，干尸對于自己來說就是無相。
隨著實力漸深，現在已經能正常看到干尸。
“小青，姐姐告誡你一句哈，不要過度探索‘無相’級的東西。好一點的，只是讓你記不住。壞一點的，相隔千萬里，相隔幾千年，也能摧毀你。”
“我明白的！”
小千還是畫皮時就鄭重告誡過他，那一句“不要過度探索黑暗”一直記在心里。
“那我哥和你有見不得聽不得的‘無相’嗎？”
“自然是有的。只是這幾年已經很少，但有些存在，即使是你哥，也是不敢去探索的。”
陳青心中微微一驚。
陳寬樂了：“傻小子，對于你來說，我是很強了。”
“但上古無數強者，有些絕地里，上古強者留的字至今沒人敢去看。”
“哦，對了！今年黃泉飄來一具尸體，所有見到尸體的，輕則失憶，重則殞命。現在學乖了，這尸體漂到哪，哪里就全府戒嚴，重兵把守，誰靠近河邊就地殺了，到現在都沒人知道這尸體長啥樣。”
“誰想看誰去唄，”陳青奇道：“搞不好有機緣呢？”
“要沾染因果的。哎，現在你還不明白，以后你就懂了。”
幾人說著話的功夫，魚容已經將子蠱種入了季衛體內。
季衛渾身抽搐，鼻血大股冒出，雖然是合靈境的強者，仍痛苦不已。
子蠱種了，母蠱也得種了。
往腦子里種這么可怕的東西，饒是魚容和陳寬見過大風大浪，也很謹慎。
讓鐘馗看住在場眾人，陳寬帶著魚容去另外一個房間種母蠱去了。
陳青看向鐘馗：“馗寶，你在上面幾層，見過無相嗎？”
“無相？這六界七界沒有馗寶的無相！”鐘馗神氣非常：“本寶，才是無相！”
上次還是五界，這次升級成六界七界了……
鐘馗的話不能不聽，但也不能全聽。
反正就算真有千界萬界，對于目前的陳青也沒影響，隨他說去吧。
陳青笑道：“馗寶，想吃啥鬼珠？”
一聽這個，鐘馗頓時眉開眼笑：“尸王指甲有么？”
鬼珠是鬼死后低概率形成。
陳青殺得鬼不少，鐘馗更是海量。但悲劇的是兩人幾乎沒見過鬼珠。
陳青呢，因為鎮魔塔的存在，他殺的鬼會直接化為黑氣。
而鐘馗呢，他很少殺鬼，整天在和那些域外怪物廝殺……
總之，陳青一直消耗著陶觀止和陳寬給的鬼珠，至今都沒有爆過一顆。
翻了翻，剛好有，看著很惡心，是一片指甲蓋。
粗糙、又灰又黃，像是得過灰指甲。
不過鐘馗不在乎這些，嘎嘎嚼著，那叫一個香。
好一會兒，魚容微笑著走回。
剛好，季衛也在此時醒來。
魚容腦中一個念頭閃過，季衛立刻張大了嘴巴。
魚容眼睛笑成了月牙：“真可以控制季衛誒！”
看向守在一旁的奎官和陳青：“這東西好用，還能給姐姐幾個么？”
奎官一臉歉意：“心蠱雖不難煉制，但很耗時，已經只剩一窩了……”
“哦，那就留給小青吧，他現在正需要。”
“陳青，你過來。”
陳寬朝陳青招招手。
兩人來到另一間屋，陳寬這才問道：“你的道是什么道？”
“有恩必償，有仇必報。”陳青有些不好意思：“格局好像低了點……”
陳寬思索片刻，點頭道：“沒事兒，只要是自己的道就行。而且這道應該不弱，和以前……呃，不能說名字，那個大佬的道叫‘逍遙游’，快意恩仇，和他的道有些像。”
“還有個……嗯，也是一個大佬，他的道叫‘我意天下’，也有點像。反正不壞。”
陳青點頭。
道，一經立下，無法更換，好賴都只能這樣了。
“小蠻還好嗎？”
“挺好的，上次發燒燒到83度……但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對了，他現在已經穿上蜘蛛衣進入塔里修煉了。”
“對了對了，哥，龍骨獲得了幽冥鬼火，現在很厲害！還有還有，我的墓塔里產的兵，現在都有幽冥鬼火！”
“啊？”陳寬一怔：“我看看！”
陳青召喚出一只兵鬼和一只弓兵。
兵鬼朝前一揮刀，刀口有極細且密的白焰，像是在刃口附了層霜。
陳寬呆呆看著。
弓兵朝著遠處空地放了一箭。
當32只箭齊齊插在地上，頓時冒出一陣白羽絨似的白焰，將大地燃掉好大一層。
陳寬張大了嘴：“我草！這個厲害！”
陳青得意起來，“現在用這個，已經能壓制住干尸的恢復了。”
陳寬一聽頓時也樂了，豎起了大拇指：
“可以！能干！”
想到什么，又道：“那逮一只穿云箭或霹靂炮進去啊！有幽冥鬼火加持，一炮陰死一個不成問題！”
說罷，又搖搖頭：“不對！墓塔生一個霹靂炮用時太長，不劃算。還是穿云箭吧。”
“霹靂炮是啥？”
“弓兵的邪靈級。”
——
現在可以公布的信息：
弓兵→穿云箭→霹靂炮→？